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學在上語文課時,老師講了《孔融讓梨》的故事,然後要學生寫出孔融讓梨的動機。
在交上來的答卷中,答案主要可分成四類:
1、梨爛了;
2、當時孔融正好牙疼;
3、這樣好叫拿梨的人幫他做作業;
4、為了要成名。
老師悵然。
“考試不及格後,你爸說了什麼嗎?”
“可以省掉那些臟話嗎?”
“當然。”
“那他什麼也沒說。”
笑話:一個人在他朋友面前放了一個屁,他朋友當時差點沒有昏過去
就問了一句:你吃的啥啊?能放出來這麼牛的屁,那個人想了想說:咋的?你還想要配方唄?
富豪酒店的夜班接線員,一夜連續10次接到同一個男人打的
電話,那人隻重復著一句醉話:“請問酒店的酒吧間什麼時候開
門?”
接線員第11次聽到這話時氣壞了,沒好氣地說:“記住,蠢貨,
早上9點開門!”
“早點開門吧。”醉漢哀求說,“我被鎖在酒吧裡了,我想離
開呀!”
酒精考驗的酒壇名將,杰出的酒類鑒別專家,千杯不倒、萬杯不醉的酒鬼同志,在1999年9月19日陪酒工作中,因飲酒過度,不慎以身殉職。
酒鬼同志的一生是飲酒的一生,是同各種烈性酒戰斗的一生。他一生愛酒勝過愛自己的生命,無論是條件艱苦的戰爭歲月,還是經濟增長的新時期,他嗜酒如命。3年如一日,仍然堅持同酒較量,甚至以酒精代酒,從不退縮。
酒鬼同志具有高度的喝酒自覺性,從不需要領導、同事和親友的監督,積極主動請酒,總是竭盡全力開懷暢飲。即使在喝醉的情況下,也決不認醉,直到不省人事。無愧於酒壇名將。1996年,因飲酒過度連續動了3次手術,在胃被切除2/3的情況下,忍著胃痛,從容不迫的酒精穿腸過。最難能可貴的是酒鬼同志死後還緊緊握著一瓶白酒,這充分展現了他對飲酒事業的執著追求。
在生命最後關頭,他深情的對酒友說“:我一生追求酒的濃烈,沒有時間,也沒有錢成家立業,是酒精伴我寒來暑往,我死後請把我的骨灰撒進酒缸。”
酒鬼同志永遠的告別了酒桌,我們再也聽不到他爛醉如泥時豪言壯語。他一生清貧,把所有的精力和積蓄都貢獻給飲酒事業,他的偉大精神將永存酒友心中!他酒後勇於撞車、敢於跳樓的壯舉將永示後人!
酒鬼同志永醉不醒!
豬八戒背著媳婦來看望師父,唐僧瞅見徒弟和老婆卿卿我我,甚是嫉妒,於是去婚介所相親,婚介所大媽接待了他。
婚介:姓名?
唐僧:唐僧,三藏,也可以叫我小唐,玄奘。
婚介:到底叫什麼?
唐僧:TOM。
婚介:年齡?
唐僧:不大。
婚介:不大?哪一年生的?
唐僧:唐朝。
婚介:職業?
唐僧:化緣。
婚介:什麼叫化緣?
唐僧:就是要飯。
婚介:有住房嗎?
唐僧:沒有。
婚介:那你住哪?
唐僧:天上。
婚介:有交通工具嗎?
唐僧:有。
婚介:什麼類型的?
唐僧:白馬。
婚介:之前有過女朋友嗎?
唐僧:有。
婚介:都是做什麼的?
唐僧:白骨精,蜘蛛精,牛魔王……
婚介:你玩的挺深啊!
唐僧:那都是逢場作戲,感情破裂了。
婚介:為什麼分手呢?
唐僧:他們都想吃我的肉。
婚介:對擇偶有什麼要求嗎?
唐僧:首先要不喜歡吃肉。
婚介:那尼姑好不好?
唐僧:不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婚介:那觀音好不好?
