某精神病院聽說領導要來醫院視察情況,於是,院長召集所的病人開會。在會上,院長講道:“今天下午,有很重要的領導要來參觀,所有的人都要去門口歡迎。在歡迎的時候,所有病人站在醫院大門口兩邊,要站整齊,當我咳嗽的時候,大家一起鼓掌,越熱烈越好;我跺腳的時候必須全部停止,不能有一個出錯。要大家都做好了,今天晚上可以給大家吃肉包子,隻要有一個人弄砸了,所有的人都沒有包子吃,記住了嗎?”台下病人一起喊道:“記住了!”
這天下午,領導准時到來,當他步入大門的時候,歡迎的病人已在門口站好了。這時,隨著院長一聲咳嗽,所有的病人一起鼓掌歡迎,氣氛十分熱烈。來參觀的領導受到熱烈氣氛的感染,面帶笑容,和大家一起鼓掌步入醫院。見領導已經走進了醫院,院長一跺腳,所有的掌聲都停止了,非常整齊。隻有這位領導還在面帶笑容一邊鼓掌一邊前行,院長感到非常滿意。忽然,從歡迎的人群裡竄出來一個壯如施瓦辛格的病人,大步沖到領導面前,掄圓了給了他一個大耳光,氣憤異常地吼道:“你丫不想吃包子了?!!!”
我曾是某所管理學校的學員,那時我們班有一個奇怪的女孩,讓我至今想起還毛骨悚然!
我們學校位於嘉定一個小地方,甚是偏遠,因此,學校規定所有人都得住校,當然,就算不規定,大家也會住校。那個女孩就與我同寢室。她常常都會作出一些令人費解的事。
下面,就讓我細細道來:剛開學不久,大家都還很陌生,但是,彼此都很高興,也都很熱情,也許是因為以後要朝夕相處吧!她也不例外,可是,她的每字每句都透露著怪異,讓人捉摸不透,甚至都不知道她要說什麼!
幾個星期過去了,大家都已經很熱落了,同年人都知道,象我們這年紀尤其熟的快,好的快!但是,大家都不太愛搭理她。
一天晚上,大家瘋得正起勁,她從外面走了近來,手上還端了盆水,然後,她把水盆放在了她床邊的角落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大家沒有在意,但是,誰也不知道這水她是用來做什麼的,也沒人願意知道,大家都習以為然了,反正她一直是這樣奇怪,總是些奇奇怪怪的事。
大家向她看了一眼後,繼續瘋了起來。這時,她突然開口了:“呃,你們~你們想不想~和~和死去的親人說話?”
大家都停下了!一齊向她望去。
“怎麼樣?要不要呀?”她說話有點斷斷續續。(就是一字一頓的那種)
大家還是眼睛睜的大大看著她。
“要不要嘛?我不騙你們的,你們要的話,晚上12點,打
這個號碼,說出要找的親人的名字就行了!”
大家不做聲,看著她。
“干嗎不信我,試試就知道了。”她顯得很委屈。說完,便走出了寢室,隻留下那盆水。
“別理她,她神經!”一個同學說。
瘋完之後,大家累了,都各自睡了。這是大概以近12點了,但是,特別奇怪,那天,我清醒無比,怎麼也睡不著。
我無奈地數著羊,巴望著快點入睡,偏偏就是睡不著。我眼睜睜看著天花板,想起了她說的話,想到這,她還沒回來,每天都很晚回來,我拿起手表借著月光看,已經0:54了。在我看表的同時,燈亮了,她回來了,整頓好一切後,她關上了燈。但是,她並沒有睡,也沒有上床。我瞇著眼偷偷看她究竟干什麼。
雖然,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我太好奇,再說,從沒人知道,我就當回例外吧,也許,這樣我們能溝通,能成為朋友。
隻見她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又放下了電話。然後,她又走向那盆水,蹲下,玩起水來。
邊玩還邊說話,“東東,你說,她們為什麼不信我,我又沒騙人,我隻是好心而已。”這時她說話很自然。
我心想:她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和什麼人說話呢? 接著,她又說:“我也知道啊!可我沒病呀!她們一定把我當神經病了,算了,以後再也不和她們說了,還是你好!”
“為什麼?她們那樣對我,又不信我,我才不理她們呢!隻有你們才是我的好朋友!”說到這,電話鈴響了,她興匆匆地跑去接,“喂?西西嗎?我就知道是你,快來,我們等你呢!東東早就來了,快!“說完她把電話挂了。
我越來越覺得她並不是一般的女孩,突然間,我想起,曾經,我半夜接到過奇怪的電話,隻是因為睡意正濃,早上起來全忘了,而且,不止一次兩次。那電話想來甚是奇怪,沒有人說話,有一種刮風的響聲,每次都是,現在,我才意識到,那是找她的。
想著想著,我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仍覺得不可思議,但是,我沒有向任何人提起,(直到今天也是)我決定晚上再觀察她。
第二天晚上的情形與前一天一樣,我認為她在與鬼交朋友,要不,她就真有病。你說呢?
一老妓女回娘家,跟丈夫要路費。丈夫說:“大姑娘要飯――死心眼。你就不會在路上拉客做點生意。”老妓女說:“我人老珠黃了,那裡還能尋到生意?”丈夫說:“你就不會去找老色鬼!”
