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惠斯勒為一位知名人士畫完肖像後,他問那個人是否喜歡這幅肖像。“不,我無法說我喜歡它,惠斯勒先生。你不能不承認這是一件糟糕的藝術作品。”“對,”惠斯勒一面透過單片眼鏡看著被他畫像的人,一面答道:“可是您也得承認,您自已是大自然的一件糟糕的作品。”
法國第三共和國第八位總統阿爾芒・法利埃(1841--1913年)有一天訪問了大雕塑家羅丹(1840--1917年)的工作室,看到屋子裡到處都堆滿了未完成的作品部件――頭、手、腳、軀干,總統風趣的說:“天哪,這些人走路太不注意了。”
靜悄悄的午夜,絲絲寒雨零落著。
  城外,有一幢孤零零的古舊大屋聳立在雨中,顯得分外孤獨而淒涼。
  大屋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此刻正坐在空蕩蕩的大客廳裡看電視。電視屏幕上,一部黑白的老電影剛好打映出片名:“火燒鴛鴦床”。這是一部五十年前的舊片了。由當時風靡一時的瀟洒影帝白飛和姿容艷絕的女星鳳凰聯袂主演。
  老人布滿皺紋的臉上漾起了微笑。這個老人,就是當年在影壇紅透半邊天,號稱“玉樹臨風”的影帝白飛。這部“火焚鴛鴦床”,是他頂峰時期的最佳作品。
  回想當年影片首映時的盛況,真可以用燦爛鼎沸來形容。多少鮮花,多少掌聲,多少鎂光燈閃爍著。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如今都似浮光掠影般的,在這靜悄悄的午夜裡一一浮現出來。
  不過,最令白飛得意還是他和女主角鳳凰之間的一場風花雪月。在影片的結尾部分,由他和鳳凰在一張火紅色的鴛鴦床上,上演一場百般繾綣,千種柔情的高潮戲。其實在影片開拍階段,鳳凰就已經深深地迷戀上了白飛。那時的白飛,冷,傲,英俊。猶如一隻凌駕於紅塵之上的白鶴,似對所有女人都不屑一顧。可是這隻白鶴的骨子裡,卻十分好色風流。他心裡明白,他越是擺出這幅無情浪子的模樣,女人們就越喜歡他。當涉世未深,還如一張白紙般純潔的鳳凰愛上他時,他心裡暗暗得意。後來趁演對手戲的時候,他利用一切機會勾引,挑逗鳳凰。青春少女怎經得起他這情場聖手的攻勢。在拍這場高潮戲之前,鳳凰就已經對他痴戀得不能自已了。
  他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鳳凰和他在鴛鴦床上演完這一場戲後。晚上又來找他了。也是像這樣的一個雨夜。不過那時的雨,卻要纏綿得多,溫柔得多。“篤篤”鳳凰渾身淋濕地敲開了他的房門。打開門,他透過房裡黃色的燈光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臉龐似火燒,耳朵更浮雕得像兩片小小的紅玉,嵌在雲發裡。雨水一滴一滴自她鬢間流下,滑過臉蛋,在尖而秀氣的下頜匯攏,然後,仿佛一個驚慌的失足,匆匆的滾落了。
  她什麼也沒有說,但是一雙寒怯而又火熱的星眸裡,卻已經說出了全部。
  白飛也沒說話,隻是很干脆地一彎腰,有力的雙臂一把將她抱起。剎那間,他感到她的身子打了一個寒顫,微微發抖。可她沒有作絲毫的掙扎,隻是任由白飛抱著她走向了攝影棚。
  攝影棚裡,有一張火紅的鴛鴦床。白天,他們曾在這裡上演過一場戲;而現在,他們又要在這裡上演同樣一場戲。隻不過夜晚的戲,或許要比白天更火熱,更逼真。他瞄了一下懷中的鳳凰,這玉人合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著。他感覺得出,她雖然很害怕,但尤在努力著不讓他發現她的忐忑。看著她這種楚楚嬌態,他眼中已焚如星火。一夜風雨遲。白飛至今還記得,事後,鳳凰軟綿綿依偎在他身邊,輕輕地說:“飛,你可別拋棄我。”白飛摟著她,嘴角牽起一個吃過甜點後,尚在齒間回味著的微笑:“怎會呢?”是啊,一向風流自負的白飛,又怎會被任何女人羈留住?等到影片殺青時,他早已和另一個艷星打得火熱了。
