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雞爪子嗎?聽我講了這個故事後,你要還敢吃,我就服了你了.
阿方是一個大排擋的老板,以前他的生意不是很好,但是自從得到了一位高人的指點後,他的
生意一下子就紅火起來了.特別是醬雞爪,但他每天都唑是限量供應十份,誰來了也沒的多.
這
可苦了我這個食客了,有時候去晚了,就沒了,那一天我是睡都睡不著,就為了那一碗雞爪,這
可是說出去都沒有意思.而且他有一個怪毛病,他的廚房周圍都是用黑布罩著的.沒有人知道
他是怎麼做的菜的,最奇怪的是,我從來也沒有看見他向誰購過雞爪,他也沒有雞.那他的原
料
是怎麼來的呢?
那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悄悄地躲在了他的屋頂上,掀開了屋瓦的一角,心想學到了我就
自己做.我從細縫看到,那真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情景,我看到了隻手.那是人手.還連在人的
身上的手,不過已經不全了,那個人還活著,我看到他的臉在扭曲,但是叫不出來,他全身隻是
皮包骨頭,可是手卻是肉肉的,那隻手是被釘在牆上的,灰黃色的,摻著一絲血絲,還在抖動著
,
這時外面有人叫一份雞爪,隻見阿方熟練地從那個手上斬下了一塊,他飛快地剁著,然後下鍋
,
加料...很快,一盤雞爪就香噴噴的出鍋了,阿方將它端了出去.這時,我發現他沖我這個方向
笑
了一下,"咚!"我嚇得從上面掉了下來,掉進了阿方的廚房...
“現代人愛打電話,不愛提筆寫信,這種現象該叫什麼?”
“言而無信”。
兩隻母老鼠在談論各自的男朋友“我的愛是一個工程師。哦――多美妙!!!”
“那有什麼!!!我的愛是……”
“呵呵,別丟臉了!誰不知道你的那個是隻蝙蝠~~~~~”
“哼!老帽,看過《珍珠港》沒?我的愛是飛行員!!!
一位可愛的少女,在午餐時間去看醫生,在診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瀟的年輕人.少女說:『我的肩膀疼了一個禮拜,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這名白衣年輕人說:『你躺在床上,我來替你按摩.』幾分鐘後,少女大叫:『呀~~!醫生!這裡不是肩膀啊!』年輕人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是個醫生!』
答:頭很小的,像一個乒乓球。
小時侯是光光頭,頭發還沒長出來。
很小的,像個熱水瓶一樣。
我生出來的時候就爬呀爬的。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別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老米下班回家後對妻子訴苦:“現代的人真是敏感得可怕,你隨便說點什麼,他們都以為你是在說他們!”妻子瞇縫著眼睛,警覺道:“你這不是指我吧?”
“爸爸,月餅的‘餅’字怎麼寫?”
“就是塘酥餅的‘餅’字。”
“糖酥餅的‘餅’字怎麼寫?”
“就是煎餅的‘餅’字唄!”
“煎餅的‘餅’字怎麼寫?”
“你這個笨蛋,我舉一反三地教你,都不會!”
老二從操場回來,神秘地跟我們說,學校出事了吧。問怎麼了?他說操場上有很多穿白衣服的人背後都印著“校園民警”,我們說沒聽說呀。
於是就一起去看。發現原來《校園民謠》磁帶在學校操場搞宣傳活動,很多人都穿了一件背後印著“校園民謠”的白色文化衫!這叫什麼眼神?
大一時,一日同宿舍8人騎車去公園玩。老三以前在附近上中學,所以知道有一個地方院牆比較矮,可以翻進去,不用買門票,所以我們就都翻牆進去了。沒想到出去的時候門口查門票,我們悉數被抓。公園管理人員問我們是哪兒的,老三搶著說是某某中學的。於是被管理人員臭訓一通兒,最後還說:“就你們這樣,甭想考上大學!”我們一起狂笑。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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