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一位藝術家問畫廊的負責人關於他正在展覽的畫是否有賣出。
負責人:“嗯,我有一則好消息與壞消息要告訴你。好消息是曾經有一個人來過這兒,並且問我說:‘如果你死後,畫的價值是不是會提高?’我回答他:‘是的。’於是他一口氣買了你全部的12幅畫回去。”
“太棒了!”畫家欣喜若狂地說,“真令人高興!”
“壞消息是。。。”負責人接著說,“那個人是你的主治醫生。”
員又責成州縣官吏橫征暴斂,百姓漸漸窮困,財物漸漸匱乏。而那些貪官污吏更是巧立名目
中飽私囊。
一些沒有實權的官吏就動足腦筋,向上逐條陳述搜刮之法,希望得到上司重用。如廣東
就有征收“娼捐”(向妓女收稅)的動議。聽說已實行,美其名為“花捐”。要知道廣東自
從開放賭禁、征收賭稅以來,百姓都譏笑為“奉旨開賭”,現在又開放娼禁收“娼捐”,那
不知要怎麼譏笑呢。
有人說:“如果實行娼捐,是對妓女的推崇啊!”
推崇什麼?答道:“捐軀報國。”
放學後,有個五歲的小女孩因為母親沒有來接他,哭個不停。
“別哭,乖乖!”老師說,“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媽媽,你們家有電話嗎?”
那孩子嗚咽說:“有,可是放在家裡沒有帶來!”
  在街頭,一個年輕人走向一個姑娘,他說:“你願意接受我的邀請,到咖啡館裡去坐坐嗎?”
  “不,謝謝。”
  “要知道,我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邀請的。”
  “要知道,我也並不是什麼人都拒絕的。”
女友一看男友要來吻她,忙伸出胳膊擋住自己的臉說道:“不行,結婚之前,你不能這樣做!”
“那好。”男友笑道,“我可以等待。我現在把電話號碼留給你,請你在結婚之後通知我一聲。”
看了丈夫的作品,在中學教語文的妻子說:“你的主人公講話總犯語法錯誤。”
丈夫聽後,不快他說:“你以為,生活中的人物,個個都是語法學家嗎?”

其一:因為米盧是一位神奇的教練,又因為中國隊的主教練是米盧,還因為神奇的米盧每一次都能率隊進入16強所以米盧一定能神奇地率領中國隊打入16強.
其二:因為吉馬良斯是米盧的學生,而學生是不能夠戰勝老師的,所以中國隊是可以打敗哥斯達黎加的.
其三:巴西隊現在球員,教練和球迷之間非常不團結,而毛主席說團結才有力量,不團結的球隊當然就沒有戰斗力.
其四:土耳其主教練居內什三番五次表示非常輕視中國隊,這是一種非常錯誤的思想傾向,因為輕視對手是一定會吃虧的,所以中國隊肯定會讓土耳其吃虧的.
其五:因為巴西沒有戰斗力,土耳其的主教練思想有問題,哥斯達黎加又必輸無疑,所以中國隊是一定能夠進入16強的.
先生:“親愛的,你覺得開燈好呢?還是熄燈好呢?”
太太:“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有差別嗎?”
  任性刁蠻的大姐,總算要嫁人了。那個准女婿就要去拜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岳父很憂心的看著未來女婿,並且開口說道:“結婚以後,你一定要。。。”
  未來女婿馬上接口說:“我知道,結婚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結果岳父搖搖頭說:“我的意思是說,婚後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走出公司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是11點35分。由於電梯有點故障,我隻得從大樓外面進入地下停車場。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整個停車場隻剩下了我的車。
  我開著車,走著平時一貫走的路。開了大約10分鐘左右,突然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吃攤,覺得肚子也有一點餓了,於是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還真是會做生意,不到一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便擺在了我的面前,透著蒸氣,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臉,隻是向他道了聲謝謝。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錯,而且有種說不出的特別。偶爾的抬頭,看到桌上不知是什麼時候給放上了一碗血湯,也許是老板特別送的吧。但我從小對這種東西就沒有什麼好感,也就沒有領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備結帳,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但吃東西總還是得給錢的,於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塊錢。我繼續開著車,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開過來,整條公路上除了我的車,就再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應該給車加點油。
  我開進了一個加油站,一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拿著油管走上前來,他戴著一頂帽子,長長的帽檐將他的整個臉都遮住了,一點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後,我從反光鏡中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神秘中透著妖異,出於一種本能,我急踩油門,沖出了加油站。
  那張臉真是難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臉,除了一對綠色的眼睛,什麼也沒有了。
  我飛快的開著車,腦子裡不斷出現那張恐怖的臉孔。我什麼也聽不見,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舊沒有別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輛飛快的車。
  稍許冷靜了一下,才發覺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平時這個時候,不可能連一輛車也沒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麼會有小吃攤?可是剛才那碗面確確實實已經下肚了。
  我掉轉車頭,開往剛才那個小吃攤。開了好久,公路上什麼也沒有,就連剛才那個加油站也不知所蹤。
  突然之間,車子好象撞到了什麼,我急忙停下車,走到車前,可是依舊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公路,孤孤單單的一輛車。我開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動,雙手攀著車身。
  漸漸感到手有點濕,一看,滿手盡是血。我轉過身,看到自己那輛白色跑車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來。我的頭腦再也不能思想,隻是重復著一個念頭:逃跑。
  我沒命地沿著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圍隻有皮鞋的蹄踏聲。公路長得看不到盡頭,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著氣,再也跑不動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沒有人。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停在了原地。
  這時,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猛然回頭,看到了一雙綠色而閃著妖異的眼睛,他的手裡端著一碗血湯,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一個聲音:“要喝血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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