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4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兩夫妻過年除夕夜時,先生告訴太太說:“以往行房時,每到高潮時你都叫死了,明天是新正初一,大家忌說死字,你不要說話,記住。”太太答應了,次日行房時太太到了高潮,又如同以往的叫法,先生責怪她犯了忌,太太說:“沒關系,像這種死法,那怕死一年也值得。”
 老師:“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沒的作業是不可能的。”

  5歲時,適逢中秋,手拿一個月餅去找鄰家小妹,想與她分享。不料小妹對月餅一見鐘情,抓過我拿餅的手,連手帶餅一通暴咬,我痛得哭了一個時辰。 
  10歲時,為了替鄰家小妹從大胖手中搶回發夾,向龐然大物大胖發起自殺性沖鋒,雖然滿身落下傷痕,卻終於搶回四分之一個發夾,歡天喜地送到小妹家時,卻被小妹的媽媽痛罵了一頓,最後被押送回家,讓媽媽賠了一個發夾和不少好話,這才算平息災難。
  15歲時,托同學傻大姐給鄰家小妹送復習資料,並在資料中夾著昨晚熬了一夜才寫出的六個字:我們作朋友吧。結果,傻大姐雁過拔毛,將信據為己有,半個月之內狂送秋波和巧克力。
  19歲,鄰家小妹如願地考上大學,我不如願地當上待業青年,在送別的站台上,含淚想向小妹說點什麼。小妹的爸爸--我一直害怕的鄰家伯伯說:別再想著她了,去做點別的有意義的事情吧。
  22歲,小妹回家探親,提前發來電報,讓我去接她,掰著指頭苦苦地度日如年,終於等來那麼一天,打扮得整整齊齊去車站,苦等了三個小時,終於接到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歲,第一次相親,由於經費准備不足,將身份証抵押在相親的茶樓老板處,20天後方才取回。
  24歲,終於有女孩子願意領我回家見父母了,特意買一束黃菊和禮物送給未來的岳父母大人,未來岳母大人很高興,對我說:正好明天要參加同事的葬禮,我可以不買花了。
  30歲,結婚5周年的紀念日,妻在電話裡甜蜜地問:親愛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答:今天是我們劉副科長丈母娘的生日。
  35歲生日這天,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家裡漆黑一片,急忙忙四處尋找螺絲刀,准備去修理保險,不料發現身後站著妻子和女兒,他們手上端著蠟燭和生日蛋糕,很掃興的樣子。
 
  41歲,坐在陽台上想自己該在張科長和劉副科長的爭論中持什麼樣的態度,妻在身後輕撫我的背說:天上這麼多明亮的星星讓你想起了什麼?答:明天是洗被子的好天氣。
  46歲,傳聞鄰家小妹已離了婚,並打來電話想敘敘舊。10年來第一次有了打扮的沖動,痛下決心上街買了600元錢的行頭,從頭到腳一番梳理,自我感覺良好地沖到約會的地方,聽油漆桶樣的小妹講了一晚上的傳銷課。
  50歲,和女兒一起上街,親密地聽她講大學校園裡的趣事,忽然身後傳來不冷不熱的話:這把年紀了還在外面泡小蜜。
  55歲生日,老妻去女兒家照料外孫女了,女兒和女婿忙著生意上的應酬,隻有自己給自己倒一杯酒,再往電台打個電話,自己祝自己生日快樂。
  65歲,外孫女讀初中了,老妻解放了,老兩口終於可以坐在一起,互相端詳對方漸老的容顏,太陽暈暈地照在我們頭上,我們發現,不戴上老花鏡的話,對方的臉是那樣的陌生。
  70歲,冬夜,落雪的日子,老兩口相擁在被窩裡,忽然想起多年前秋日那次熱吻,想再試一次,結果,鬆動的假牙使我們失去了一切興致。
  80歲,隻有靠記憶感知我們的生命了,坐在火爐前,火爐冷冷的火焰依稀照出妻子年輕時的容顏,想對她說:永遠愛你。但醫生說,她的心臟啟搏器經不起任何刺激,於是,隻有輕輕伸出枯樹樣的手,從她久旱土地樣的臉上,輕輕拭去淚跡。
中國隊第一次參加世界杯,不同的戰績,會在國人世人當中造成不同的效應。
1、一球未進且大比分輸掉
不必驚訝,屬於最低效應。
2、一球未進但輸得不慘
平平常常,屬於正常效應,就象太陽每天從東方升起,今天也不例外。

