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國人,一位英格蘭人和一位加拿大人在一場車禍中喪生。他們到達天堂的門口。在那裡,醉醺醺的聖彼德解釋說是搞錯了。
“每人給我五百美元,”他說,“我將把你們送回人間,就象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成交!”美國人說。立刻,他發現自己毫不損傷地站在現場附近。
“其他人在哪兒?”一名醫生問道。
“我離開之前,”那名美國人說,“我看見英格蘭人正在砍價,而那名加拿大人正在分辯說應該由他的政府來出這筆錢。”
兩個人相互吹噓自己國家的橋高。
一個人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一個人如果想跳河自殺,他得10分鐘後才能落水淹死。”
“這算什麼。”另一個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如果一個人想跳下去自殺,你猜他是怎麼死的……他是在下落的過程中餓死的!”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我國的科學家在羅布泊發現了一具木乃伊,科學家無法獲得他的准確年齡,隻好找人幫忙,最後FBI終於讓他招供了5000.1年了。
在展覽期間,我國的ZGDX的頭頭們在木乃伊面前討論ZGDX的政策:怎麼樣把網民榨的和這個木乃伊一樣?這時木乃伊一聲大叫:
“天啊!我活了6324.12445345年,才發現有這麼可怕的人!”
托穆對他的朋友說:“皮爾,我們家裡是分工合作,我管幾件事,我太太她也管幾件事。”“托穆,那你分管什麼事?”“我管孩子和仆人。”“那你太太呢?”“她管錢和我唄!”
從前,山裡交通不發達,山裡的人很少有人吃過海鮮,隻聽老輩的人說過海裡的東西特鮮,特好吃。有一回,有個山裡人到山外辦事,從山外的集市上買回一個銅錢大的小螃蟹。回家後,全家人都特別高興,趕快在鍋裡加滿水(農村來的同學都知道這鍋有多大),然後把螃蟹扔到鍋裡,蓋上鍋蓋,點起火來開始煮螃蟹湯。鍋開了,全家一人一大碗,喝了以後,都說這湯真鮮。喝完湯,孩子他媽就去刷鍋,卻發現螃蟹在鍋台上爬著呢。
答:因為我媽媽是人,不是小雞,所以隻會生出人,不會生出蛋。
小雞有尖嘴巴,人沒有尖嘴巴,我們沒辦法從殼裡鑽出來的。
有翅膀的動物才會從蛋裡生出來。(這個倒有些道理。)
我媽媽一生完就把我抱出來了。
未婚妻:找對象總沒有十全十美。
未婚夫:是呀!
未婚妻:有的人長得挺漂亮,可找個對象倒很一般。
未婚夫:我知道,你在說我。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媽媽帶我去看白雪公主。每個人都愛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卻偏偏愛上了那個老巫婆。
――《安妮霍爾》
點擊“斷開”後,終於鬆了口氣。已經連續上網十二個小時了,一種叫做疲倦的東西在不停困擾著我。我是一家游戲網絡公司的設計員。頭讓我帶幾個兄弟一同加班開發一款叫《網殺》的新游戲。現在娛樂行業越來越不景氣,為了能賣個好點兒的價,隻有在游戲裡夾雜一些暴力、凶殺及色情的東西。
看了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小飯建議讓我去買幾份夜宵來慰勞一下大家,除了我全體贊成。無奈隻好騎車去了一家點心店,買上七、八份便回到了公司。奇怪的是電腦室裡的燈竟然已經熄了。“這幫家伙該是等不及回去了吧。”我想。隻有自己那一台電腦還是開著的,我便准備過去關了它。可當我點“開始”鍵是出現的並不是WINDOWS菜單,而是顯示“網殺游戲歡迎您”。我不由得笑了笑:“肯定是哪個在和我開玩笑呢。”便點了“關閉”,可不知怎的卻反而進入了游戲。
游戲裡的那個房間怎麼這麼熟悉?七、八、九……在模糊的光線下一共看見有二十一台電腦,其中有一台還開著,有個人正坐在上面操作。我幾乎喊出聲來,那個人竟是我。這時已經有一點害怕了,可幾近病態的好奇心卻引我繼續玩了下去。我用鼠標推開那間房的門,游戲中的我也跟著走進走廊,這時已經發現游戲中的地點就是我現在坐著的地方。
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時緩時急,我本能地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武器,手裡便多了一把匕首。我把電腦的聲音關了,那腳步聲便沒了。確定是游戲裡的後,我又把電腦聲音打開了,那腳步聲似乎已經近了許多。我用鼠標朝畫面的前方急點了幾下,人也跟著跑了起來。在走廊拐彎的地方,我發現了一個人影,他也發現了我。與此同時電梯的門開了,他猛地穿了進去。等我趕到時,電梯已經關上了。我用鼠標點了點電梯的按鈕,可好像並不管用。十一樓也不算太高,我便打算從樓梯間追下去,就點了點樓梯出口,畫面中的人便跟著跑了下去。跑到十一層樓梯休息平台處時,腳被畔了一下,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因為樓梯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我便點了畫面裝備一欄中的手電,等擰開一看,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居然是胖熊,剛才喊我去買外賣喊得最凶的也是他。我再用手電仔細照了照,發現他的喉管已經破露出來了,血流了一地。我極為恐慌地走下十樓時又發現了貓兒,死得慘狀竟然和胖熊一樣。雷電、馬兒、大呂、發仔一個個全死了,像是讓人咬斷了喉管。我點鼠標的手顫抖了起來,感覺身體的某個部位特冷,而腦子裡卻在不斷告訴自己――這隻是個游戲而已。然而我再也不敢玩下去了,因為怕看見自己的那副慘樣會暈過去。我直接把電腦開關關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立即出了電腦室。
樓梯間是絕然不敢走了。在按電梯按鈕的那一刻,我把衣領又往上提了提,卻忽然想起:“怎麼游戲中死去的人裡沒有小飯呢?”我也沒敢再多想,等電梯門開了就趕緊邁了進去。
電梯再次開時,門口卻站著一個人,嚇得我“啊”了一聲。“是我。回來拿點東西。”原來是小飯。“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我一心隻想快點逃離這鬼地方。“好的。”他回頭沖我笑了笑。我還想說點什麼,可滲入的月光無意中卻讓我看見了他嘴角那不易察覺的一絲血跡。
一天,我們院子裡的古奶奶正教七歲的孫子看圖識字,孫子很淘氣,總坐不住,奶奶不耐煩了,就指著一棵大白菜說:把“白菜”寫上五十遍,孫子很不情願的開始寫了,一會兒高興的說:“奶奶,寫完了”,奶奶那過來一看,上面寫著:白白白。。。菜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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