  鳳凰的心碎了。
  她本是個很深情,也很溫柔的女子。本已准備在這部戲拍完以後,就退出娛樂圈,放棄前程似錦的星途,安心做白飛的太太。然而現在,什麼纏綿的誓言,甜蜜的允諾,堅固的海誓山盟,都像那鏡花水月一般,經不起輕輕一下碰觸,便自碎成了一片片。
  有一段時間,她根本找不到白飛。其實就算找到了他又怎樣呢?又怎麼向他說起呢?別人又會怎麼想呢?“她想嫁給白飛?別做夢了!”“白飛怎會愛上一個黃毛丫頭,逗她玩玩罷了,她還當真了!”想到這些將會發生的可怕流言,她卻步了。身邊的朋友見她不太高興,總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卻搖搖頭說沒有。那一夜深深刻入骨髓的甜和痛,她隻想一個人靜靜地承受。可是她受不了。
  一個沉靜內向的弱女子,鼓起生命裡最大的一次勇氣去獻身,卻不料受到這樣無情的打擊。終於,她崩潰了。
  一天夜裡,她走進攝影棚後的倉庫,走近那張被棄置了的鴛鴦床。床已污穢不堪,有些地方還破損了。昔日光鮮的色澤已經一去無回了。自從那戲結束後,它因為變得沒用,已經徹底遭人丟棄了。她感覺,這床,也和她一樣。隻有一場戲裡的風華,隻有一轉眼間的燦爛。過後便匆匆地零落了,凋謝了。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這黑暗倉庫的一角,又有誰會來理會?又有誰會來憑吊它已逝去的美麗?
  一切,都沒了,逝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她不要這樣!她不甘心這樣,她要把這剎那的美麗,這深刻的情和痛化為一種停止了的永恆。於是,她選擇了最激烈的方式,和這床一起“焚燒”!
  “青春艷星為情自焚,負心男子究為何人?”她死後,傳媒紛紛揚揚,大肆渲染。人們到處都在議論著,搖頭著,嘆息著,竊笑著。但時過不久,就像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河裡,在蕩起一圈小小的漣漪後,便自消失了。沒有誰再會記得鳳凰,再沒有誰會記得當年曾有過這樣一個青春動人的少女。那一夜鴛鴦床上的激情,也從此永隨塵灰消逝於風中了。
  當白飛聽說這件事時,也感到一陣心疼。他雖然一開始時就把鳳凰當成一件玩偶,但鳳凰那種少女特有的清純和嬌憨,也著實讓他心動過一陣子。鳳凰出殯時,他還寄去一副挽聯。不過人沒到場,因為他怕新歡,一個妒心極大的富有寡婦的埋怨。不過另一方面,他還相當自傲。白飛畢竟魅力過人,大到了讓美麗的女孩子甘願為他自殺的程度。
  “哎,這女子真是福薄。”白發蒼蒼,老態龍鐘,瀟洒早已不復當年的白飛靠在沙發上,朝著電視屏幕輕輕地吐了一口煙。年紀大了,就喜歡懷念過去的事情。今晚,白飛特地等到午夜後,看這場電視台重放的老電影,就是想重溫五十年前那一段鴛鴦床上的美夢。
  夜,已深。
  不知雨停了沒有,雨聲比剛才小得多了。四周愈發的寂靜。電視上,戲已演至高潮。白飛和鳳凰,正手牽手,走向那張鴛鴦床。
  “鳳凰還是這樣的美麗,而我卻老成了這副樣子。”白飛看著電視裡那一對玉人兒,逼真而又清晰。絲毫都不像是黑白老電影裡慣常有的模糊。
