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3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我太帥了鄰班女生上課老看我
我撿了一元錢,找了一天的警察叔叔
我家廁紙用完了,隻好坐在廁所等媽媽下班
我今天不爽,不想上課
過馬路時,不小心把一輛車撞飛了,我找了一天那輛車
我同桌上課不跟我聊天
我送紅領巾過馬路,被火車撞飛了
外星人攻打地球了,我在給超人縫褲頭
一個老囚犯問一個剛關進來的新囚犯:
“喂!小子,為什麼進來的?”
“偷獵。”新囚犯怯怯的說。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殺大象了!”
“沒有,是炸魚。”
“你炸鯨魚啊?”
“不是,我是在一個寫著不許釣魚河裡炸魚的。我點著了導火索,就把炸藥包扔到水裡,隻聽‘轟’的一聲,漂上來了三條鯽魚”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12個潛水員。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話說羅納爾多一掃低迷狀態,從中場開始帶球,連過對方5名球員,以著名的“羅氏花腿”騙過守門員,將皮球輕推入網。。。
正在直播的各國評述員作出了不同的反應:
巴西評述員發出長達兩分半鐘的長嚎,120分貝音量震碎了演播間的玻璃;
法國評述員謊忙不迭地介紹羅納爾多的新女朋友,從相識到初吻,從性情到三圍。然後吻了他身邊的女孩――如果身邊有一個女孩的話;
美國評述員報出了一連串的統計數字:射門時速每小時130公裡,本世紀第173個連過5名隊員的進球、第986個晃過守門員的進球、巴西球員在意大利的第1023個進球、羅納爾多進球後球隊的勝率為74%;
日本的評述員充滿了期望:羅納爾多50歲時將加盟日本職業聯賽,如果他願意入日本籍,將代表日本隊參加2028年的世界杯預選賽;
中國的評述員正興奮地高喊:觀眾朋友們,預測勝負趕快撥打16897168-3,可以多次撥打,大獎等著您!
地大的碟仙在首都各大高校中聲名遠播,而且校方對這件事諱莫如深,規定隻要玩碟仙,無論是誰一律馬上開除,決不留情。可是還是有人禁不住碟仙的誘惑,私下偷偷的玩。
某天深夜,天氣炎熱,大家都睡不著,王俊提議不如玩碟仙,問問這次考試成績怎樣。大家一聽正中下懷。因為這次考試老師沒給范圍,偏偏監考老師又鐵面無私,能不能過都覺得心裡沒底。
說干就干,有人找來一張紙,畫上八卦圖形,周圍寫上姓名,考試科目,分數,及格不及格,是否補考等等。把一個小碟子扣在八卦上,宿舍幾個人同時伸出食指輕輕點在碟子中心,碟子就開始奇異地慢慢轉動,越轉越快。真是忙中出錯,這是大家才想起該請那一位神仙呢?玉皇大帝?考試這種小事他老人家恐怕不屑一顧吧;李白?雖然他是詩仙、謫仙,可是如今的考試和唐朝的科舉不一樣;文曲星?那文曲星到底姓甚名誰?無人知曉。
想來想去不得要領,王俊不耐煩的說了句“干脆請個鬼算了!”話音剛落,屋裡的燈立刻昏暗下來,“乒”的一聲,碟子四分五裂。本來天氣燥熱,此時卻有一股冷氣從四周襲來,王俊的手被碟子劃破,手指滴下血來,屋裡死一般的寂靜,隻聽到血滴在地下的聲音。但是大家都看到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黑氣從滴血的食指開始慢慢向王俊全身籠罩,直到分布到全身,最後甚至連臉上都有黑氣游走。沒人敢稍動一下,屋內說不出的陰森詭異。突然,深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平日溫文爾雅的王俊忽然“嗷”的一聲淒厲尖叫,面容變得猙獰扭曲,大家不禁打了個冷戰。王俊陡然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張開嘴,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一把抓住同學管文的胳膊,向管文脖子的動脈咬下去。
大家同學很長時間,誰也沒見過王俊如此可怕,趕緊一擁而上,按胳膊的按胳膊,抱腿的抱腿,可王俊已是力大無窮,幾個人愣是拉不住他。眼看就往嚇呆了的管文咬下去,大家急得連喊“中邪了,中邪了!”管文這才如夢初醒,揪下脖子上的玉石觀音像,一把塞進了王俊的血盆大口裡。“咔嚓”一聲觀音像被咬得粉碎。此時金光一閃,“啊!”像是遙遠的從地獄傳出的聲音,隻見王俊臉上黑氣漸漸散去,聚成了一團黑影“嗖”地鑽進了牆壁。王俊“咕咚”一聲暈倒在地。大家隻覺全身筋疲力盡,冷汗浸透衣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管文更是心驚膽戰,面無人色,團在牆角哆嗦著,喘著粗氣一個勁的念:“大慈大悲的觀士音菩薩保佑。”另外幾個也學著他:有人念上了金剛經:“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不滅不生,不垢不淨......”,有的念著古蘭經:“願萬能的真主帶領我們走一條光明的路......”,還有人“上帝保佑我,阿門”。大家亂成一團。好在鬼沒有再來,於是大家壯起膽向黑影穿牆而沒的地方看去,牆上有八個鮮血淋漓的字:明年今日,我會再來!
故事還沒完,王俊醒來後大家告訴他發生的事,因為他手上的傷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他就是不信,反而一口咬定大伙串通好了捉弄他。第二年的同一天,大家都想辦法躲了出去:管文躲到清華,陳富躲到通州哥嫂家,王靳躲到房山姥姥家。惟有王俊一來無處可去,二來他根本不信會有這種事,可見大家都走了,一個人難免緊張害怕,晚上便搬到隔壁宿舍去睡。
夜半十分,王俊忽然心悸驚醒,隱約聽到隔壁有人哭,悲涼聲音。過了一會,聲音越來越大,淒厲刺耳:“找不到啊,找不到啊......。”聲音穿牆而過,直入王俊腦海,王俊隻覺一股涼氣自頭而下,涼遍全身,心“咚咚”得跳得飛快,仿佛要越嗓而出。於是趕緊拉亮燈推醒同學,緊張的問道:“聽見鬼叫了嗎?”同學生氣的回答:“隻有你叫,那有什麼鬼叫!別煩了!快睡吧!”可是聲音分明越來越淒涼尖厲,一直在王俊耳邊縈繞回響,但其他同學卻都充耳不聞,呼呼大睡。王俊又害怕又好奇,透過牆上的小孔向對面望過去,不料卻隻看到一雙血紅的眼睛也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耳邊又傳來淒厲的哭聲:“找到了!找到了!”王俊心頭一涼,尖叫一聲,便不省人事。同學被尖叫驚醒一看,一股黑氣從小孔穿過,扑到王俊身上,王俊緩緩倒下,同學過來一看,王俊已經氣息全無,全身黑氣籠罩,面色灰敗,食指汩汩向外淌著黑色的血......
老公送給還活著的老婆一塊墓碑。上面如此刻著:“我老婆長眠於此,有如生前一般的‘冷感’。”
老婆也回送老公一塊墓牌:“我老公長眠於此,好不容易才真正‘硬’起來。”