唐僧:不好,觀音是我頂頭上司,我不想發生辦公室戀情。
婚介:那王母娘娘好不好?
唐僧:不好,後台太硬了,我也不喜歡熟女。
婚介:那我好不好?
唐僧:這……還是要尼姑好了。
婚介:你有什麼愛好才藝嗎?
唐僧:我會RAP說唱。
婚介:表演一下。
唐僧:等我叫個人。(拿起手機,“悟空快來,師父有好事找你”)
輕輕的悟空來了,帶著一片雲彩。
唐僧:悟空,我們來表演HIPHOP,我來RAP,你來街舞。
悟空:又來……(汗)
唐僧:COME ON COME ON。當裡個當,當裡個當,YEAH,YEAH,阿彌……阿彌托付(緊箍咒說唱版)
悟空:師父饒命,師父饒命。(滿地板打滾表演了BREAKING地板動作)
婚介:汗!原來是虐待動物
02世界杯,當時根據土耳其隊的要求,給他們找了一個最隱蔽最不易受到騷擾的山上訓練營地,每天球隊都要走盤山道去球場訓練,蔚山的路本來就起伏不平,再加上轉圈,上來下去這麼一折騰,土耳其隊剛到駐地就集體暈車了。
隊長蘇克是暈得最厲害的一個,抵達蔚山後,從機場出去營地的路上,他一共把大巴車叫停了6次,因為要下去嘔吐。排在暈車第二名的是禿頭哈桑,看哈桑在球場上猛虎下山似的凶狠,在盤山路上就不行了。後來他想出了一個辦法,隻要一進大巴,他就脫了上衣,光著膀子開始唱歌,一路上一邊甩著上衣一邊唱歌,這樣就能分散精力緩解暈車的苦惱,別說他這招還真有點兒用,不少土耳其球員都跟著他一路唱著去訓練場,暈車的現象果然緩解了不少。
我和同學某某某一起騎車出門玩,他的氣門芯壞了,我就把我的拔下來給他裝上,我倆一起高高興興騎車回家了。
這是守東側門房的老伯所說的事,因為年代較早,近幾屆的同學可能沒聽過。
在興大周圍環校的道路中,國光路和興大路的交叉口,南門路和國光路的交叉口,忠明南路連接操場的這一段,是以前最常發生意外的三個地方。並稱「通冥三幽」。平均每學年就會有十幾件和興大學生有關的意外,死人更是司空見慣。後來學校為了防止類似的事件,設計女宿的地下道。而且將忠明南路地下化。從此以後,國光路和忠明南路上每年少添很多冤魂。
在這些工程尚未完成以前,校內流傳著一個說法,就是當意外發生的前幾天清晨,在出事地點路口的紅綠燈下,總會站著一個小女孩,穿白色的洋裝在那等待,從六點到八點都可以看到她。隻要她一出現,一周內那個路口一定發生死亡車禍,有的時候是校內學生倒霉,有些時候是校外人士。一旦意外發生後,她就不見了。所以每次有同學看到她出現,都會到處宣揚,叫大家少經過那個路口。我有問老伯這個傳說中的小女孩他有沒有真正碰上過。他說確實有過一次,不過是在忠明南路和國光路的交叉路口,後來死掉的是一位明德家商的女生,被砂石車從身上碾過去。如果現在仔細去看,還可以看出來黑褐色的血跡。
當然,我沒有真正去看血跡,不過為了他的話,害我現在連騎腳踏車都從地下道過馬路。實在很讓人懷疑這事是不是他掰出來騙學生走地下道的手段。
另外我也有問過系上老師關於這件事,但因為系是新成立的,沒人待在興大超過十年以上,所以到現在為此都還沒辦法確定老伯的話是不是在唬人。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德國法西斯頭目之一戈林曾問一位瑞士軍官:
“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作戰?”“五十萬。”
“如果我派百萬大軍進入你們的國境,你怎麼辦?”
“那我們每人打兩槍就行了。”該軍官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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