3、進一球
可盼可求,屬於良好效應,相當於國際足聯宣布世界杯在亞洲舉行。
4、贏一場
實屬不易,對國人來說是振奮效應,對世界來說是驚奇效應,相當於中國入世成功,外人覺得那是應該的,可是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易了。

5、進十六強
機緣巧合,從道理上講不通,可是這世上不講理的事也是有的。相當於亞洲金融危機,屬於不正常狀態下由於不正常因素所導致的少見結局。

6、戰勝巴西
百年不遇。從道理常理上講不通,但是那違背道理常理的事,遇上了誰也沒辦法,其影響力相當於紐約世貿中心被撞。

7、進入八強
公雞下蛋,從道理常理生理上講不通,這相當於懷疑論大師休謨突然宣布:“猿,是從人進化來的!”

8、進入四強
男人生娃,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的角度講不可能,不過想象一下,隨著科技的發展,人類的進步,男人生娃,也未可知。施瓦辛格不是就演過男人生娃嗎?其影響力相當於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9、進入決賽
胡言亂語,從道理常理生理倫理定理的角度都講不通,影響力相當於小行星撞地球。

10、獲得大力神杯
痴人說夢,相當於:今天太陽怎麼從西邊升起了?!

  4歲的施棟叫爸爸做事,爸爸多不理睬,卻發現爸爸對媽媽惟命是聽。一次,他向爸爸大喊:“給我拿一隻蘋果!我是媽媽。”

有女友信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周曰早的五公裡長跑因一場大雨而取消,不亦樂乎!
坐在飯桌前發現自已盤子裡的包子多了一個,不亦樂乎!
深色的軍裝穿在身上一個月未洗,省時間以省肥皂,不亦樂乎!
大汗淋漓之際沖個涼水澡,不亦樂乎!
坐下開會不久,主持人的CALL機響起,會不得不散,不亦樂乎!
評選先進採取不記名投票的方式,不得罪人也保全了自已,不亦樂乎!
班務會發揚民主,將腹內的意見一掃而光,不亦樂乎!
偶爾將班長亂丟的皮帶藏匿一下,看著他急得要跳樓的樣子,不亦樂乎!
聚會分餐,我們九人制的班分到了十人制的一份,不亦樂乎!
宿舍在六樓通風且無蚊虫,不亦樂乎!
有幸與女學員合唱一曲流行歌曲,不亦樂乎!
節假日組織燒烤活動,不亦樂乎!
                 
