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您知道嗎?我的丈夫在足球比賽中受了傷。”
“可從來沒有誰看見過他踢過球啊,”
“是的。他是在上星期的比賽中喊壞了聲帶。”
有一次大家興致來了,關起燈來講鬼故事。這是我朋友的朋友講的故事。他特別強調那千真萬確是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常得深夜開車從北宜公路回宜蘭。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鬧鬼的地方,特別是夜晚行經九彎十八拐,一路有人丟撒冥紙,那氣氛,活生生的就是陰間地府的感覺。
那陣子,台灣從南到北都有鬧鬼的傳聞。有人說那是一個陰謀,也有人堅持真的有鬼。我本來就是個膽小的人,聽多了鬧鬼的故事,三更半夜開車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膽。我很擔心路上有什麼跑出來,或者引擎忽然停下來。我間度著開大收音機音響壯膽,可是山區經常收訊不良,那些若無夜有的雜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從聽說鬼魂的聲音會從收音機裡面跑出來以後,我更是不敢打開收音機了……總之,我不但沒有因為夜路走多了而變得習慣,反而愈來愈過敏,我的潛意識似乎堅信終有一天我會碰到鬼。
事情發生的那個深夜,我仍然是一個人開車。我記得汽車經過了一個小村落,那個村落雖然有幾戶人家,卻沒有人開燈。經過村落之後我隻覺得氣氛很詭異,果然沒多久,我就看見前方有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子,對著我汽車招手。說真的,我心臟差點從嘴巴裡跳了出來。
當時我的心情很復雜,我不知不覺放慢了車速。一方面我懷穎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著萬一她扑過來或是突然做出什麼動作。那天協霧氣特別重,我開著遠光燈,靠近時才發現那是一個留著長頭發的女孩,風吹得她的頭發漫天飄揚。我愈想愈覺得不對勁,正想踩足油門全速逃離時,才發現那個女孩手上還抱著一個嬰兒。
這可讓我內心掙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萬一真的是個有急事需要搭便車的媽媽,那可怎麼辦才好?就在汽車駛過那個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終於違拗不過良心的驅使,強迫自己踩了剎車。
車燈照著前方,車後烏漆麻黑的,什麼都看不到。我隻聽到了尋個女人從汽車後方跑過來。然後是車門找開的聲音,一陣涼風竄了進來,之後是車門又關上了,於是我再度發動汽車。我死命地往前開,不知道為什麼,從頭到尾,那個女人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我試著和她交談,她也不回答,隻聽見車後那個嬰兒熟睡咬牙的聲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隻記得拼命踩油門,汽車愈開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車終於繞出山區,我才有勇氣回頭看。這一看不得了,車後座根本沒有女人,隻剩下一個熟睡的嬰兒。我全身發毛,急忙把車開到警察局報案,並把小孩交給警察。
整個早上我都無心上班。山裡面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是一個死去的媽媽?或者是一個懷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後是一個淒涼的愛情故事嗎?……我幾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時間,我再也忍不住了,撥了電話到警察局去問。
沒想到,我才說明問意,警察劈頭就了陣大罵:“你搞什麼鬼啊,人家媽媽把小孩放到你車上,回頭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開了四就跑,害得那個媽媽急得到處找小孩,哭腫了眼睛。”
一位推銷員在高聲叫賣:
“請買最新式產品――測謊器,不論男女老少,不分好人壞人,
活人死人,隻要講了謊話,燈泡馬上就亮,百試百靈,貨真價實,有
備無患,以防受騙……”他又說:
“哎,先生,您看了半天不吭聲,您在想什麼?”
“我在想,燈泡怎麼沒亮?亮了我准買。”一位先生回答說。
Fortwosolidhours,theladysittingnexttoamanonanairplanehadtoldhimabouthergrandchildren.Shehadevenproducedaplastic-foldoutphotoalbumofallnineofthechildren.
Shefinallyrealizedthatshehaddominatedtheentireconversationonhergrandchildren.
