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幕啟城門大開,城樓上孔明:披鶴氅,戴綸巾,焚香操琴,左有一童子手捧寶劍,右有一童子,手執塵尾。少頃,司馬懿率眾將士上)
司馬懿:城樓上彈琴的那位是孔明先生麼?狗打貓擰(英語“您好”音譯)!
孔 明:洗巴洗巴(俄語“謝謝”音譯)!
司馬懿:先生城門大開是想用“空城計”來賺我麼?
孔 明:(唱,拉洋片調)
    往裡頭瞧來往裡觀,
    一座空城在裡邊。
    沒有機槍和大炮,
    隻有歌廳帶酒店。
    你要膽大就往裡鑽,
    看咱倆究竟誰玩完!
司馬懿:(唱,太平歌詞)
    孔明呀孔明你別唬行不行,
    你這裡確實是座空城。
    你身邊別無一員大將可用,
    隻有一班文官外加五千兵。
    已分一半先去運糧草呀,
    隻剩二千五在城中。
孔 明:你昨知道這麼清楚呢?
司馬懿:你來看!(出示一本書)
孔 明:原來你也有《三國演義》!
司馬懿:(唱,西河大鼓)
《三國演義》人人都能讀,隻是那,英雄和懦夫讀來效果不同英雄讀《三國》,增長雄才大略,懦夫讀《三國》,隻會耍呀耍呀小聰明。兩軍對壘實力固然重要,勇氣智謀也常常起作用。若不然,為何小國也能打敗大國?曹丞相為何在赤壁撞個烏眼青?死抱著“定位”無所作為,找台階,尋借口,自欺欺人!《三國》中多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你是不是真孔明,我已猜中!
孔 明:不管我是真孔明,還是假孔明,反正我在台上,你奈我何?
司馬懿:我讓你快快下來束手就擒。
孔 明:我就是不下去,你能怎麼著?
司馬懿:當真不下?
孔 明:不下。
司馬懿:果然不下?
孔 明:就是不下。
司馬懿:(轉身對眾將士)孩兒們,給我吶喊!
眾將士:孔明下課!孔明下課!
孔 明:(唱,東北二人轉)聞聽“下課”聲我渾身直哆嗦,馬謖連累我,叫我沒法躲。轉念一想我下的什麼課呀,何去何從由朝廷來定奪。不聽你們的喝,烏合之眾純粹瞎嘞嘞!
司馬懿:(唱,一看歌詞您就知道是什麼調)叫一聲,二孔明,有話你聽清……
孔 明:不對!我怎麼成二孔明啦?二孔明是小二黑他爹!就這點文化還當大都督?!再說調兒也不對呀,應當這樣唱:“叫一聲,二奶奶,有話你聽清”,哎呀,我怎麼成二奶奶了呢?都讓這“下課”給攪和的!
司馬懿:(接唱)用人不當你罪難容,馬謖本是無能輩,山上安營理不通。我軍截斷他汲水道,他山上即成亂馬營。原這等窩囊廢早該撤掉,哪成想你去用他去守街亭!你愧對蜀軍、蜀地老百姓,還有什麼臉在台上裝明公!
孔 明:說那些廢話沒有用,下一出戲是《斬馬謖》,你看我把他砍了,然後上表自貶三級,也算是負了責任!(翻書)對,書裡就這麼寫的,咱就照貓畫虎。
司馬懿:恐怕你畫虎不成反類犬了。
孔 明:時候不早了,你還進城不進城?
