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爾德・R・福特(1913年出生)是美國第38任總統,他說話喜歡用雙關語。
有一次,他回答記者提問時說:“我是一輛福待,不是林肯。
眾所周知,林肯既是美國很偉大的總統,又是一種最高級的名牌小汽車;福特則是當時普通、廉價而大眾化的汽車。福特說這句話,一是表示謙虛,一是為了標榜自己是大眾喜歡的總統。
一天微軟(microsoft)公司宣布將更名為moft公司,微軟發言人說這一舉措是為了節省用戶的硬盤空間,保守的估計:在一個典型安裝的windows95系統中,至少包含2842597條“microsoft”。所以在公司更名後,用戶因此會獲得14m的自由空間。而且windows95的安裝盤也將由原來的14張軟盤減少至現在的13張,這樣的話,全世界每年在媒體上會因此節省500萬美圓。
微軟發言人宣布將進一步考察縮短該公司其他產品名稱的可能性,比如將“TheMicrosoft
Exchange”改稱為“TheMoftPit”等。但同時他有否定了一些此次更名是因為8.3文件名所迫等謠言,盡管“MICROSO~1”看起來確實不舒服。
微軟發言人最後還補充到如有人能提出更好的建議,他便會免費獲得一份“MoftOffforMoft
Win95”!
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個淹在浴缸裡的病患,醫院開會決定他的病情大有進步,可以讓他辦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將他喚來,說:[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現,我們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說:[我的確是沒有病嘛!因為我後來還把救起來的那個人,用繩子吊起來,讓他在後院的晒衣場晾乾呢!]
話說從前有一個做家公的,十分保守。
有一天,公公看見兒媳婦在天井掃地,彎身之時,碩大的屁股翹起,看了半天,自夠之後,卻在兒媳身後罵到:“女人家,屁股翹起半天高,成何體統!”
兒媳婦聽了,但也沒有作聲。
到了晚上,兒子突然問道:“媽媽、媽媽,天究竟有多高!”
兒媳婦倒也幽默,便答到:“有媽的兩個屁股高。”
正好做公公的,在外面聽到後,實在忍不住,怒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教育孩子,何以說天有你後邊兩個那麼高?”
卻聽媳婦道:“也是你說的,你說我掃地時,屁股翹起半天高,那麼兩個屁股加起不就是一個天高嗎?”
公公無語……
1、手裡拿著個大哥大,腰裡別個BB機,耀武揚威:“喂!你CALL我呀!”
2、手裡拿支破話筒,在昏暗的燈光下大聲吼叫,那叫唱卡拉OK
3、正經八百地坐那裡對著一個圖像不清的21寸大彩電看春節聯歡晚會,被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4、有個摩托車就拽的不得了
5、約會在公園,戀愛把手牽,拜完父母雙親,單位領導批准,國家批准結婚,還是處女之身
6、計劃生育抓得緊,堵住漏洞不超生,要是有違法律者,搞你雞犬不安寧!
7、家有電腦真牛B――――出門背個筆記本――――掌上電腦走天下――――空著雙手去串門
8、交流基本靠手(寫信),兜裡基本沒有(錢),交通基本靠走,開會基本靠吼(沒有音響)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某天,一醫院進行口試,一教授問:“某藥的藥劑量是多少?”一學生回答:“5克”過了一會他突然想起應該是5毫克,他站起來說:“教授,我可否改一下?”教授說不用了,病人已在30秒內因用量過度死亡了。
約克是個出名的吝嗇鬼,這天,他找杰西為他畫幅炭畫,可又不想付錢,杰西知道他的為人,決心治他一治,很快,畫好了。約克一看,詫異地問:“怎麼隻畫了背面?”
杰西回答說:“像你這樣,哪兒有臉見人。”
朋友問老湯姆:“你為什麼不結婚?”
老湯姆答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我一人急有什麼用呢?”
後來,老湯姆終於結婚了,朋友又問他滋味如何?他的鄰居搶先答道:“每天都聽到巴掌。”
當初在醫學院混的時候,曾上一門課叫動物外科學,多以狗練習手術。上課時老師學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難見真容。當然,學生還是認識老師的。下課後某同學在路上正好遇上帶教老師,殷勤問候,唯憾老師不甚熟識,遂細敘某日某時課間曾多蒙指教雲雲,老師煥然大悟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二台黑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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