  彩燈下,鳳凰還是這般的嬌美。黑得發亮的烏髻散落開來,一蓬似雲似瀑的發絲流瀉,依舊令人心搖魄飛。這時候,鏡頭正好來了一個臉部特寫,隻見鳳凰臉上泛起一片紅霞,上面還似有些水珠,正悄悄地沿著小唇秀頜間滴落。
  “咦,哪來的水啊?”白飛記得當時在這戲裡,鳳凰的臉上可不該有水呀。
  正迷惑間,鳳凰一雙星眸緩緩睜開,回首朝著電視機前的白飛瞟了一眼。那一眼裡,無數風流已盡在無言中。
  白飛恍惚又像回到了當年的攝影棚。周圍一切是這樣的熟悉和親切。空蕩而寂寞的大客廳已不復存在了。眼前,隻有一張火樣紅的大床。而美麗的鳳凰,正斜靠在床上,微笑著,向他輕輕招手。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在經過一面道具大鏡子時,他轉眼一看,那鏡子裡,分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瀟洒不羈,身著古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嘴角正牽起一個迷死人的微笑。
  “我,難道又回到當年了嗎?”白飛心中迷惑。
  走到床邊,隻見鳳凰露出兩個小小酒窩,閉起雙眼,一如當年的模樣。黑黑的長發鋪散在火紅的床上,黑與紅,交織成一片驚心動魄的艷。白飛感到自己體內,那久違了的活力正似火山一樣爆發……
  夜如逝水,潺潺而流。白飛徹底情迷,情狂了。
  就在他忘我激情,不知所以的時候,一件怪事慢慢地發生了。
  身下的鳳凰,不知幾何時,已經變了。一把秀發漸漸縮短,凋零,而發稍像被火燙了一樣,卷了起來。雪玉似的肌膚,也漸漸發黃,變黑,整個人就像被一團看不見的火焰熊熊地煎烤。須臾間,曼妙的軀體已化為一副森森白骨。頭顱上,隻剩兩排森白的牙齒還在翕動著。深陷的眼眶裡,兩顆眼球雖在轉動,但已不再是黑如夜,深如海,明如星;隻有一種顏色,可怖的血紅色。
  然而白飛卻恍若未覺。他還依舊沉醉在無邊的歡樂裡,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好象飛上了雲端。“飛,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會喜歡我嗎?”鳳凰的聲音似有似無的幽幽回響。“你這樣我很喜歡啊。”白飛嘟噥著。“那你當年為什麼還要拋棄我!”鳳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利起來!猶如一股地獄裡吹來的冰風,直刺進白飛的耳膜裡。白飛嚇得一激靈,身子一震,從床上彈了起來。他忽然醒了!眼一睜,自半空望下去,老天,身下哪還有什麼美麗嬌娘,隻有一具碳黑色的骷髏,正沖他猙獰地笑著。兩條焦枯的手骨,朝他大大張開,似要把他擁入懷中。
  白飛怕得要死,他想尖叫,但發不出任何聲音。而且他的身子正快速朝著她跌落下去。那骷髏血紅的眼眶,森森的白牙,長長的手爪,合起來形成一個深深深的怨恨深淵,讓他永遠無法逃離!
  兩天後,警方接到一個報警電話。說城外一幢大房子裡死了人。他們立刻派人前去。在現場,所有的警員都看到了一幅令人震驚的恐怖景象: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低著頭,跪在電視機前。而兩條枯瘦的手臂,深深地插進了電視屏幕中。渾身已被電火燒得如焦碳一般,唯有兩隻突出眶外的眼睛,盛滿了極端的恐懼……
一群男人,都特別怕老婆!
一天,大家湊在一起,竊竊商量如何重振雄風,做個真正的大男人!
有的說,隻要做成大事,能鎮住老婆!
有的說,老婆是打出來的!
大家一個個義憤填膺,摩拳擦掌,大呼小叫,牛氣沖天!