今天中午和朋友去吃飯 挑了一家人比較少的 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決定多麼錯誤啊
進去後點了不少菜 先上了土豆絲 朋友看了下 說了句:這也太少了吧?
老板恰好在旁邊看電視 扭頭說:咋,給你殺頭豬?
我朋友一愣 說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老板說:咋 給你叫個爹?
朋友很氣憤 就站起身 說 我走 我走
我也和朋友一起走
老板不依不饒:咋 給你打個的?
朋友崩潰……

戈爾連日來為扭轉佛州的敗局而絞盡腦汁,但仍無計可施。一高參說,別不好意思,不如請克林頓老兄出馬,前往佛州一趟。以其男性魅力,定能迷倒女州務卿哈裡斯,令其為民主黨辦事。另一高參說,還不如直接任命萊溫斯基當佛州州務卿。
爸爸拿著蒼蠅拍打死了一隻蒼蠅,沒多久小明發現有好幾隻蒼蠅聚集在死蒼蠅上。好奇的小明問爸爸:“為什麼蒼蠅越打越多?”爸爸:“它們是它的親朋好友來奔喪的。”

有一群小學生到博物館參觀,小偉明在四處參觀後覺得很累便坐在一張椅子上。老師從博物館的解說員身後驚訝地看見了,幸好解說員尚未看到。老師生氣地小聲的對偉明說:快起來!你瘋啦?那是拿破侖的椅子啊!啊,老師,可是我的腳實在好酸喔!如果他來了,我馬上就起來,讓位給他!偉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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