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婦女生了一對雙胞胎,所以喂奶的時候便一邊一個。
可是這兩個BABY都想著.如果兩邊都讓我吃該多好。
於是他們便於對方不注意時,將毒藥涂在對方吃的胸部上。
打算在下次吃奶時,毒死對方。
那一晚他們都睡得很安穩,心想著明天就可以獨佔兩個胸部。
隔天一早當他們醒來時,發現對方都還活著。
但是……他們的老爸確挂了……
1:玩勁舞團
都興了那麼多年的游戲了,還有那麼多白痴傻B在玩,一進那網吧,一個個在鍵盤上拍的那叫一個歡啊,讓你考上清華估計也就這個樣,女的全是殘花敗柳,男的具是衣冠禽獸。老婆,老公叫聲此起彼伏,喊爹娘也沒這麼勤。
2:玩手機
型號:不明,廠商:不明,塊頭很大,自以為拿著很有派頭,會使手機的都知道那是國產的垃圾產品,音質差的不得了,他還一個勁兒的放音樂,走到哪,放到哪,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那手機有MP3功能是的。
3:玩5.1博客
說那是博客都是給5.1面子,那整個一婚介所,而且最忠實的用戶大部分都來自網吧,頁面的顏色要多鮮艷有多鮮艷,紅一塊,綠一塊的,跟猴屁股是的,又好似芙蓉姐姐的那張大花臉。用的人一個勁的往上傳照片,背景是網吧,運氣好的旁邊做個美女,運氣不好的整個民工坐旁邊,就這樣的照片他們還是往上傳,我就不懂了,怎麼也是代表自己的形象,買不起電腦還給不起包間兒費嗎?
4:露紋身
知道紋身在中國的來源和傳統嗎?知道紋身在西方國家的含義嗎?在中國那叫刺青,來源是五刑中的“墨刑”。在西方紋身那是為了紀念“人,事,物”。小混混為了讓人家知道他是出來混的紋個在豺狼虎豹露一露的不奇怪,畢竟這是人家職業的左証。有這麼一群人,啥都不是,紋個狼頭在胸口,大冬天的硬是袒胸露乳的,紋條龍在身上,動不動的就脫衣服,一到夏天那就是他們表現的時候了,你多往那紋身瞄幾眼,他就人五人六起來了,走起路來都飄飄然了,還自以為混跡在銅鑼灣,頂多也就是個小買鋪,腰裡揣著死耗子冒充打獵的,整個一鄉村版的蠱惑仔,要多土有多土。
5:玩空間
中國的網絡基本被騰訊佔領,確切的說應該是農村的網絡被騰訊佔領,他們隻會玩QQ,因為他們接觸不到新鮮的事物,所以就在空間上大動手腳,清一色花裡胡哨,相冊嘛就寫XX游,日志嘛,多半都是玩感嘆,文筆粗魯,上句不接下句,毫無文學底蘊,比如:“我一定要堅強,我相信我可以,我一定能成功”諸如此類!我就納悶了,MSN,HI,賽我,新浪,哪個不比QQ空間好,寫日志你可以玩新浪,玩空間之類的你可以用賽我,聊天你可以用HI,全功能的你可以用MSN。怎麼就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了,既然玩的是QQ空間,竟然連什麼是Q ZONE都不知道,還自以為很fashion,其實就是二
夫妻吵架,妻能言善辯,夫責怪妻子說:“我是天,你是地,天在地上,豈可欺天。”
妻道:“我是陰,你是陽,陰在陽上,豈可落後。”
夫道:“以乾坤而論,是乾在上。”
妻曰:“以雌雄而論是雌在上。”
夫曰:“以夫妻而論,是夫在上。”
妻道:“以牝牡而論是牝在上。”丈夫氣不過,大聲說:“我們行房時,到底誰在上?”妻子答:“有時高興,玩個倒澆蠟燭還是我在上面。”
近年來報館林立,互相之間競爭激烈,誰都以信息靈通、搶登新聞為辦報第一要旨。有
的多派採訪記者;有的特別設置消息專電;有的在正式報紙外,另印傳單;無非是為了讓讀
者先睹為快。
一天,甲報主編與乙報主編相遇,甲說:“昨天某處某事,已為我報捷足先登,你報就
差我們一著棋了。”
乙大笑道:“想不到貴報‘捷足先登’,全是依靠快腳的氣力啊!”
甲恍然明白自己說錯了話,不禁滿面羞慚。
一名男子正在飯店裡津津有味地用餐。忽然,他發現牆角處有一條狗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狗為什麼老盯著我?”他問侍者。“我不知道,除非你用的是它平時進餐的盤子。”侍者回答。
一對麻雀站在樹上對方,一隻在哭,另一隻著急地勸慰:親愛的,你聽我解釋,我腳上的環是動物保護協會給我戴的,真的不是結婚戒指,我隻屬於你一個!
大學時代在省電台實習,把自己鎖在編輯室裡剪片子一直到大半夜,覺得該去廁所換下WSJ,又害怕空無一人的黑暗走廊,於是就猥瑣的在編輯室裡換了。
過了好久又來一新人,我和主持人帶著她熟悉環境,路過編輯室時主持人對新來的說:某某,編輯室和播音室裡千萬不要干私活,更不要吃東西,有保安24小時盯著監控。
真的,死的心都有。
飛機起飛後,一位空中小姐給旅客發口香糖。“你太客氣了,這
口香糖干什麼用?”一位第一次乘飛機的旅客問。
“為了使你的耳朵不嗡嗡作響,先生。”
飛機著陸後,這位先生對空中小姐說:“這口香糖真管事!現在
你能幫我把它從耳朵裡取出來嗎?”
從前有個秀才,雇了頂轎子坐著去朋友家。
路上,他見兩個轎夫汗流滿面,氣喘吁吁,就同情地問道:“重不重?”
轎夫說:“重。”
這秀才心腸慈善,就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背上。
然後又問轎夫:“還重不重?”
轎夫仍答:“重”
秀才自言自語地說:“這就怪了,我已經把放在轎裡的一袋銅錢背在了背上,怎麼還會重呢?”
在老城區的一個大雜院裡,有一天,院裡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為什麼吵起來了。
老頭年輕時就是一混混兒,嘴特臟,指著女婿的鼻子罵:我操你媽,我操你姥姥-----什麼的,特難聽。大家趕緊勸,可老頭越罵越來勁。女婿是個知識分子,不會罵人,又因為是自己老丈人,沒法罵,氣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閨女!在場的人都楞了(太絕了!)。
老頭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來。後來,倆人被街坊們勸開了,女婿給老丈人賠了不是,老頭氣也消了。特語重心長的跟姑爺說:我罵人不對,可你罵人也太那個了。“事兒是那個事兒,可你不能那麼說!”引得大伙一頓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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