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妻子:“那天,當大黑熊跑出來的時候,你竟丟下我跑啦!可你從前對我說,為了我,你不怕面對死亡呢!”
丈夫:“是呀,我是這麼說的。可是那黑熊不是死的呀。”

湖邊,一個畫家正在畫畫,身後來了一對夫妻。他們看了一會,最後丈夫以無可辯駁的口吻對妻子說:“看見了吧,親愛的,不買相機,該有多痛苦啊!”
小樂是個對任何事情都非常好奇的人,而且從不厭倦,並且對覺的好玩新奇的事情總敢試,隻要有人說有什麼好玩或奇怪的事情,讓小樂聽說他必定想盡一切辦法知道,如果可能的話還要嘗試一把。
小樂今天早上來到他上班的地方,感覺怪怪的,小樂是在一家醫院上班,是個配藥員。小樂每天早晨就來到醫院,醫院總是靜悄悄的,這也是醫院的規定。偶然會遇到幾個護士也隻是點點頭就行了,但今天不知為什麼,好像和往日有些不同了,當小樂走進醫院時,發現有許多人都聚在一起議論著什麼,而且表情都有些驚恐。小樂的直覺告訴自已今天一定什麼事發生了。
他來到幾個平時關系不錯的護士身邊,微笑的問:“你們在聊什麼啊?這麼熱鬧!”護士們聽他這一問臉上的表情更是驚恐了,吱吱嗚嗚地說“沒什麼!”然後就好像逃難似的一哄而散了,小樂自覺沒趣的向藥房走去了,嘴裡還嘟囔著“有什麼大事不能說”但心裡卻好奇了起來,想著一定要弄清楚。到了中午吃午飯時小樂買了幾盒炒菜,來到正在吃飯的護士桌前說“來來來,大家吃這個”然後自已也坐在她們中間吃起來了,護士們本來就和他關系不錯,所以就和他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在進餐中小樂裝作不經意的說“噯!你們早上說什麼啊?這麼神密,告訴我好嗎?”護士們一聽我話,本來高興的笑臉一下都變的陰沉了,這時有個平時對小樂有點意思的護士說“你怎麼還不知道啊?小王死了!”小樂一聽到這話還真挺吃驚的。因為小王也是和他很好的一個同事。年齡和他也差不多,尤於他在口腔科和小樂的藥房不遠,所以也老見面。而且小王這個人也是對一些事情好奇的人,一天也是蠱靈精怪的。怎麼會突然死了呢?於是小樂關切的問“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會死呢?”那個護士有點緊張地說:“是昨天,好像是嚇死的”說完後臉色都有點變了。小樂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驚訝的說了一聲“什麼?嚇死了??”語氣裡有一些難以相信的味道。這時其它的護士也補充說“對!是嚇死的!而且死時很恐怖的!臉青滋滋的,眼睛都快要鼓的掉出來了,嘴也大張著整個臉部都扭曲了,七竅流著鮮紅色的血,嚇死人了!”當她們說到這時身體都有些發抖了,好像自已也會隨時這樣死掉似的。小樂眼前一亮,像個偵探似的問道“他死在哪?有什麼原因嗎?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護士們都好像不願在提了,有些不耐煩的說“當然在家了,原因誰會知道?但有人說他死後被發現時,衣服都是反穿的!”小樂還想在問時,護士都已起身走了,他也隻好忍住了。小樂低著頭向藥房走著,心在想著剛才護士們說的話。小樂感覺到在小王的身上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過。到底是什麼呢?突然他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小樂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頭發有些花白,帶著一副眼鏡,稍平扁的鼻下有兩片厚厚的嘴唇,下巴上還留著山羊胡,給人一種很沉穩的感覺。那個人看著小樂說“小樂在想什麼呢?走路也不看著點?”小樂抱歉的說“是李大哥呀!真對不起了!”原來這個李大哥也是口腔科的。還是小王的半個老師。小樂又說“李大哥你去干什麼?”李大哥悲痛的說“哎,去小王家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這孩子一天總是怪怪的,現在終於出了事啊!”說完後又嘆了口氣走了。小樂站在原地思索著李大哥的話,直覺又一次告訴他李大哥一定知道些什麼。
第二天,小樂早早的來到了醫院,醫院依然是靜悄悄的,一片死寂,使人感到很壓抑,小樂這次並沒有去藥房,而是來到了口腔科的房間裡,李大哥還沒有來,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等待著李大哥的到來。大腦卻又在思索著這兩天的事,漸漸的沉浸到思想當中去了。一會兒門開了,李大哥走了進來,當他看見小樂時,先是一愣,然後說“小樂,大清早的在這兒干什麼?”小樂被他從沉思中叫醒過來,他很嚴肅的問“李大哥你一定知道小王死的原因吧?”李大哥被他這麼一問吃了一驚,慌忙的說到“知道。”然後又更慌張改口道:“不!不!不知道!”最後看到小樂的堅定的眼神就嘆了口氣的說“小樂,我不知道應怎麼對你說,但又不能不說,是這樣的,前幾天,小王突然對我說,李大哥,我想看看我死後是什麼樣子?我當時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就不就說:想看啊?還早著呢?小王卻興奮的又說:不,我想現在就看到!