女友來信曰又被數男生圍而求之,心下著急,不亦苦乎!
室外長跑取消,卻改為室內俯臥撐訓練,不亦苦乎!
多了一個包子卻少了一個饅頭的早餐終究沒吃飽,不亦苦乎!
軍裝散出的酸味讓大家避我而遠之,不亦苦乎!
涼水澡後鼻涕眼淚全下來,得病擋不住,不亦苦乎!
散會後各小組自行討論,還要上交五千字的報告,不亦苦乎!
先進評選我落選,蓋因總做老好人,不亦苦乎!
眾戰友指責我不是提意見而是發牢騷,不亦苦乎!
待到班長找到皮帶,和顏悅色地讓我去打掃廁所,不亦苦乎!
仔細研究才發現不能把十人制的飯菜平均分給九人,不亦苦乎!
每日上下樓費大力,唱著“腿太軟”挪進寢室門,不亦苦乎!
走下唱台便被取笑為“想開葷的癩蛤蟆”,不亦苦乎!
燒後一個月的津貼全扣除,不亦苦乎!
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經講給別人聽,沒有人相信,但它確實真的發生過。
那是1975年,文革時期的中小學校,假期特別的長。在整整一個夏天裡,玩的瘋了的幾個朋友野性難收。雖然離開學的日子隻有3天了,我、石其、雪鬆和燕賓還是像平常一樣,一大早又來到洮兒河邊。
河邊到堤防之間,是一片500多米寬的防洪林地,林地裡荒草過膝,除了我們四個,周圍空無一人,遠處的堤壩上偶爾有自行車經過。身邊的野草挂滿了清晨的露珠,河邊的楊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騰著迷迷茫茫的霧氣。東北的秋天似乎來的格外的早,夏天剛過,清晨習習的風已經讓穿著單衣的人感到一絲涼意。
夏天,這裡的河岸曾經人聲鼎沸,是野浴納涼的“避暑勝地”。幾場秋雨一過,現在,身邊已經是一片蛙鳴,荒草叢生。
夏天時,河水曾經漲得幾乎漫出河岸,現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兩三米寬的沙石河床。我們沿河岸下的水邊一路向西,朝著遠處的洮兒河大橋走,一邊捉青蛙,抓螞蚱,有時,還捕撈困在淺淺的河床沙坑水裡的寸把長的無名小魚。隻一會,我們拎著的塑料口袋和罐頭瓶在就快滿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鬆和燕賓加快了腳步,驀的,我和石其也看見身邊不遠處的柳樹遮蔽的河岸坡草叢中,兩個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臉,隻能從長褲下的兩雙鞋分辯出是一男一女。女的涼鞋已經掉了一隻,男的離開女的兩米開外,伏臥著。
真沒有想到,是兩具尸體。
我們四個開始狂奔,飛也似的逃離河邊。
當然,報案的是我們。警察叔叔用警車把我們又帶回現場。
現場幾十平方米的范圍,已經被警察用繩索欄了起來,除了我們四個報案的男孩外,圍觀的人群都遠遠的站在繩圈外。
兩個中年警察詳細詢問並記錄下我們發現尸體的經過和當時的情景,不時地要我們模擬當時的過程。其實,我們看到的也不比現在警察們看到的更多,說實話,我這才剛剛敢仔細看看這兩具尸體。
男的臉伏在地面,沒法看清除;女的臉色紅潤,微合著雙眼,青春的面容靚麗嬌好,象熟睡樣安祥,若不是太陽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無法想象生命已經離她而去了。警察們在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幾個彈殼。
開學了。我們班來了個新老師,聽說是位年輕的女性。
當女教師走進教室的那個瞬間,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靚麗的嬌好面龐,就連那草綠色的褲子與淡蘭色的上衣,都與河岸柳樹下躺著的女尸完全一樣,不過她現在是微笑著站在我們教室前面的講台上。
 
