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想你,是見很快樂的事.見你,是見很開心的事.愛你,是我永遠要做的事.把你
放在心上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不過,騙你,是剛剛發生的事~~~
何醫生向護士包小姐求婚,包小姐一口拒絕了。何醫生吃驚地問她是什麼原因?包小姐說:“我嫁了你,生個孩子,豈不成了荷包蛋了!”
一個確實發聲的Modem
“你好,我是技術支持人員,您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的軟件非常奇怪!”
“那麼究竟是什麼問題呢?”
“每次我用那個軟件試圖利用Modem去撥號時,我都聽見計算機在和我講話,弄得我現在都擔心是不是我神志有問題了。”
“那你聽到Modem確實撥號了嗎?”
“是的,但是有女聲傳過來。”
“那麼這聲音說了什麼?”
“你撥叫的號碼現在不在服務之內,請您挂掉電話重新撥號。”
閻王在翻閱新鬼的死亡情況報告,邊看邊評論:
被一槍打死是幸運
………………
恩,斷頭台很痛快
…………
在床上老死還是幸福的
………………
被車撞死,他是拄拐棍下地獄的麼?
………………
…………這個,這個,被砍了178刀呻吟了3個小時才死……天哪,這倒霉蛋遇到行為藝術家了!
從前,有個牧師勸窮人信教。
他問一個窮人:“你死後願升天堂,還是願下地獄?”
窮人回答說:“唉,看吧!哪邊的玉米面便宜,就到哪邊去吧!”
瓦夏:爸爸,你為什麼沒有小汽車?
父親:因為我買不起。
瓦夏:怎樣才能買得起小汽車呢?
父親:你現在用功學習,長大了就能買小汽車了。
瓦夏:那你小時候為什麼不好好學習呢!
女:“為什麼結婚前你對我百依百順,可結婚才三天,你竟跟我打了兩天半的架。”
男:“因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有位說話喜歡拐彎抹角的小說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
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嗎?先生。”
“是的,”他又畫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
苛刻的批評家。”
“你最苛刻的批評家正在床上。”女佣說,“而你最要好的朋友
剛剛從窗口跳了出去。”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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