"Oh,I‘vedoneallthetalking,andI‘msosorry.Iknowyoucertainlyhavesomethingtosay.please,tellme...whatdoyouthinkofmygrandchildren?"
感謝法庭給我最後陳述的機會。
作為一名三陪女,站在這個“庄嚴”的法庭上我感到羞恥。
我從事過長達5年的賣淫生涯,又給原市委書記×××做過兩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決不是我的心願,我之所以走上這條給家人和自己都帶來巨大恥辱的道路,實在是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無知的弟弟。
奶奶要養老,弟弟要讀書,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裡勞動一年,全年的收獲竟不夠上繳鄉裡的稅費、村裡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時上繳,鄉干部便來家裡捉雞牽羊拉糧食。
我進城當保姆,卻被主人強奸而無從訴說,從此以後,才破罐子破摔。
請問,作為一名農家的弱女子,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們──“還能賣什麼”?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萬元的“慰問金”,調整了一次縣處級領導班子,又弄到了500萬元。
我如果有機會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錢,也決不會走上賣淫生涯!
有群眾指責我們做三陪女的腐蝕了干部,傳播了性病,敗壞了社會風氣,我承認這是事實。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買淫哪裡會有賣淫!沒有買淫男,哪裡會有賣淫女!賣淫市場的火爆,不是我們發動起來的,而是手裡有權兜裡有錢的權貴們搞起來的。
若論危害,買淫對社會的危害更嚴重。
我們賣淫,出賣的是自己的身體,這種資源雖然可貴,但是卻是──“屬於我們自己的”。
而他們──買淫的“錢”是哪裡來的呢?公訴人指控我犯了詐騙罪,我承認,我的確是個騙子。
我連小學還沒有畢業,現在卻有了大學本科的畢業文憑。
但是,在當今社會上持有假文憑的何止萬千!×××初中都沒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職研究生”嗎?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們──平等嗎”?你們罵我無恥,我也承認自己無恥。
但是,我認為,比我更無恥的是那些像×××一樣大大小小的貪官們!!!
這些人嘴上講的是為人民服務,暗地裡干的卻是男盜女娼的罪惡勾當。
×××白天給別人作報告時慷慨激昂,晚上趕到我的住處,卻變著花樣挖空心思蹂躪我。
像他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見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裡,有好幾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顧客,──現在卻來審判我!
這時隻聽審判長大叫:把被告人給我押出去……
1 為了救愛妾而引清兵入關的明末將領為:
(1)吳一桂(2)吳二桂(3)吳三桂(4)吳四桂
2 呈上題,其愛妾是:
(1)林粉圓 (2)王湯圓 (3)張芋圓 (4)陳圓圓
3 秦二世時,專擅朝政、指鹿為馬的是:
(1)趙高 (2)趙低 (3)陳高 (4)陳紹
4 著有道德經,為道家始祖的是:
(1)李耳 (2)李眼 (3)李鼻 (4)李口
5 原為唐高宗之後,後登基為帝,為中國第一個女皇帝的是:
(1)文則天 (2)武則天 (3)文則地 (4)武則地
6 東漢末年,劉備、關羽與何人互有盟約,約為兄弟:
(1)岳飛 (2)張菲 (3)鳳飛飛 (4)張飛