司馬懿:俺也照書上說的做,不進城,看你如何發落馬謖,又如何自貶三級。(對眾將士)孩兒們撤兵啊!(率眾將士下)
孔 明:眾將聽令,跟我一起回漢中,看我“揮淚斬馬謖”去吧。
大學的生活總體來說是平靜的,偶爾發生的無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鬧。誰知就在畢業前的幾個月裡,卻發生了一些讓我們至今仍無法忘記的事。
因為寢室樓的緊張,我們是唯一住在教學樓的學生。所以當晚上九點以後,諾大的教學樓裡就隻剩下我們一班二十多個女孩子和幾個校工。和平常一樣的一個夜,九點半多了,我和我寢最小的阿童要到音樂系的樓裡去打熱水,磨蹭半天,快十點我倆才出了系門口。整個操場和我們平時這個時候見的一樣黑漆漆空無一人。從我們系到音樂系正好是操場的兩頭,我們倆有說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樂系門口時,一個老校工正在掃地,我有點納悶,剛才不記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寢室跑,我還沒來得及問什麼,隻見阿童鐵青著臉,好象看見什麼似的。跑到操場中間,我實在拎著沉沉的暖壺跑不動了,我甩開阿童的手“哎,你干什麼啊你,見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沒說話,隻在在明顯得發抖。“小童你怎麼了?生病了?”我走過去,“這也沒什麼啊,就我們倆,怕什麼呢!”我無意的回了一下頭,一下子,我的頭皮都麻了,剛才還空蕩蕩的操場突然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人影。我們倆也被擁擠的人群擠來擠去。我手中的暖壺差點掉在地上。這回輪到我了,我抓著阿童的手,猛勁的跑進了系門口。就在我們倆轉彎上樓的一瞬間,我的余光掃了一下外面,又是空無一人。
我和阿童象撿了條命似的跑回寢室。同寢都說我們倆的臉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氣的打了她們一下,“不要再提這個!”阿童攤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湊過去“哎,剛才打完水,你跑什麼啊。”雖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對阿童剛才反常的樣子還是有點好奇。阿童捂著胸口半天才開口說:“你沒看見嗎?音樂系門口那個老頭。”“有啊,他是清潔工吧,有什麼啊”阿童的臉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剛才我們出來時,我就奇怪咱們去的時候沒有這個人啊,我就隨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還有個人!是個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還聽到小孩子在哭,叫媽媽。”我的冷汗馬上就下來了,聯想到剛才我以為是幻覺的人流,天,我們不是這麼背吧,快畢業了還碰到這種事。我和阿童誰也沒對別人說,一來是不想在全寢造成恐慌,二來我們寧願那隻不過是我們應該忘記的一場夢而已。但還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我的床是橫在兩趟床的中間靠後的,所以整個寢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們睡下鋪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條被單什麼的當帘子,這樣可以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大約到了後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廁所,剛睜開眼睛,就覺得根本動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來,我竟然看見我們寢有個女人!她的頭發象被火燒過一樣亂七八糟的豎著,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發出一股糊味。她的個頭中等,站著剛好可以和住上鋪的同學臉對臉。我看不清她的臉,隻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張床前都呆著看。看上鋪同學的臉,然後再爬在下鋪同學床帘的縫隙盯著看。同寢都睡得很熟,此時此刻我萬分痛恨睡前我死爭活搶來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現在我也該睡得象死豬一樣,也不必要睜著眼睛活受罪。她輕輕的飄過來了,我馬上閉上眼睛,裝睡。因為我的帘掉下來一大塊,我想她的臉此刻一定離得我很近,那該是怎樣的一張臉啊,我不敢再想了,隻盼時間快點過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鐘她還沒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開始有點發麻了。不知是冷的還是嚇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放進了被子裡,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進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長長的指甲劃在手背上。女鬼轉身走向另一張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瞇起眼睛看著。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興的一把扯了下來,在鼻子前聞著,我記得當初阿童挂這個帘時著實讓我們笑了一陣子,因為那是一塊很舊而且樣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媽媽解放前做嫁妝的壓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歡這塊料子,一直“站”在哪嗅來嗅去。