忽然,有人跑來報告,說老婆們正在往這裡趕來!
眾男人大驚,紛紛四散逃竄!
但是唯有一人,穩坐在那裡,動也不動。
眾皆見狀,非常佩服,真乃大男子!許久,大家近前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嚇昏了。

一個男人心情沉重地在酒吧喝酒....
服務生:先生?!心情不好嗎?有心事說出來聽聽嘛!
男人:我是同性戀
服務生:那又怎樣?
男人:我哥哥也是同性戀
服務生:.......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服務生:..........難道你家沒人喜歡女人?
男人:有!我妹!!!!
11:提問:布和紙怕什麼?
回答:布怕一萬,紙怕萬一。
原因:不(布)怕一萬,隻(紙)怕萬一。
12:有一天有個婆婆坐車…
坐到中途婆婆不認識路了….
婆婆用棍子打司機屁股說:這是哪?
司機:這是我的屁股…..
13:一個雞蛋去茶館喝茶,結果它變成了茶葉蛋;一個雞蛋跑去鬆花江游泳,結果它變成了鬆花蛋;一有個雞蛋跑到了山東,結果變成了魯(鹵)蛋;一個雞蛋無家可歸,結果它變成了野雞蛋;一個雞蛋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倒在地上,結果變成了導彈;一個雞蛋跑到人家院子裡去了,結果變成了原子彈;一個雞蛋跑到青藏高原,結果變成了氫彈;一個雞蛋生病了,結果變成了壞蛋;一個雞蛋嫁人了,結果變成了混蛋;一個雞蛋跑到河裡游泳,結果變成了核彈;一個雞蛋跑到花叢中去了,結果變成了花旦;一個雞蛋騎著一匹馬,拿著一把刀,原來他是刀馬旦;一個雞蛋是母的,長的很丑,結果就變成了恐龍蛋;一個雞蛋是公的,他老婆在外面和別的雞蛋***,結果他變成了王八蛋;一個雞蛋……
14:主持人問:貓是否會爬樹?老鷹搶答:會!主持人:舉例說明!老鷹含淚:那年,我睡熟了,貓爬上了樹…後來就有了貓頭鷹…
15:倆屎殼螂討論福利彩票,甲說:我要中了大獎就把方圓50裡的廁所都買下來,每天吃個夠!乙說:你丫太俗了!我要是中了大獎就包一活人,每天吃新鮮的!
16:why the chicken cross the street
答案 to get another side
17:甲:那個人在干什麼?
乙:他在發抖。
甲:他為什麼要發抖呢?
乙:他冷呀。
甲:哦,原來發抖就不會冷拉。
甲:……
18:有個香蕉先生和女朋友約會,走在街上,天氣很熱,香蕉先生就把衣服脫掉了,之後他的女朋友就摔倒了………
19:一個香腸被關在冰箱裡
感覺很冷,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另一根,有了點安慰,說:“看你都凍成這樣了,全身都是冰!”結果那根說:“對不起,我是冰棒。”
20:.從前有一個棉花糖去打了球打了很長時間.他說:好累啊,我覺得我整個人都軟下來了……….

杜燁大學畢業後在一家頗有名氣的軟件公司做程序設計。前文說過,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說,至少有一些小聰明。他憑著自己的聰明很快積攢了一筆錢。2000年4月,他從武漢公司調至成都,無巧不巧地買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於是,我們又成了鄰居。
四年多不見,他依然沒怎麼變,臉色蒼白,頭發蓬亂,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他大學一畢業就結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臉色臘黃,和他一樣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們速度驚人地生了一個小女孩,我見到她時,已經一歲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鬧,看人時,烏黑的眼珠子一轉不轉。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頭。這成了杜燁的一塊心病。他時常會睜著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對視,而且,一對視就會沒完沒了,父女倆象比賽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將他倆分開。
雖是鄰居,我們碰面的機會也不怎麼多。老實說,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實在不願意介入他們哪個處處透著神秘詭異的家庭。
可是從6月份開始,杜燁卻一反常態地主動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話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訴我:“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他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說話的語氣卻令人感覺是一本正經的。
“我怎麼沒聽說過?”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變得凶狠起來,蒼白的臉上倏地罩上一層寒霜,目光空洞而悠遠。
這時,他的妻子出來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幾聲,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燁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緊緊地關上門,呆呆地坐在電腦前,好半天敲不出一個字。這時,我才猛然發覺,他剛才說話的聲音金屬般的尖銳刺耳。
之後,又過了一個月吧。那家伙又來敲門了,我才把門打開一條縫,他就擠進來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發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著茶幾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又會惹出他什麼奇談怪論來。約莫過了五分鐘,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來,邊笑邊說:“老同學,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大跳,忙問:“你怎麼了?”