7 呈上題,其史稱三結義為:
(1)宜蘭三結義 (2)桃園三結義 (3)新竹三結義 (4)苗栗三結義
8 唐朝詩人,著有長恨歌描寫楊貴妃生平的是:
(1)白居易 (2)黑居易 (3)黑嘉麗 (4)白冰冰
9 遠古時代,傳說黃帝於何地打敗蚩尤:
(1)涿牛 (2)涿豬 (3)涿鹿 (4)涿馬 10
10 中共領導人是:
(1)毛澤東 (2)毛澤南 (3)毛澤西 (4)毛澤北

雨一刻不停的下,細密如針。天空灰暗,大地沉寂而蒼茫。我一個人在這無邊無際的雨中一路向前狂奔,而我的後面一個穿白雨衣的女人正緊追不舍……
我來不及回頭來看,不,是我根本不敢回頭來看,我隻能憑直覺感受“白雨衣”的存在。我分明感到在我的背後,那個快疾如風隨風飄動的東西已離我越來越近……,一股涼意漸漸襲來,我把全身的力氣都用到兩隻腿上,快步如飛……,可惜晚了,我突然被一個手抓了起來……
我的雙腿離開地面,整個身體向上飛去。我努力的轉動脖子,想回過頭來,看看那張“臉”,可是我的脖子象上了夾板,絲毫不能動彈……我拼命的掙扎,那隻手突然間鬆開了,我象一隻灌了鉛的沙袋,“嗖”的一聲,從高空直往下落……
“啊……”我大叫一聲,睜開眼晴,伸手摸摸額頭上的汗,又是那該死的夢。我暗罵一句,慢慢的下了床。妻被我的叫聲驚醒了,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問我:“幾點了?”。我頭也不抬喃喃的說道:“六點三十分”。妻“噢”了一句,一秒鐘之後她好似突然被打了興奮劑一般,從床上一躍而起,側著臉問:“你又做那個夢了?”我沒有答她的話茬,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點上一根煙定一定神。
妻哆嗦著把手伸向旁邊的收音機的旋紐,輕輕的打開收音機。收音機裡正在播送天氣預報“……今天陰有小雨,東北風3到4級……”
妻面色蒼白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這已是二十五年來,一成不變的規律了,隻要我一做那可怕的夢,驚醒過來必是早晨六點三十分整,而這一天天必下雨。這個規律二十五年來從未有過誤差。我把頭埋在沙發裡,痛苦的回憶起二十五年前的那個下雨天……
那一年我剛剛上小學三年級,在我們學校的操場的南邊有一間廁所。這一天,我和幾個要好的朋友小強、阿飛、大頭勇、二毛一起在操場上踢球,不知道我們踢了多長時間,漸漸的操場上的同學都走光了,就剩下我們五個還在瘋狂的踢。天色漸漸暗了下了,開始飄起了小雨,可是我們誰都沒在意,還在一個勁的在踢。
接到小強給我傳來一個好球,我帶球左晃右晃過了大頭勇後,抬眼准備傳給下一個人,就在這時,我透過蒙蒙的雨絲隱約間看見一個穿白雨衣的人從學校的圍牆拐角處走了出來。他低著頭,看不清他的臉,但憑借著裹在雨衣裡苗條的身材和走路姿勢,我能判斷出那是個女人。但當時我並未多想,隻是感覺有點怪怪的,短短的一瞥之後,我把球穩穩的傳了出去……
球傳到了阿飛的腳下,阿飛一個大腳長傳准備將球傳給二毛,可是那球向長了眼睛,在空中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後直接從空中飛進了女廁所。我們所有人的眼睛都隨著球前進的方向看去,就在球飛進女廁所的一剎那,那個穿白雨衣的人也幾乎同時拐進了女廁所……
大家一看球被踢進了女廁所,都在七嘴八舌的埋怨阿飛,阿飛被逼無奈,隻好同意自已去撿球,隻是男孩子怎麼能進女廁所呢?阿飛求大家給他想想辦法,大家正在抓耳撓腮時,大頭勇突然一拍大腿冒出一句:“這有什麼難的,剛才不是有個穿白雨衣的女的進了廁所嗎?待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讓她替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阿飛一拍腦門“哎,對呀。那我們就在廁所外面等會兒,等她出來,我們請她給我們拿一下不就行了嗎?”於是五個男孩百無聊奈的站在離廁所大約五米遠的地方,五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廁所的出口。