大約十分鐘後,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來。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麼?難不成要害阿童?我該怎麼辦,想喊也沒有力氣了。阿童的身材並不嬌小,甚至比女鬼的個子還高,但女鬼很輕鬆的抱著她在屋子裡踱步。嘴裡還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麼。阿童是個覺輕的人,可是這麼折騰半天,她竟然發出了微微的鼾聲。我的汗水在這冬天的半夜也讓我的全身濕透了,這不過短短的二十分鐘,簡單就是世界末日般難過。我的手開始可以稍稍的動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該走了,她放下阿童,蓋好被,准備要走了。就在我有點好奇的盯著她,想看看傳說中的鬼是從門走還是窗戶時,她突然轉過頭,那張焦黑的臉與我相距一米的對視。天!她原來本應有眼睛的地方,隻不過是兩個黑黑的洞而已。什麼都沒有,但我們卻就這樣“注視”了好幾秒。她咧著可以稱其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凍住了。一晃之間,眼前什麼都沒有了,就象一個夢。我就睜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廁所的念頭都沒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來了,我才讓別人陪著去了廁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發生的不是一場夢。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來,她問我們是誰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麼說,昨夜女鬼臨走時那古怪的一笑,讓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經過了幾個夜的平靜後,我想她不會再來了。後來聽這裡的老校工說,解放前這裡是一個避難所,日本鬼子空襲時,在這燒死很多人,當時有一個女紅軍隻顧著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卻被大火圍在了屋裡,女紅軍最後一次沖進了火裡就再也沒有出來。聽說每隔幾年,這個學校就會出現一些怪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會爬在別人身上到處找媽媽,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會幫著找,女紅軍也會挨個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們第一個住在這裡,所以才會目睹那麼多離奇的怪事。也難怪女鬼竟幫我蓋上了被子。此時,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點還是有點別的什麼。
幾個月後畢業了,這個故事就象從未發生過一樣。但也許你住的寢室深夜也會有什麼在游蕩,所以少喝水,少醒來。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早晨出操:<<黎明之砧>>,吃飯:<<吞食天地>>,站軍姿:<<異形計劃>>,
五公裡越野:<<死亡地帶>>,戰術課:<<生化悍將>>,挖戰壕:<<粘土世界>>,會操:<<魔獸爭霸>>,站夜崗:<<遁入黑暗>>
操課:<<命令與征服>>.”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從前,山區有一位小伙子,家裡很窮,連飯也吃不上。他聽說山區有一位打熊的獵人,一年能打好幾頭熊,他決定去學藝練打熊。到了獵人家,獵人是一個小老頭,他說打熊的絕藝不外傳,讓小伙子回去。小伙子苦苦哀求,說家裡實在吃不上飯了,您再不幫我,我一家人就要餓死了。老獵人一看,小伙子挺忠厚,“好吧,破格收你這徒弟吧”,就這樣小伙子拜師學藝了。
怎麼打熊呢?老獵人開始講了。“其實呀,打熊很簡單。在冬天,你就進山。在山中你找一個大山洞,你就對裡喊:嗚~~~~~~~嗚~~~~~`~~,這是你就會聽見裡面也傳來嗚~~~~~~~~`嗚~~~~~~~,你拿起槍向裡一打,熊就倒下了,你進去把熊拽出來就行了。”小伙子一聽挺高興,又問了一句:“這是為什麼呀?”老獵人說:“冬天,熊都在山洞裡冬眠,你在外面一喊,熊以為是同伴在外面呢,一高興它就在山洞裡站起來了,這時你一開槍,保准打死它”。小伙子一聽,有道理,挺高興。
  轉眼間冬天到了,小伙子准備去打熊了。和老獵人分別的那天,他對老獵人說:“師傅,我要進山了,我准保打一隻大熊,回來先孝敬您”。老獵人挺高興,說:“好吧,你一定會成功的,走吧!”就這樣,小伙子孤身進山了。
  轉眼春天來了,那小伙子再也沒回老獵人家。老獵人想:這小伙子,表面一套,暗地裡一套。准是打了熊自己跑了,連我也不來看看。真不是東西。正巧,有一天,在集市上老獵人看見了那小伙子。小伙子一瘸一拐的走,還拄著拐杖,胳膊也骨折了,在那掉著。老獵人一見他就火了:“你這小伙子,打了熊,就忘了我了,你是什麼東西呀”。沒想到那小伙子火氣更大:“你個糟老頭子,你教我什麼破方法呀?瞧,害的我這麼慘”。老獵人一看一聽,覺得莫名其妙,就問:“我教你的打熊方法怎麼了,你怎麼打的熊,我聽聽”。小伙子開始講了:“冬天,和你分開我就進山了。我找了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山洞,我就向裡喊:嗚~~~~~~~~~嗚~~~~~~~~,我就聽見裡面也喊:嗚~~~~~~~嗚~~~~~~~。”“對呀對呀,”老獵人說“你開槍呀”。小伙子滿臉的懊喪說:“媽的,沒等我開槍,從裡面開出一輛火車。”
上課了,老師開始發試卷:“X,100分!”
X若無其事地坐著,卻見Y起身去領試卷。
老師對此大或不解,生氣地問:“Y,你瘋了?!”
Y急忙解釋道:“老師,是我和X私下交換了姓名!”
沒等老師說話,X也作了這樣的解釋。
“真有意思!”這位老師從不想批評好學生,於是馬上轉變臉色,面帶笑容地問:“那你們交換的條件是什麼?”