蔣森,是從省城師范學院分配來的,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的學校,那時年輕的大學畢業教師極少,更何況一來就到了我們初一,所以,蔣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師生和學生家長們的注意。
下課後,我們四個伙伴,立刻就湊到了一起。我的觀察沒有錯,我們四個一致認為蔣老師與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樣!
不用問,她們一定是雙胞胎姐妹。
問題是,無論死去的是蔣老師的姐姐還是妹妹,從蔣老師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異樣。同一座城市裡發生的事情,她難道不知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從校工楊大爺那裡打聽到,蔣老師是半個月前從省城來到我們這個市的,一個男青年陪著她,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蔣老師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東北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她在省城人民醫院當護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蔣林。
現在問題比較清楚了,死去的是蔣林。可是,省城離我們市有幾百裡,坐火車要幾個鐘頭呢。她怎麼會死在這裡,而且作為她姐姐的蔣老師卻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誰?
我們糊涂了。男孩子們的好奇心和好勝心,驅使我們決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們認定,線索就在蔣森的身上,我們決定跟蹤她。那時的法制制度遠沒有現在健全,我們也沒有太強的法律意識,隻是學了偵探小說的辦法。
蔣森的房間裡,燈亮著。三層樓房的二樓和三樓是獨身宿舍,獨身宿舍中隻有蔣森一個女性,所以三樓的整整一層隻住了蔣森一個人。
學校後牆外的山坡上,有許多槐樹,我們坐在槐樹下的陰影裡,離院內的獨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蔣森的窗子擋著窗帘,但我們透過紗窗能聽到她屋裡的任何聲音,如果有聲音的話。但,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們覺得很失望。那時的家長,不太介意我們回家晚點兒,但是,太晚的話,可不行。大家已經開始耳語著商量,是回家還是再堅持一會。這時,蔣森的屋裡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們幾個馬上來了精神,開始緊張地注視著蔣森的窗口,可是燈卻熄了。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失望地准備回家了。突然又聽到蔣森屋內的說話聲。
“我們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蔣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裡!這可不大正常,他們還沒有結婚,那年頭,未婚同居還不敢明目張膽,更何況是在集體宿舍裡。
宿舍的大門打開了,在門燈昏暗的光線下,我們看到蔣森和一個男青年走了出來。我忽然覺得這個男的身影好熟。
Awomanmeanttocallarecordstorebutdialedthewrongnumberandgotaprivatehomeinstead.
"Doyouhave‘EyesofBlue‘and‘ALoveSupreme‘?"sheasked.
"Well,no,"answeredthepuzzledhomeowner."ButIhaveawifeandelevenchildren."
"Isthatarecord?"sheinquired.
"Idon‘tthinkso,"repliedtheman,"butit‘sascloseasIwanttoget."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1)――貂禪
  嬋嬋的父親是一個天文工作者。在東漢末期的黨錮之禍中被殺害,嬋嬋也顛沛流離,被賣到王允家作丫環。王允是個老色鬼,嬋嬋很討厭他,可是,作為丫環,又不能對他怎麼樣。
  嬋嬋從小跟父親學天文,精通歷算,她是中國最早推算出日食和月食規律的人。可是,還沒有來得及申報成果,便家破人亡。自從董仲舒為代表的今文學派在政治上得勢之後,天人感應的學說盛行,各種圖讖和迷信活動猖獗一時,連在政治還算清明的西漢前期,就已經如此(可參看《史記・武帝本紀》。)到了東漢末期,就更別提了。嬋嬋算到當月十五,有一次月食。於是想出一條計策。
  這天,當王允再次嘻皮笑臉地湊上來時,嬋嬋嘆了一口氣:“王大人,人非草木,誰能無情。大人對我的愛,有如滔滔江水,灌進我的心裡,我怎麼會不動心?奈何妾乃罪人之後,唯恐有辱大人家聲。不如容妾在十五月圓之夜,焚香一柱,對天默禱。若天無異狀,妾身願為大人執帚。否則,天命難違……”(以上均是原話)王允一口答應。
  在十五的晚上,嬋嬋對月而禱。王允坐在廊下,與一班大名士如山濤,劉表,大談空無靈虛,嘆天命之悠悠。這時,月食發生了,眾人目瞪口呆。王允強作歡顏,嘆到:“美乎嬋嬋,感天動地。”於是嬋嬋解放了。後來,她自由戀愛,嫁給了呂布,過上了一段幸福生活。