原著:曹雪芹 改編:趙萬龍
快過年了,天氣涼了,樹葉光了,媽媽叫我來看你,我來了,你的冬天就快過去了,春天也不遠了,最近天干霧燥,小心上火,多喝點王老吉,少痴點情,早晨跑步的時候,要是遇見狗,千萬別亂叫,會給警察叔叔找麻煩的。
上班的時候記的別忘了帶上公交車再進公文包,如果看見人咬狗,你就用狗去砸磚頭,若是狗被磚頭咬一口的話,你就進辦公室先喝一杯熱咖啡,一定要認准雀巢牌,傳說雀巢咖啡是進口的,咖啡因含量也不超標,質量和性能都比較穩定,目前全世界還沒有發生過喝雀巢咖啡而引起頭暈耳鳴或者大腦因極度興奮而產生幻覺,失憶等症狀的,生病的時候,記得寧願吃錯藥也千萬別喝後悔藥。
上網的時候,一定要先打開我的空間,給我留言,讓我知道你還活著,我就可以吃放心早餐了,別跟陌生人聊天,現在的陌生人壞著呢,辦公的時候別跟老板的小舅子說話,他是個臭皮匠,古人雲一個臭皮匠氣暈三個諸葛亮,你要是如果不想一天暈個幾十次就小心點,吃中飯記得要吃盒飯,便宜又實惠,是咋老百姓的好飯。
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前些日子沒來看你,是因為旺財死了,我很傷心,很難過。他對我忠心耿耿,死而後已,有情有義,從不挑食。
你哥打算把旺財的皮剝了,做一頂狗皮冒,送給他女朋友作新年禮物,並把旺財的肉賣了買部手機玩玩,我不同意,旺財這麼可憐,對我如此忠心,曾經為我斗敗走狗無數,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我就把它埋到驪山陵墓,不小心被警察抓了,他們說我盜墓,就把我投進天牢啦。
小強為了挖地道救我,被監獄長踩死了,我傷心至極,真是禍不單行,那晚我做了一場紅樓夢,我夢見蔣介石和宋美齡終於沖破一切阻礙結婚了,我們親愛的毛主席親自為他們做了祝福禱告,周總理做了伴郎,周總理真是太帥了,迷倒了所有在場的群眾,連新娘子也找不到自己的老公是誰了。
我跟張學良最慘了,連張飛那樣的大老粗都做了廚師,曹雪芹這家伙竟然安排我跟汗青從事為新郎新娘拍錄像帶的工作,還要全程拍攝,真是累死了,喝喜酒的時候李白來了,人人都討厭他,拒絕跟他飲酒,他看我好欺負就強迫我跟他一起舉杯邀明月,對影成四人,李白真不愧是個酒鬼,我喝醉了,真難受,不斷的吐,李商隱看見我在吐,就戲弄我,春蠶到死絲方盡,美酒醉人易傷肝。
李商隱暗戀嫦娥好多年,李白喝醉了就對李商隱說,嫦娥跟達爾文私奔了,還生了十多個孩子,大部分都是白痴,又說達爾文跟嫦娥本是表兄妹,因為玉皇大帝嫌達爾文長的丑就把他扔下了天堂,結果扔到英國去了,外國人的審美觀不一樣,達爾文成了英國的大帥哥,有一次達爾文研究進化論不小心捉了嫦娥的玉兔來解剖,嫦娥下界找玉兔見達爾文一表人才,就一見鐘情結婚了,吳剛聽說嫦娥結婚就舉斧自砍了,李商隱認為李白嚴重侮辱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當場與李白決斗,兩人摔跤,叫我來當裁判,結果兩人剛抱在一起就睡著了。
從前,有一個喜歡賣弄文採的縣官,在風和日暖的一天,帶著隨從下鄉查訪,一邊走一邊欣賞田園春色,隨從突然說:“老爺,對面來了一個小娘子!”縣官抬頭隻見那村婦左手提著一個小空籃子,右手提著一個大空籃子,看樣子好象是去田裡砍菜,沉思一會隨口便道:“左手是籃,右手也是籃;小籃放在大籃裡,兩籃何不並一籃。”吟罷便哈哈大笑。村婦聽罷心想,你想佔老娘便宜,今天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便道:“縣官是官,棺材也是棺;縣官放在棺材裡,兩官(棺)何不並一棺。”縣官聽罷便滿臉通紅,偷偷地溜走了。
病人向醫生訴說:“我太痛苦了,在夢裡我總是看見成群的鬼蹲在我家的柵欄上,每天晚上免不了如此,我該怎麼辦呢?”
醫生問:“你的那些柵欄是木頭的嗎?”
病人點點頭。
醫生干脆地說:“趕快回去,把柵欄削尖!”
三個最大的軟件謊言:
●程序已通過完整測試,絕無Bug;
●升級版即將發布,我們正在編輯軟件說明書;
●我們可以修正所有的錯誤;
三個最大的硬件謊言:
●我們在設計時首先考慮的是易測試性;
●在實驗室評測的時候,運行相當出色;
●如果使用軟件配合,性能會更好;
計算機工程學教授常說的三大謊言:
●終有一天,我們會掌握這門課程;
●你們學會的東西,走出校門後相當有用;
●這是目前工業生產所採用的標准流程;
三個關於計算機科學的最大真理:
●計算機軟件工程就象是在漆黑的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系統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
●計算機知識工程就象是在沒有貓的黑屋子裡尋找黑貓,卻有人大聲說:“我抓到它了!”
“您能告訴我嗎?為什麼您從手術室裡跑出來?”院長問一個萬
分緊張的病人。
“那位護士說:‘勇敢些,闌尾手術很簡單!’”
“這話難道不對嗎?”
“唉!可這句話是對那個正准備給我動手術的大夫說的!”
在網上討論烹調的bbs上時,有人問:請教了,有幾種方法做雞?
有人回答:燜、炒、煮、燉、腌、扒、烤、煎、熏、炸、溜、煲和涼拌,還有就是往大街上一站。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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