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天,阿凡提和一位朋友想做抓飯吃。那位朋友問阿凡提:“阿凡提,您會切胡蘿卜絲嗎?”
“不會,”阿凡提回答。
“那麼胡蘿卜絲炒蔥頭會嗎?”
“不會。”
“那樣的話您會燜抓飯嗎?”
“也不會。”
那位朋友隻好自己把抓飯做熟,端到阿凡提跟前,問他:“阿凡提,您會吃抓飯嗎?”
“本來我連抓飯也不會吃,可看到您忙活了半天,不好意思不吃了。”阿凡提說完大口大口地吃起抓飯來。
妻子抱怨晚上太冷,買了一床電熱毯,但丈夫伯不安全,經過半天時間解釋,他才肯睡這床電熱毯。
在睡前,妻子在烤箱裡放了一塊火腿,用低溫烤著,以便早上起來不必趕做早點。
到午夜後,一陣肉香飄人臥室,丈夫從夢中驚醒,跳起來,搖醒妻子說:“親愛的,快醒來,我們被烤熟了。”
一隻母雞正舒服的孵著蛋突然,一顆蛋從它的屁股下硬是鑽了出來母雞: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出來了?
小雞蛋:你……你……你放屁!
母雞:@#$*&……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某日,有位富豪與他的朋友欲乘坐自己的私人小飛機
出外兜風,出發前富豪對他的朋友說:
「這架飛機是雙引擎飛機,剛剛我檢查了一下,有一
個引擎有點問題,可能飛到一半會停住,不過沒關系,
這種小飛機比較輕,剩下一個引擎動力還是夠的,仍然
可以安全歸來。」
朋友點頭表示了解。
出發後沒多久,果然一個引擎停掉了,富豪臉露憂慮
,他的朋友安慰他說:
「沒關系,這不是在你的預料之中嗎?我們還是可以
安全歸航的。」
富豪卻說:
「話雖如此,可是壞掉的並不是我說的那一個 。」
一位婦產科醫生自己開業了,第一天回家後妻子問他:“今天成績如何?”
醫生答道:“不算太壞,雖然產婦和嬰兒都沒保住,但總算把嬰兒的父親救活了。”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一對青年男女在公園約會時,女孩特別想放屁,她想了個辦法:女:你聽過布谷鳥叫嗎?  男:沒聽過。女:我給你學,布(放屁聲)-谷(口中發出的聲音)。學了幾聲後,該放的也已放完。女:聽清了嗎?男:放屁聲太大,沒聽清。

一個風流男人看見一個漂亮的少婦,便想接近她,與她談話,但素不相識,又不可冒失地開口。他見她拎著提包,就找到了話題,嬉皮笑臉地說:“請問,您的提包是從哪兒買的?我想給妻子也買一個。”少婦
冷冷地說:“你妻子有這種提包會倒霉的。”
“為什麼?”
“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會以提包為借口找她的麻煩。”

有一位牧師在講壇上說教,馬克・吐溫討厭極了,有心要和他開一個玩笑。“牧師先生,你的講詞實在妙得很,隻不過我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你說的每一個字都在上面。”
那牧師聽了後不高興地回答說:“我的講詞絕非抄襲!““但是那書上確是一字不差。”“那麼你把那本書借給我一看。”牧師無可奈何地說。
於是,過了幾天,這位牧師接到了馬克・吐溫寄給他的一本書――字典。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