過了大約五分鐘,那個女人還沒有出來,這時候天更暗了,雨仿佛得到了一種神秘的召喚下的更密了,小強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大家這才感覺到這雨打在身上有些生冷,阿飛和二毛忍不住在原地蹦了幾下。阿飛一邊蹦一邊還在埋怨:“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女人就是煩”。小強接過話頭:“哎,我說她不會來‘大’的吧!”這句話說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二毛見此情景,趕緊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給她聽見了,不給我們拿球就糟了。”大家這才重新安靜下來。
天色越發的黑了,細雨還在一刻不停的下。我們五個人的衣服全都濕透了,渾身打著哆嗦盯著女廁所的出口等待那個穿白雨衣的女人出現……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又過去了十分鐘,那個女人還是沒有出來。此時的操場變的萬分地寂靜,隻有細雨的聲音淅淅瀝瀝我們五個人擠成一團,在這昏暗飄滿雨絲的空間裡,我們誰也沒再多說一句話,仿佛身處在另一個世界裡,傾聽老天的訴說……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我們這才如夢初醒。大家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再看看女廁所的出口,還是毫無動靜。四周已完全黑了下來,空蕩蕩的操場上,我們如同五隻迷途的羔羊,在這混沌的天地間,孤獨而無助……
“那是什麼東西?”大頭勇因緊張而發出嘶啞的叫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個黑影仿佛戴了一頂碩大的帽子從學校的大門的方向急速的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鬼啊……”不知誰用變了調的嗓門喊了一聲。
五個人立刻如戰場上膽怯的士兵聽到撤退的命令,撒腿就奔……
“站住,站住……”身後傳來一個女人嘶啞的聲音在叫喊小強聽到聲音拉住我回過頭來,“那不是李阿婆嗎?”,我一看可不是嗎?那不是給我們學校看大門的李大爺的老伴嗎?
“哎,你們都回來,是李阿婆”小強對其它人大叫。
李阿婆撐著一把黑傘氣喘喘吁吁的沖到我們跟前,埋怨道:“你們這幾個孩子,我大聲的叫你們,你們跑什麼呀?我剛才在窗戶裡看你們好長時間了,下雨了,你們不回家,在這兒對著女廁所看個沒完,你們小小年紀想干什麼呀?快回家……”
“不是的,李阿婆,您誤會了”二毛辯解道。“是啊!,我們隻是想拿了球就回家,因為我們不小心把球踢進了女廁所,我們又不敢進去拿,正好看見一個女的進去了,所以我們想等她出來,讓她幫我們撿一下”小強插嘴說道。
“是嗎?”李阿婆仍然對我們半信半疑。
“可是,可是那個女的進去了,到現在還沒……,沒出來……”大頭勇話音剛落,天空劃過一道紅色的閃電,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炸雷,嚇的我們身上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我進去看看,幫你們把球撿回來。”說完李阿婆一轉身進了廁所。
五雙眼睛死死的盯住廁所的出口,心中滿是緊張和期待……
天空突然又劃過一條閃電映出我們五張煞白的小臉,就在這時,從廁所的出口閃出一個人來,不是別人,正是李阿婆。李阿婆臉色慘白,眼神怪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五個人的臉。
“李阿婆,你怎麼了?幫………,幫我們拿到球了嗎?”阿飛有些怯怯的問。
“沒有球”簡潔而明了,李阿婆的聲音怎麼會變的如此的生冷。
“沒有球?”我們幾乎同時一起驚問。
“李阿婆,那……,那你幫我們問問那個女的看見了沒有?”阿飛幾乎哀求的說突然,李阿婆臉聲陰暗眼睛仿佛充滿了血絲,聲音變得更加凶狠而低沉,“我說了,沒有球,更沒有人”。
