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香糖做喜糖的?”
  “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你不要的時候還要處理好,否則就會招惹許多麻煩。”
克雷洛夫生活很貧寒。一次,他的房東與他簽訂租契,房東在租契上
寫明。假如克雷洛夫不慎引起火災,燒了房子必須賠償15000盧布。克雷
洛夫看後,沒提出異議,而提筆在15000後又加上兩個“0”,房東一看,
驚喜地喊道:“怎麼150萬盧布!”
克雷洛夫不動聲色地回答:“反正我也賠不起。”
  一個大概5/6歲的小男孩和他的爸爸站在賣日本壽司的櫃台前,“爸爸爸爸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那個 那個。”
  可憐的爸爸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對售貨小MM說:這個要8塊。這個要12塊。這麼小。這個要16塊?什麼做的啊。
  “爸爸,我還要這個,那個很好吃上次媽媽買了我要2個。”
  我正想這爸爸可能要把這櫃台上擺的這20來種壽司都要買下了隻見這爸爸俯身抱起孩子:路路啊,這些日本壽司好吃嗎?
  “好吃”
  “你說日本動畫片好看嗎?”
  “好看”
  “日本的機器人好玩嗎?”
  “好玩”
  “你再說說日本的MM漂亮嗎?”
  “漂亮”
  “可這些都要花錢的啊,爸爸買不起,要不用你那小豬裡面的錢買好嗎?”
  “我不嘛”這是個小守財奴 (這娃兒還蠻搞笑的)
  “那這樣好嗎,路路快點長大,我們拿上槍,去日本打日本鬼子,把他們的東西都搶過來,這樣路路就可以吃很多很多的壽司, 玩好多好多的機器人,看好多好多的好看的動畫片,還可以和好多漂亮的日本小MM做朋友,而且都不用花錢,這樣好不好?”
  “好。”小守財奴點著小腦袋
  “那我們回家去打槍好嗎,這樣長大了路路就可以一槍打一個日本鬼子了。”做爸爸的在趁熱打鐵
  “恩。”
  於是做爸爸的把孩子坐在肩膀上,雄赳赳的離開了。
  賣壽司的小MM一臉的暴汗。

父親問小華:“你將來要娶誰做太太?”小華:“平時祖母最疼愛我了,所以我要娶祖母做太太。”父親說:“胡說!我媽媽怎麼可以做你的太太?”小華說:“那麼,我媽媽又怎麼可以做你的太太?”
剛結婚不久的丈夫又在贊美鄰家的小姐美麗。太太酸溜溜地說:“那你為什麼不向她求婚呢?”
“她已經把你介紹給我,我怎麼可以再娶她呢?”

舊時年關,有人在家設宴招待幫助過他的人,一共請了四位客人。時近中午,還有一人未到。於是自言自語:“該來的怎麼還不來?”,聽到這話,其中一位客人心想:“該來的還不來,那麼我是不該來了?”,於是起身告辭而去。其人很後悔自己說錯了話,說:“不該走的又走了”,另一位客人心想:“不該走的走了,看來我是該走的!”,也告辭而去。主人見因自己言語不慎,把客人氣走了,十分懊悔。妻子也埋怨他不會說話,於是辯解道:“我說的不是他們”。最後一位客人一聽這話,心想“不是他們!那隻有是我了!”,於是嘆了口氣,也走了。
婚禮結束後,新娘對新郎嬌滴滴地說:“我現在想試一下我的新名字應該怎麼寫。你這裡有支票和筆嗎,親愛的?”

“你的血壓很高。”醫生在為病人做完檢查後說。
“大夫,這我猜得到,這准是因為我的釣魚引起的。”
“釣魚怎麼會使血壓升高?依你之見怎麼才能使血壓下降呢?”
“這好辦,這隻要不在禁止釣區釣魚。”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德國女數學家愛米・諾德,雖已獲得博士學位,但無開課“資格”,因為她需要另寫論文後,教授才會討論是否授予她講師資格。
當時,著名數學家希爾伯特十分欣賞愛米的才能,他到處奔走,要求批准她為哥廷根大學的第一名女講師,但在教授會上還是出現了爭論。
一位教授激動地說:“怎麼能讓女人當講師呢?如果讓她當講師,以後她就要成為教授,甚至進大學評議會。難道能允許一個女人進入大學最高學術機構嗎?”
另一位教授說:“當我們的戰士從戰場回到課堂,發現自己拜倒在女人腳下讀書,會作何感想呢?”
希爾伯特站起來,堅定地批駁道:“先生們,候選人的性別絕不應成為反對她當講師的理由。大學評議會畢竟不是洗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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