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上街購物回家,發現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躺在床上。尷尬的丈夫急忙爬起,對妻子解釋道:
“親愛的,你聽我說,今天,我從高爾夫球場開車回家,途中發現了這個可憐的少女,於是就讓她上了車。我問她去哪兒,她說她沒有家,已經三天沒吃飯了。於是我便產生了惻隱之心,將她帶到家裡。我給她拿了些吃的,我看她沒有穿鞋,就把你不穿的皮鞋給了她,後來又給了她一些你不穿的衣服。本來沒什麼,可是,少女臨走時,又問了我一句:‘您愛人還有什麼不用的東西?’……”
國王給10位大臣每人一個雞蛋,吩咐他們明日帶著蛋下水池,然後又召來阿布・納瓦斯,向他和大臣們宣布:“明日各位要潛入水底,如誰拿不出雞蛋來見我,就要受罰。”
次日,阿布・納瓦斯在水池裡四處尋找,也找不到雞蛋,隻聽到其他大臣紛紛說“找到雞蛋”並上了岸,才省悟國王是在設圈套整他。他靈機一動,學著公雞打鳴上岸,他對國王說:“帶蛋上來的都是母雞,而我是公雞。沒有公雞,母雞怎能下蛋。”
一個犯人難熬漫漫刑期,便偷挖地道越獄。
第一次,挖得太短,出了洞口才發現還在獄牆之內,被法官加判5年刑期。
第二次,挖得還不夠長,一出洞口剛好在哨兵的崗位前,又被逮個正著。這次又被加判5年。
眼見刑期一次次加長,犯人鐵了心要越獄成功,便又夜夜挖地道。足足挖了半年,覺得這回夠長了。
哪知,爬出洞口,卻是法院的審判庭。庭上正在宣判,法官正是前兩次判他越獄罪加刑的那位法官。
我祖父身高1.60米,而健碩的祖母卻高達1.80米。我小時候
祖父已去世;有一次我跟祖母一起翻閱舊日的照片,突然想到他們
兩個站在一起一定很惹人注目。
“祖母,”我問她,“你怎麼會愛上一個比你矮的男人呢?”
她轉過臉來對我說:“孩子,我們是坐著談戀愛的,等我站起身
來,已經太晚了。”
周四下午,我們學校兩個班一起上國防教育課。課前,請來的老師要點一遍名。點個名很正常,主要是我同桌的名字特別有個性――叫做劉邦,您可別不相信,這是真的呀!每次點名大家都要哄堂大笑!而邦哥總是很無奈地長嘆一聲:“唉!沒有張良可不行啊!”
兩個班都是新生,彼此還不熟悉,點到劉邦時自然又是一陣大笑!就在笑聲此起彼伏時,就聽前排一位同學驚訝地說:“哇塞!怎麼這麼巧!今天是什麼日子呀?難道歷史要重演?”我忙問他是什麼意思呀?這位老兄回過頭,一臉古怪地說:“同學,認識一下,我叫項羽(項雨)。”
分不在高,及格就行;
學不在深,作弊就靈;
斯似教室,唯吾閑情;
小說傳得快,雜志翻的勤;
琢磨下象棋,弄思看電影;
善於抄作業,借奇文;
無書聲之亂耳,無學聲之勞神;
雖非跳舞場,堪比游樂廳。
心裡雲:混張文憑!
Acarpenterwasgivingevidenceaboutanaccidenthehadwitnessed.Thejudgeaskedhimhowfarawayhewasfromtheaccident.
Thecarpenterreplied"twentysevenfeet,sixandonehalfinches".
"What?Howcomeyouaresosureofthatdistance?",askedthejudge.
"Well,Iknewsomeidiotwouldaskme.SoImeasuredit!"repliedthecarpenter.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山村人第一次進城。見人家都坐公共汽車,他也狠了狠心,說:“光景不過了,咱也坐一回公共汽車。”
聽人說二路環行能在城裡坐一圈,他便在二路站牌下等車。車一到站,乘務員喊:“前門上車!”他便從前門上了車,急忙買了票。剛坐下,乘務員又喊:“後門下車!”他又趕緊從後門下了車。
汽車開走了,他一看還是上車時的那一站,就自言自語地說:“這公共汽車就是快,眨眼功夫就轉了一圈。”
導演:“王小姐!這一場要拍青年很急地走進你的房來,把你抱住,要用繩子把你綁牢,隨後他拼命地抱你吻你。”
女角:“這青年是不是很高大,很英俊?”
導演:“當然!為什麼問這個?”
女角:“那麼,他用不著綁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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