最後幾個字從李阿婆的嘴裡吐出來,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沒有人?沒有人?那我們看見的……”阿飛正在自言自語的說著,說著,說著他突然拔腿就跑。其它人也突然回過神來一哄而散,拼了命的往家跑去……
第二天,當我們忐忑不安的趕到學校的時候,聽說李阿婆在昨天夜裡突然暴病而死,而且據說死狀極其恐怖,我們嚇的好些日子都魂不附體,無精打採。
過了兩個星期,來了一群警察從學校的女廁所中撈出一個腐爛的女尸,女尸己經辯認不出相貌,唯一還很清晰的是身上裹著的一件白色的雨衣……
後來我們才聽說,那個女人是在一個月前的一個下雨天,在下大夜班後經過學校後的小樹林裡被人奸殺後拋尸在女廁所中的。到我們就要放寒假的時候,李老頭也被學校辭退了,原因隻是有人認為他發瘋了,經常夜裡一個人在操場上走來走去,一邊還嘴裡念念有詞“報應啊!報應……”,嚇的周圍的鄰居夜裡都不敢睡覺。
到了下一學期,我們五個人全都陸續轉到了別的小學。從此後,我們五個人誰也沒有再提起那個下雨天發生的事。
轉眼間,我們長大成人,娶妻生子。十五年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馬路上碰到大頭勇,在與他的閑聊中才知道他也經常做著與我同樣的夢。臨分別的時候大頭勇很神秘的對我說:“你知道李阿婆為什麼會死嗎?”我搖搖頭,大頭勇湊到我的跟前小聲的說:“我聽說那個女人被殺的時候,曾經對著李大爺和李阿婆呼救過,隻是李阿婆不讓李大爺多管閑事,所能李大爺才沒去的。要不然或許……”我聽完長嘆一聲,原來如此,我耳朵裡又想起了李大爺的聲音“報應啊!報應……”
經過那件事以後,每逢下雨天,我都會做一個同樣奇怪而詭異的夢,每當我驚醒的時候,時鐘總准確的指向六點三十分整,不知何年何月才會罷休。至於李阿婆在女廁所裡到底看到了什麼?那可能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我們而言是一個永遠都解不開的迷了。
當天晚上,是我回香港的第四天。
那天,如平常前兩天一樣,在外婆家吃完晚飯後,便回二舅的家去。正當我從外婆家出來時,我見到有一輛巴士疾馳駛過。巴士駛過後,我忽然感到呼吸困難,覺得很……總之,我好像感覺到死亡及恐懼,但我沒理會,於是我便從堅道走上新城道,准備回家睡覺去。
走上新城道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之後我突然聽到很可怕的叫聲,於是我立刻提起腳,急促的跑上西摩道交界處,就在此時……我見到一輛巴士,嘿,正是一部丹拿珍寶,但令人奇怪的是,為何十號線會走上中環半山呢?加上全車燈火盡熄,從街燈的燈光隻可隱約見到車牌BU9526及登記編號LF266。
我走過那輛巴士後,繼續回家。正當我回頭望,那輛巴士不見了!之後,我簡直不相信,那輛巴士竟出現在我面前,我見到有一個巴士司機在那輛巴士上……我很害怕,因為那巴士司機的眼瞳變了紅色,並張開血盆大口及露出恐怖的長牙大叫∶「死仔!你個死仔包!有種搭霸王車!等我撞死你!」說罷,巴士的車頭燈著了,之後以高速向我駛來,我立即拔腿逃跑,頭也不回,一直向前走。那鬼司機仍在哈哈大笑∶「哈哈!你今日死定了!」我走下新城道,回到堅道,走到堅道明愛中心去。
說時遲那時快,那輛鬼巴士不見了,我可以吁一口氣了。我把剛才的經歷告訴二舅,二舅說∶「你見到的那部LF266,在九四年於北角碼頭付諸一炬,車上司機不幸燒死,因為有乘客曾經在巴士上留下煙頭和不給錢,結果要找乘客報仇雪恨。」自從那次之後,我再沒有見到那輛巴士了。
一對夫婦在河邊釣魚。夫人總吵個不停,一會魚上鉤了,夫人說:這魚真可憐。丈夫說:是啊,隻要閉嘴不就沒事了嗎?

兒子是個武俠迷。一天父子倆去游公園,兒子對一種渾身長滿刺的掌狀植物很感興趣,問父親是什麼4植物。父親說是“仙人掌。兒子圍著仙人掌轉了半天,又問:“仙人掌屬於哪個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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