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卡羅塞斯到部隊的第一天晚上,對他的伙伴談起一天生活的感受:“我感到我們的連隊簡直就是一座瘋人院。”

他的伙伴說:“不,不完全是這樣,長官們不就是瘋人院裡的正常人嗎?”

  一位太太擔心她二十八歲的女兒找不到丈夫,勸她在人事欄裡登個分類廣告:“茲有年輕貌美且極富情趣之女繼承人,征求與玩世不恭、愛好邀游之男士通信。”
  廣告登出兩天之後,媽媽著急地問:“怎麼樣?有人應征嗎?”
  “隻有一封。”女兒嘆息說。
  “誰寫來的?”媽媽問。
  “我不能告訴你。”女兒說。
  “這是我的好主意,”媽媽叫道.“我非知道不可!”
  “好吧!”女兒無奈地說:“是爸爸。”
小妞又問哪個更Necessary?
女人的靈魂還是Body?
這問題雖老套但Spicy,
俺隻能含糊回答Any。
靈魂和思想應屬Philosophy,
肉體是可觸摸的Entity,
缺哪樣人生都不Plenty。
女人是歌是書和Poetry,
內容紙張都應高Quality。
小妞說女人還是Library,
“就算你是美國會Library,
俺也不怕高深和Difficulty!”
說實話俺是有點Gassy,
她居然感動輕輕Cry,
俺正感手足無措Worry,
舞池響起一曲LoveStory。
這是我最喜愛的Melody!
俺和她在人群中Eddy,
感覺奇妙無比像Butterfly,
全身輕飄要失去Gravity。
最後離開喧鬧的Lobby,
轉到清靜無人的Balcony。
月色如水天空是Starry,
她溫情把俺胸膛Rely。
握著她的手感覺Floppy,
我們擁吻著都很Crazy。
她呢喃來吧Iamready,
俺心旌搖蕩渾身Fiery,
不顧一切想把她Occupy,
意亂情迷中俺太Hurry,
她似不勝痛楚的Entry,
嬌喘連連並低叫Slowly,
淹沒在俺激情和Energy。
風雨過後俺感覺Guilty,
因為她原本如此Holy,
是俺破壞了她的Chastity,
無情剝奪了她的Virginity!
俺內心不安想說Sorry,
她說我不是在亂Try,
也非隨心所欲想Play,
我需要意中人來Accompany,
你是個理想的好Buddy,
謝謝你給我美好Memory!
這就是俺的一夜Story,
聽起來像個奇妙Fantasy!
話說山裡有一隻公驢和一隻男老虎,因為飢渴無比,把山裡除了他倆以外的其他所有動物都給干死了。後來,沒辦法,兩個家伙湊到一塊了,老虎商量著說:都沒東西干了,不如我倆互相干干吧?
驢一聽,想,行,反正沒東西搞了,就說:好,你是百獸之王,你先來干我吧。
老虎一聽,得不得就搞了上去,驢子為了營造氣氛,扯開嗓子,吼的震徹山谷啊,老虎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叫床聲,把老虎那個爽啊....
一會,老虎干完了,該驢了。驢話都沒說就狠狠的干了下去,嘿休嘿休的干了半天,老虎氣都沒出,驢不願意了,隨便的干完了,下來氣喘吁吁的問老虎,說
“我說,老哥,你這也太沒意思了吧,你干我的時候,我為了配合你,那叫的,把你爽的!可輪到我了,你怎麼氣都不出呢?搞的人心裡是哇涼哇涼的!”
老虎一聽,委屈的一臉的淚啊,說:
“還說呢,兄弟,一說著眼淚就嘩嘩的,我咋不想叫了,可是總有一根東西卡在我嗓子眼兒裡,我想叫叫不出來啊.....!!!”
男問:“沒有我的日子裡,你會想我嗎?”
女答:“我會死掉。”
男欣喜若狂狀:“真的啊?”
女答:“沒飯吃,我會不會餓死?”
小紅把男朋友帶回家,向父母介紹。
“他是本城最著名的球星,每場比賽進球最多。”
“那他踢哪個位置?”“他是守門員。”
在一個宴會上,著名的美國作家埃內斯特・海明威(1899―1961年)正在苦苦思索著他的一篇小說中的某個情節,在他旁邊坐著的一個令人討厭的富翁卻老在打岔,想同海明威攀談。他說:“到底哪一種寫作方式是最好的呢?”海明威雙手一攤,說:“從左到右!”
  A君自從生下來就有口吃的毛病,聽說是遺傳的,已經傳了三代了。
  某日,A君到餐館用餐,服務員是個急性子,開口便問:“請問先生要點什麼?”
  A君不好推辭,心裡想吃蛋炒飯,嘴裡卻總也說不出,好不容易擠出一個“蛋……”
  服務員聽了,馬上朝廚房吩咐:“來一份蔥花蛋。”
  A君氣得說不出話來,服務員問還要點什麼,A君想了想,繼續說:“一……啤……”本來想說啤酒,可是卻結巴了半天。
  服務員於是又叫到:“外加一個肉皮,放辣點。”
  A君大氣不敢出,生怕又說錯。等菜全部上好了,吃完了。A君有個習慣,飯後都要來上一根香煙,他叫服務員:“來一顆香……啊就……”服務員馬上借口道:“再加一份香腸。”
  A君聽後很是惱火,不過不好發作,等吃完了就要結賬,他大聲的喊:“服務員,結……啊就結……”
  服務員不等他說完,馬上又嚷開了:“這位同志好胃口,再要一個芝麻開花結結高。”
  A君頓時暈厥。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一天杜邦去參加音樂會,他旁邊的一位女士嘮叨個不停。貝多
芬的交響樂演奏到高潮時,她突然對杜邦說:“啊!先生,您說還有
什麼東西比音樂更美妙的嗎?”
“有的,太太。”他回答說,“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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