“Y把名字換給我,我就給他答卷子。”X回答。
教室裡一陣哄堂大笑。。。。。。
一天,麗莎與她的小伙伴尼娜談起了風的厲害。
麗莎說:“台風真可怕啊!我家的柵欄前幾天都給刮倒了”
“破傷風才可怕呢”小尼娜不無恐懼地說,“我隔壁的庫柏爺
爺都送往醫院搶救去了!”
“劇”――滂觀篇(16)
一天,5歲的滂觀犯了錯誤,母親拿起鞭子就打,父親在一旁看了連忙阻止,說道:“打是沒有用的,我來教育。”於是對滂觀說道:“湖南省屬於中國,所以湖南省要聽中國的話,現在你是屬於我的,所以你也要聽我的話。”爺爺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別跟他說這些大道理,他聽不懂,全球100多個國家也不是個個都聽聯合國的,所以也不是每個小孩都聽父母的。”瞧,要別人別說大道理,自己不也在說大道理嗎,真是好笑。

  黛咪出差前給夫君留下一張字條:“速凍餃子放在冰箱冷凍室第二格裡;棉皮鞋放在閣樓上的箱子裡;信用卡放在西裝右邊口袋裡;零錢放在臥室門後挂著的袋子裡;這張字條放在寫字台左邊第一個抽屜中的文件夾裡。希望你都能順利找到。”

 汽車渴望公路,
  花草渴望雨露,
  太監迫切渴望著雄性激素。
  靈魂渴望超度,
  心靈渴望歸宿,
  而我則迫切渴望著有個媳婦。
  眾裡尋她千百度,
  踏平腳下路。
  驀然回首細環顧,
  大嬸大娘無數。
  偶有美女光顧,
  還是有夫之婦,
  余下大多數,
  基本不堪入目。
  時間猶如脫兔,
  匆匆不肯停步。
  轉眼就把我拖到了該當爹媽的歲數。
  然而上天卻挺可惡,
  對我不管不顧。
  把我培養的庸庸碌碌,
  難以獲得少女的愛慕。
  我曾向月老求助,
  求他將我單身的生涯結束。
  而他給予我的眷顧,
  竟是接踵而至的惡女和怨婦。
  比起她們的飛揚跋扈,
  以及對我精神上的無情戮屠,
  我更願意選擇讓步,
  甘心走向黃泉之路。
  無助,無助。
  其實我並非一無是處。
  我有很多的優點可以列舉和陳述。
  但我不知道是什麼緣故,
  我竟無法得到過別人的敬仰和擁護
  我的愛心彰明較著,
  最最熱心於公益捐助。
  為了祖國福利和體育事業的長足進步,、
  我不知疲倦的奔波於體彩和福彩中心投注;
  為了向世人體現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
  以及在黨和國家的領導下我們小康的程度,
  我毅然決然的增加了喝酒的次數,
  終於練出了代表富足的啤酒肚;
  我還堅持為人民服務,用我最大的熱情為別人提供幫助。
  為了讓我這片心意落到實處,
  我硬是把不願過去的大娘也攙過了馬路……
  而我得到的贊揚卻遠遠少於挨罵的次數。
  我不明白我的努力換來的為何隻是別人的不屑一顧甚至是憤怒。
  是因為我過人的天賦,
  讓他們相形見絀,
  還是我高尚的品格和氣度,
  讓他們產生了深深的嫉妒?
  我的優秀並沒有讓我自負,
  更沒有因為自己的偉大而恃才傲物。
  本以為這樣才能有女孩對我暗生情素,
  誰知我等到現在也還沒有一點跡象和眉目。
  其實要把女人比做獵物,
  我則是一個迷茫的獵戶。
  因為我實在是不懂狩獵的技術。
  該跟著群雄逐鹿,
  還是該繼續著守株待兔,
  思考了很久也沒有整理出一條清晰的思路。
  也許這便也成了我的禁錮,
  成了我無法得到愛情的又一大因素。
  或許曾經的某次時機被我奢侈的貽誤,
  就造成了現在的萬劫不復。
  咱們這個國度,
  人口資源豐富。
  但為何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還是不計其數?
  是因為封建思想的束縛,
  打亂了男女的比例和數目,
  還是因為社會的退步,
  又重新開始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有時想想也他媽憤怒,
  你說憑啥大款就可以包養了N個情婦?
  難道隻為著權利和財富,
  就可以不受道德的約束,
  並置我們光棍於不顧,
  搶佔著資源無數?