  後來人們稱嬋嬋“閉月”,其實是月食!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2)――楊玉環
  楊玉環從小缺碘,落下了一個毛病:狐臭。雖然她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可是總覺得好不爽。自從梅娘娘來了之後,李隆基的心便有一點點花了。玉環很著急,聽說華清池的水是礦泉水,含有各種礦物質,包治百病。於是玉環便向阿基撒嬌,要了華清池,有空便洗。可是,浴室裡供氧老是不足,她又治病心切,常常一泡便是幾個時辰,常常暈倒在池裡。於是,無聊的文人們便寫:“侍兒扶起嬌無力。”
  一個療程結束了,玉環的狐臭好了許多。一天,牡丹開放,美不勝收。玉環備了一點小菜,要阿基同酌,阿基滿口答應。可是,當阿基在路上的時候,梅娘娘派人來說,她患了重感冒,要阿基去看看。阿基左右想了一下,對高力士說,告訴玉環,朕一會再去賞花。可是,高力士他老人家年紀大了,加上陝西人口音重了一點(畢竟那時還沒有普通話),傳成“朕要你一個人看花”。玉環傷心極了。面對這滿園春色,玉環愁上心來。她一氣干了十八碗茅台,大醉而臥。大家知道,玉環的狐臭畢竟沒有根治,心情不好,又喝多了一點,又犯了。把眾人熏得不亦樂乎,花也是有感覺的耶(生物系的同學知道),何況是花王牡丹!於是,滿園牡丹都合上了。阿基在梅娘娘哪裡坐了一會,便匆匆趕來。走得急了一點,也感冒了,鼻子聞不到。
  後來,人們叫楊玉環“羞花”,其實是狐臭熏的。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3)――王昭君
  王昭君出塞的時候,三北防護林還沒有修好,風沙彌漫,天地一片蒼茫。一個在上海街頭討了三年飯的乞丐,回到老家也會感嘆老家的落後,何況在宮中呆了多年的王昭君?離家越遠,她心情便越難受,開始還勉勉強強地梳妝一把,後來便懶起畫娥眉了。再說第一次出塞,大家都沒有經驗,水帶少了,開始幾天又用多了一點,後來連洗臉都發生了困難,隻好作罷。王昭君想一想,自己反正要到塞外去,也無所謂了,人家陪著自己吃苦,自己去做王後,人家還不是白辛苦?也不怪罪跟班的。於是大伙一天天地挨著,秋天到了。“唯有河邊雁,春來向南飛。”這時這首詩還沒有寫出來,不過大雁可知道。於是,每年秋天,他們便南飛。這一路也的確苦,那時也沒有什麼環境保護,幾千裡連一根草也沒有(文人說這叫不毛之地),隻好睡在沙堆裡,早上起來刷牙,格格孜孜都磨牙。它們想,就是有一堆枯草睡睡也好啊!
  這天黃昏,王昭君停了下來。三個月沒有洗頭了,嬌柔啦,海肥思啦倒是帶了一馬車(那叫輦),沒有水也是白搭。好在她是個豁達的姑娘,也不說什麼,到底是苦出身嘛。解開辮子抖一抖吧,於是解開,攤了一地。那時,仆人們都是戴頭巾的(黔首),於是從天上看,萬把個黑點中,飄揚著一從枯黃的頭發,象是在黑石頭灘上僅存的一把黃草。不巧的是,大雁群正好從天上飛過,見到這一景象,發了瘋似地沖下來,想落到草叢中過一宿。
  更巧的是,呼韓邪單於為了顯示他對漢朝公主的重視,提前來迎親了。他用望遠鏡看到了王昭君,頭發又枯又黃,臉上黑忽忽的,大失所望。忽然他看到那麼多的大雁沖向王昭君,獵人的獸性大發,與左右拔箭便射,救了王昭君。昭君雖然好累,好害怕,但還是盡力給了單於一個微笑,單於被這一微笑驚呆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後來人們叫昭君“落雁”,其實是大雁的近視。
古典四大美人新解(4)――西施
  浙江是個體經濟發達的地方,自古如此。西施的爸爸是開小印染廠的。那時不知道什麼863計劃,用的都是手工生產,還大量使用氰化物和水銀(那叫汞),把西湖搞得一塌糊涂。周圍的老百姓到巡撫衙門去抗議,巡撫說,勾踐大王要大家發展經濟,西氏印染聯合株式會社是我省的利稅大戶,要是它不開工,大王的計劃完不成,我個人的進退是小事,我怕咱們的經濟搞不上去,下次發大水的時候,發達地區的洪水還要往咱們這裡排。雖然中央夸我們省顧全大局,可是吃虧的還是大家不是?!於是罵歸罵,西氏印染廠的污水照排不誤。
  西施其實也是個苦孩子。媽媽死得早,爸爸又找了一個。好容易初中畢業了,爸爸說,女孩子上學有什麼用?不給她上了,要她上廠裡做工。西施年紀小,不能干重活,於是她拿著籃子去溪邊洗(那時叫浣)紗。溪邊臭氣熏天,魚兒都死了,干活的人都沒有好氣。看到西施來了,都指桑罵槐地嘴裡不干不淨起來。可憐的西施隻能忍著,水裡的水銀含量太高了,魚兒的肉裡也有大量的水銀(其化石中的水銀含量也大大超標),死魚都沉了底。大伙連死魚都吃不上,便編故事說西施是災星,她到過的地方必定要倒霉。勾踐知道了,便動起了壞注意,要西施嫁到吳國去。西施死活不肯,於是勾踐找她爸爸,對他說,如果西施能夠嫁到吳國去,他便是海外僑胞,還可以到臨淄(相當於今天的香港)定居。西爸爸動了心,內外夾攻,西施含著淚,到吳國去了。
  在到吳國的路上,她對范蠡哭訴了她的遭遇。范蠡很同情她,同時也愛上了她。他對她說,我等你。
  後來,他們過上了幸福的生活。後來,人們叫西施“沉魚”,其實是毒死魚。
一位海軍上將率領兩艘巡洋艦出航。一天,他喝酒後到甲板上視察,一邊舉著望遠鏡看,一邊對陪同說:“這支艦隊應該有兩艘巡洋艦,怎麼不見了另外一艘?”
等了一會兒,將軍見沒人回答,便大光其火:“怎麼啦?另一艘到哪去了?笨蛋!”
陪同鼓足勇氣,結結巴巴地說:“報告長官!艦……艦在您……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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