“我每每在寫程序的時候,總感覺背後站著一個人;她在朝我的頸窩裡呵氣,一陣一陣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變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裡鑽……”他說,這時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
“那是你的錯覺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經質起來,不自覺地回頭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用手拼命扯著亂糟糟的頭發,“我感覺她在我的背後,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頭就看見她躲在牆角,雖然我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氣,又說:“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他的眼神變得無比猙獰。
“杜燁,杜燁,你怎麼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會兒才見那個瘦女人慢吞吞地走過來,隻冷漠的望了杜燁一眼,聲音出奇平靜地說:“沒什麼的,他常這樣。瞧你嚇的,拍一拍他的頭就好了。”說著用手輕輕一拍杜燁的腦袋。果然很靈驗,杜燁一下子就乖了;卻似乎很累的樣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應該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說。
“誰?誰要去醫院?”杜燁回過神來,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裡一陣陣發毛。
“沒……沒什麼……”
此後,杜燁再來叫門,我就死死不開門,為了讓他相信屋子裡沒人,我還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自家電話,裝出沒人接電話的樣子。他卻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摁門鈴,直摁得人想跳樓。
後來終於出事了。他們的小女兒――也就是那個六根指頭的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爬上沒有裝防護欄的陽台,從六樓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卻總不願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裡,我的耳朵裡老是回響著杜燁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她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為什麼?我要殺了她!一定要親手殺了她!……”
再後來,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許應該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鐘聲敲響之際。我從睡夢中被隔壁傳來的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驚醒,我渾身冷汗地從被窩裡坐起;挂在牆面上的鐘也發出金屬的鳴響,它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杜燁瘋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裡被送進醫院。礙於情面,我去醫院看過他一回,可憐,他已經不認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滯得叫人心酸。
當時這件事,被小區裡那些閑得沒事干的老太太們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說那套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瘋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遲早也會變瘋。”當時竟有熱心人來勸我搬家。
我當然沒有搬家,可心上卻象壓上了一塊大石頭,怎麼也放不下來。我預感到還要出事。
果然,杜燁住院一個月後,臨近春節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轉直下,沒捱到三天,也就是舊歷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報告是:死於驚懼過度。
尸體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報社派去採訪,也就順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檢報告,上面赫然寫著:死者腦細胞大量纖維化,懷疑被一種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來源不詳,估計從外界通過瞳孔進入人體,臨床表現尚屬首例,可能會傳染。
採訪結束後,那個滿頭銀絲的老院長居然降尊紆貴,熱情地握著我的手說了一大堆“辛苦”“感謝”之類的客套話。然後鄭重地對我說:“此事蹊蹺詭異,按照《新聞保密法》的有關規定,不宜作公開報道,我們院方會向有關部門申報。另外奉勸一句,請勿於死者家屬正面接觸!”
他不知道我是杜燁的鄰居,否則可能也不會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當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裡反復回響著杜燁生前那金屬般尖銳刺耳的聲音:“電腦病毒也會傳染人體的,你知道麼?……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覺恐懼,在這世上,現在就隻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
某婦人,帶著好些銀子去圩場買東西,半路上卻把隨身的一個
布袋丟失了。回到家裡,她“主動”向丈夫“報告”:“今天圩場上的人
真多,擠呀擠的,許多人的布袋都給擠丟了……”
丈夫問她:“那你的布袋也丟失了。”
這婦人說:“任你是英雄好漢,也得丟失!”