  怪也怪女人們過於世故,
  對金錢和地位的趨之若鹜。
  隻知道花園洋房和別墅,
  早把真情的概念顛覆。
  沖動時我真恨不得變成動物,
  哪怕隻是頭賣力的牲畜。
  聽憑主人的吩咐,
  不用感受做人的無助。
  或者干脆來個移花接木,
  徹底的做個變性手術。
  跑到人群中濫竽充數,
  也好讓光棍們多一條可以選擇的出路。
  街上的婚介星羅棋布。
  我也曾幻想著他們能幫我打開銷路。
  然而最終的結果是讓我明白了什麼叫認賊作父,
  並被婚托兒們榨干了我幾年的收入。
  吃不著豬蹄兒能看看豬跑也算對我心靈創傷的平復。
  所以能看到美女的繁華地段成了我最愛的去處。
  每當看著她們邁著款款的貓步,
  在我的視線裡出出入入,
  我總是能感受到久違了的心跳並順便痛心一下她們的已為人婦。
  現實的打擊讓我雞腸小肚。
  我最看不慣情侶們當眾親密過度。
  隻要看到有人稍越雷池半步,
  我就會上前阻止並提醒他們病出口入。
  結果自然不必贅述,
  我經常會體驗到肢體語言的豐富。
  盡管如此我也並沒有減少對此事的關注,
  反而更覺得有必要加大宣傳的攻勢和力度。
  沒有愛的傾注,
  我如涸轍之鮒。
  這樣的生活確實很難讓我安之若素。
  看著朋友們已為人父,
  小生活過的美滿和睦,
  我又何嘗不是深深的羨慕,
  並渴望著感情上的脫貧致富?
  都說男兒有淚不扑簌,
  但那絕對是未到傷心處。
  有誰知道淚水已經多少次模糊了我心靈的窗戶?
  況且咱都是滄海一粟,
  憑啥我就不能在愛情的海岸登陸?
  隻能一口一口的吃著干醋,
  被動的盡著晚婚晚育的義務!
  人生本來就短促,我又怎能就這樣默默的虛度?
  為了盡快給自己找一個歸宿,
  我決心不擇手段的全力以赴。
  錯誤,錯誤。
  這種想法最終成了我難逃的劫數。
  沒想到我一時的慌不擇路,
  竟上演了那樣慘絕人寰的一幕。
  那是我走投無路,
  勾引了有夫之婦。
  誰知道罪行敗露,
  被人家當場抓住。
  隻後悔不會武術,
  沒能夠殺出血路。
  無奈的任人擺布,
  慘遭了打擊報復。
  他們惱羞成怒,
  打得義無反顧。
  片刀循環往復,
  板磚頻頻招呼。
  我渾身血流如注,
  倆腿還不住抽搐。
  走錯那罪惡一步,
  差點就死不瞑目。
  恐怖,恐怖。、
  真慶幸我還能把命保住。
  那場我自導自演的前車之覆,
  帶給了我賊深賊深的感觸。
  往事歷歷在目,
  我此刻一一追溯。
  經歷了苦痛掙扎後的覺悟,
  終於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算是大徹大悟。
  感情上的事兒看來還真不能過於盲目。
  是你的擋不住,
  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
  別人的老婆就是再好也不能輕易接觸。
  有道是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我要是OVER了還上哪兒去找我的賢內助?
  更何況人生短促,
  還有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和呵護。
  愛情的光環固然眩目,
  也畢竟不是生命的全部。
  歲月的痕痕無孔不入。
  無有愛情的皮囊蒼老的更加迅速。
  看著我那用蒸汽熨斗都已無法熨平的面部,
  真不知還有誰肯向我將她的終身托付。
  等待著等待到行將就木,
  持續著持續到人生落幕。
  盼望吧盼望著解決光棍待遇的法規早日頒布,
  但願啊但願我首先踏入的能夠是婚姻的墳墓

一位男士決定削發為僧,便進了一寺廟。在那裡,保持沉默是最基本的戒條,每十年他隻能說兩個字。
十年後,寺廟主持將他叫去,說:“好,現在你可以說那兩個字了。”這位男士說“飯冷”便離開了。
又一個十年過去了,這一次這位男士說“床硬”。
到了第三個十年過去後,這位男士又被叫到主持那裡去。“我走,”他說。主持回答說:“我不感到驚奇,自打你來到這裡,你便一直報怨個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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