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夫婦看甲A,妻驚訝道:“親愛的,那個主裁長得和你很象耶!”。
公細觀之,洋洋道:“不錯!”
一周後,公往現場觀球返家,隻見衣衫不整,鼻青臉腫。
妻大驚,問其故,公憤然曰:“散場後跑得太慢!”
  阿凡提患病臥床不起了。一位朋友來探望他。阿凡提請求這位朋友把縣官的名字寫得大大的,挂在大門上端。朋友奇怪地問他:“阿凡提,這樣管什麼用?”
  “俗話說‘隻要想轍,竹籃子也能盛水’,咱們縣官那凶惡的樣子,死神也畏懼他三分。如果死神真的降臨,看見他的名字也許會退回去了。”阿凡提回答說。

某日,兩個好久不見的朋友聚在一起喝酒,甲喝的頭昏腦漲的說:“我現在在黑道上好使,你說誰敢欺負你,我有槍掐誰腿我好使!!!”幾天後乙確實遇到了困難就來找甲:“你去幫我把某某的腿掐折。”甲知道是自己酒後失言了,滿臉不好意思的說---------是那天說的是 我掐水的腿能好使啊? 乙・・・・・・・・
柏拉圖有一天又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婚姻,蘇格拉底叫他到衫樹林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取一棵最好、最適合用來當聖誕樹的樹材,但隻可以取一次。
柏拉圖有了上回的教訓,充滿信心地出去,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卻有點稀疏的杉樹。蘇格拉底問他:“這就是最好的樹材嗎?”柏拉圖回答老師:“因為隻可以取一棵,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又發覺時間、體力已經快不夠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所以就拿回來了。。。”這時,蘇格拉底告訴他:“那就是婚姻!”
原曲:神阿!救救我吧!
原唱:陳小春
詞曲:
改編歌詞:
佛祖會保佑我的,
悟空他總會來的,
我在夢裡一切都有!
可現實常常是相反的……
想吃我的妖怪很多,
你隻是其中一個,
在你前面還有許多,
去問問他們你這樣的又能算社麼?
心裡太清楚了,
其實徒弟不愛我,
奇怪地球上的妖怪怎麼會有著麼多!
如來啊,救救我吧!
一把年紀了,
一本經書都沒讀過,
文盲是可憐的,
如果沒讀過,
人生是黑白的!
如來啊,救救我吧!
老是我被抓,
一點新意也沒有,
我這個和尚就快要死了,
猴子又在哪那!!!!……”
  有一天他們在逛街的時候遇到了上帝!他們對上帝說,他們都死得很慘,希望讓他們上天堂!上帝很無奈地說,現在天堂的住戶太多,已經爆滿。但現在還有一個名額!你們說吧,看誰死得最慘,就讓誰上天堂!
於是,第一個鬼開始說了……
我生前是一個清潔工。工作很辛苦的!從早忙到晚!
有一天,我正在一棟大廈外面擦玻璃!是那種吊在外面的高空危險工作!
在第30多樓!突然,我腳一滑,失足掉下去了!我想,完了!要死了!
但求生本能讓我在無意識地亂抓!很幸運地,我抓住了一個陽台的欄杆,
在13樓。我想,有救了!於是想等緩過勁後爬上去!
哪知,突然有人把我的手一揎,我又掉下去了!我想,這下我真的完了!
但是,我命不該決,底下有一個帳篷接住了我,我慶幸前世肯定積了德!
想等緩過勁就下去。誰知,上面掉下來一個冰箱,把我砸死了!
第二個鬼說……
我生前是一個文員。什麼都還好,我有一個老婆,很漂亮。身材很棒!
但就是有點水性揚花。我有輕微的心臟病。有一天上班忘了帶藥,我回家去拿。一進門,看見老婆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肯定有奸夫。於是我滿屋找,廚房也找,廁所也找,都沒找到。到了陽台,我發現有兩隻手扒在欄杆上,我想:奸夫!於是把他的手一揎。心想,13樓!看摔不死你!
結果等我一看,居然沒死!被帳篷接住了!我著急,於是滿屋找,進了廚房,發現冰箱夠大,於是把冰箱扔下去。終於把他砸死了!我當時太高興了!大笑不止。誰知笑得心肌埂塞,笑死了!
第三個鬼說……
我生前是個小混混,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有一天我到一個女性朋友家裡晃!剛剛辦完事,她老公突然回了!我得找地方藏起來。於是廚房也找,廁所也找,最後發現他們家冰箱挺大的,於是我就躲進冰箱裡去了!我就不明白,她老公怎麼知道我在冰箱裡,他居然把冰箱從13樓給扔下去了!
我就這樣連人帶冰箱摔死了!
  老板:一塊五一斤。
  我:太貴了,五塊錢三斤吧。
  老板:不行不行。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老張去打針,好多人等在醫院裡。老張等了好久,有點著急,就到打針室門口,聽裡面說:"今天是你們實習最後一天,大家來個考核!"老張一聽,嚇了一跳,實習護士手上可沒准,我躲一下吧!
他出去遛了一圈,回來發現醫院裡已經沒人了,走近了打針室他聽到"這些孩子呀,把病人搞得好痛苦呀!"老張樂了,走進去說:"打針!"裡面一位老護士見他後,一笑,向裡一喊:"剛才沒及格的護士,出來補考。"
  女:你說你很寂寞,為什麼不去找你以前的女朋友而來追我呢?
  男:好馬不吃回頭草!
  女:你們班上也有女孩呀!我們兩相隔這麼遠,你卻來追我呢?
  男:兔子不吃窩邊草!
  女: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拋棄我呢?你這個混蛋!
  男:天涯何處無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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