丈夫大驚道:“銀子丟失了沒有?”
婦人回答說:“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把銀子緊緊地綁在布袋角
裡呢!”

台灣中華航空民航機在2002年5月離奇墜毀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後網絡上盛傳一段‘華航CI611罹難者的語音留言’,留言中聽見低沉的哭泣聲與間歇的海浪聲,很多聽過的人都說:‘很怕!’將這封信傳出去的張先生說,當初隻傳給兩個人,沒想到傳遍台灣。為了查出留言者的來源,張先生曾經求助‘遠傳電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為求慎重,他也到屏東市警局報案,可惜警察也幫不了甚麼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開手機,疑!怎麼有一封短訊,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訴我我中了頭獎或什麼獎的多少萬要我回電去領獎,因為先前就常收到前後共中了約90萬。這當然是騙人的,都沒去理會,但這封短訊在還沒收聽前,先閃過一個念頭以往那詐騙短訊都大概上午10點左右收到,這封時間怎麼不一樣,不管那麼多,還是看了一下,看這次我又中了多少萬。唉!奇怪,因為我是遠傳用戶,訊息叫我直撥222,有一通語音留言,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機以來從沒收到過語音留言朋友中更不會有人會去留言,因為找我很方便,手機不通就一定在家裡,打家裡電話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沒什緊急事。更何況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號碼的不超過10人,人品應該都不會這樣無聊會留語音信箱惡作劇,但是當我收聽語音留言時,傳來所附的檔案的聲音第一直覺,誰在惡作劇呀。可是越聽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傳來是海浪的聲音,但是他說什麼卻一直聽不清楚,不知道誰可以聽清楚他說什麼,告訴我我於是拿給同事聽,他們第一直覺都感覺是在海上漂浮的聲音他們說可能是惡作劇,也可能是華航受難者,臨時情急,撥錯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寧願他是惡作劇,但也怕是華航受難者,因為那天早上已經是華航失事第六天了當晚就是頭七。我向遠傳公司查詢幾次,都無法得知對方來電的號碼,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對受難著手機號碼就知道真相了隻知道是凌晨五點21分打來,遠傳公司說要查通聯紀錄必須由警方提出証明,我隻好報警,警察其實也很無奈,他說人民有通訊隱私權的自由,要查通聯紀錄必須要有所依據,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屬想要調出通聯紀錄,比較困難,警方做完筆錄就離開了我也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但是如果是惡作劇我無所謂,請大家譴責他就怕是真的,我用電腦麥克風錄下這聲音,希望有認得這聲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載: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這是華航空難罹難者的語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聽的別勉強喔。留言內容:一開始是留言信箱的報時:‘送出,星期四,5點21分’,之後是長達10秒的哭泣聲,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個男人,但咬字不清,隻能聽到一連串的‘嗚嗚嗚’,之後再是長10秒鐘的哭泣。最後十秒又繼續一段很模糊的男性聲音,聽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這裡’。一分鐘到了,語音自動切斷。錄音的時間,則是今年5月30日,即華航罹難者頭七的前一天。
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宇航員阿姆斯特朗說了舉世聞名的一句話:“一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在他返回登陸艙時,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
美國宇航局的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句話沒什麼深意,可能是指某個蘇聯宇航員。可是查來查去,蘇聯或美國宇航局都沒有這麼一個人。之後每年都有很多人問阿姆斯特朗“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這句話有什麼含義,他都笑而不答。
1995年7月5日在弗洛裡達Tampa Bay,一個記者又把這個問了26年之久的問題捅出來,這次阿姆斯特朗終於開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覺得他可以回答了。
當他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裡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鄰居戈斯基夫婦家窗戶下面。阿姆斯特朗彎腰揀球的時候聽見他們夫婦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聲嚷著說:“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鄰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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