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17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丈夫見妻子滿面愁容就關切的問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
"我很憂愁"妻子回答道.
"為什麼呢?"丈夫愈加驚訝.
妻子回答"我不知到你會陪我一起到什麼時候?"
丈夫溫柔的看著妻子說道"你放心吧!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妻子嘆氣道。


“我聽說,你跟瑪麗的婚事吹了?”
“對,她嫌我窮。”
“你跟她說起過你有一位有錢的舅舅在美國沒有?”
“說了。現在她是我舅媽了。”

  爸爸、兒子與奶奶一起隨旅游團出游。中午爸爸和兒子與別的散客一桌吃飯,兒子突然說:“爸爸,我要尿尿!”爸爸覺得很沒面子,說:“你以後再要尿尿就說‘我要唱歌’”晚上,兒子與奶奶和別人一個房間時孩子說:“奶奶,我要唱歌。”“深更半夜的唱什麼歌,睡覺!”奶奶回答道。過了一會,孩子真的憋不住了又說:“奶奶!我要唱歌!”“好,那你就貼我的耳朵小聲唱吧。”這時孩子真的就在奶奶的耳邊唱起了“小河嘩啦啦”。
媽媽: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沒反應,媽媽又問: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說:想吃,媽媽。
  媽媽說:為什麼非要我問你兩遍呢?
  皮埃爾:因為我想吃兩塊。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嗎?”一個女性的帶點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轉過身,確切地說,我費力地轉過頭,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識正帶著我在虛無世界飄游,而現在這個聲音將我拉下雲端。
  我斜乜著朦朧的醉眼看去,一個亮麗的女子正站在我左側。
  “坐,坐吧。”我無所謂地說著,一邊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著酒意,不懷好意地問道。
  她微笑著輕輕搖搖頭,坐了下來。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裡布置得古朴雅致,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一名靚麗的女子穿著睡袍,坐在梳妝鏡前梳頭。從鏡子裡看到我醒了,她掉過頭來,對著我吟吟一笑,非常動人。
  “你是誰?”我問道。
  “我是誰?”她有些好笑,“那麼你又是誰?”
  “我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你喝多了,然後我就把你帶回來了。”她走過來,輕輕坐在床邊。
  看來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麼狠對我……”她神情忸怩地說著,邊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還把胸部拉開一些,讓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這個妓女看來是剛出道的,還不夠大方。
  “昨天晚上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問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記不得了。你要多少錢?”我去找錢夾。
  “你!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問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來真的是我誤會了!我急忙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才好。
  “唉!算了。”她嘆著氣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說不清楚昨晚為什麼要把你帶回來,還讓你對我……”她忽然很傷心,眼中已有淚花在閃爍。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魯莽,沒問清楚便瞎說!”
  “其實我已經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幾乎每天都喝那麼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個男人,一個年輕的男人,為什麼要這樣?我忍不住想關心你。你好像有什麼很傷心的事。”她探究地看著我。
  唉!還有人要關心我麼?我還值得別人關心麼?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與盈盈同在一家合資公司上班。她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從一開始便不滿足於我是一名普通職員。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會在積累了資金與經驗後,再出去自己創業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終於投入了一名款爺的懷抱。我近些日子便流連在酒吧歌廳,借酒澆愁。
  我要不要將這些告訴她?
  她卻已開口問道:“是事業受挫還是情場失意?”
  “你猜得沒錯,兩件事都在我身上發生了。事業無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誰?昨晚你叫了好多遍這個名字。”她忽然問道。
  “她是我相戀三年的女友,曾經帶給我許多歡樂,現在又去帶給別人歡樂了。”我故作輕鬆地說。
  “女孩多的是,你那麼在意她?”
  “畢竟相戀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喬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請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請琪琪看電影;晚,請琪琪吃飯;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歡她公寓裡淡淡的香味,更喜歡她身體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門前
  琪琪來公司門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爺恰好駕車在公司門外等盈盈,琪琪挽著我從他們身旁走過,款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琪琪,盈盈氣得臉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僅排解了我的寂寞,還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每次當她在公司門外等我,當我與同事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時,我常看到周圍一片驚羨的目光。
  我愛她!
  是的,我愛她!愛她的美,但更愛她的溫柔,還有她的神秘……我愛她的一切,愛得越來越深。
一個皇帝荒淫無度,一天他叫來了四個妃子,玩到興處,他大喊“爽啊!”這時一個妃子說好象沒有這個字,皇帝說那我就造一個吧,一個“人”用“一”干四個“×”就這個“爽”吧。

妻子:“趕快貼張尋豬的布告吧,要不就去廣播站廣播一下,咱們家的豬不見了。”
  丈夫:“那有啥用,豬又聽不懂你的話,更不認識字。”
鰥夫對女兒說:“你知道嗎?我們家的女佣人下周要結婚了。”
女兒說:“謝天謝地,這個凶女人要離開我們了,我真高興!但不知道她要嫁給誰?”
父親說:“她要嫁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
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
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
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余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參考一下啦!
“喂,朋友,你干嘛要往湖裡倒藥水呢?”
“我想給魚喂點開胃藥。這裡的魚胃口不好,我的那些用香油調的魚餌它們愣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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