李大哥抬頭看了著小王說“我說小王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麼大白的說胡話呀!”小王又對我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小說“有人告訴我說:在午夜十二點時,身上反穿著衣服能看到死時的樣子。”我當時聽了嘲笑到“小王!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虧你還是個跨時代青年。”小王對我的話很不以為然認真地說“我一定要試試如何,一定!”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不知該說什麼,心想他一向就這個樣子由它去吧!後來我就知道小王死了。李大哥還想說什麼,卻看見小樂已起身向外走去了。
夜裡,小樂突然醒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房間一片漆黑,青白的月光從窗中洒進屋子裡,好像一層白茫茫的迷霧,使的房間格外神秘。小樂並沒有開燈,他摸索的下了床,走到鐘前,借著月光他看見鐘的大針指向十一,小針停留在五十的位置,十一點五十了。小樂迅速的在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然後一件件反穿在身上。一切准備好後,他坐在床上等待著十二點的鐘聲。屋子裡靜悄悄的,他聽見鐘在走動時發出的嚓嚓聲,心也隨著跳的越來越猛烈了。仿佛那鐘聲是死神在一步步的逼近他。小樂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幾口,他想讓自己盡量放鬆些,就在這時鐘聲突然打響。小樂的神精一下全繃緊了,他的心更似一隻兔子差點跳出來。小樂甚至想放棄了,但一股極大的好奇心,使他還是一步一步向鏡子走去。他感覺他每走一步都是非常堅難的,他的全身有點發抖,呼吸也有點困難了。小樂看著不運處的鏡子,月光照在上面,使它反出慘白慘白的光,這在平時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那鏡子好像一扇通向地獄之門,自己正向地獄中走去。那鏡子更像一隻魔手,在招喚自己,你來呀!你來吧!小樂最後閉著眼睛才勇敢的站在鏡前。然後用了自己認為今生最大的勇氣,慢慢的把眼睛張開了。隨著眼睛緩慢的張開,心也好像被一隻手一下抓緊了。但鏡中的自己除了臉發白點已外並沒什麼。小樂的身心一下子得到解脫,而且尤於精神放鬆了後,本能嘆了一口氣。就在他想結束這個荒誕的游戲時。卻突然驚呆了,使他吃驚的是,鏡中的自己好像根本沒動過。他馬上揉了揉眼睛在向鏡中看去時,一種突如奇來的恐懼使它定在那裡。他雙眼由於過度驚恐睜的很大,幾乎眼角都要裂開了。嘴也大大張著。他看見鏡中的自己不但沒動,而且開始慢慢的變了。小樂看見,鏡中自己的頭。好像被什麼擠壓下,整個頭蓋骨塌了下去。由於擠壓腦漿如爆發火山岩漿一樣一下子噴射出來了。乳白色腦漿還參著艷紅的血,形成一種駭人的花紅色,在向下一滴滴流著。雙眼更是由於擠壓,眼珠子一下子從眼框裡彈出來了,隻剩下兩個黑森森的洞。鼻孔更在向外穿著鮮紅鮮紅的血,嘴吧已隻是一道縫隙。鏡中的小樂整個頭走形了,五官被擠壓到一起,頭已不在是頭了,看上去像包子,而且花紅的腦漿使這個“包子”有了一層恐怖的顏色。小樂被這一切嚇壞了,他的雙手抱著自已的頭,十指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頭發。他想喊叫,但喉隆像被一雙手死死杈住了一般。許久之後,小樂用盡全身力量,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動吼叫“啊!!!!”
小樂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全身一陳陳地冒著冷汗。他回想剛才的一切原來是場惡夢,他的心平靜了許多。就在這時突然午夜十二點的鐘聲緩緩打響了!
某人忽然產生娶妾的念頭,便與妻子商量,沒想到妻子非常爽快地說:”隻要你給我相當的錢,我不但同意,還會幫你物色一個最好的妾來。”
他倆商儀已定,便選了個黃道吉日,准備迎娶。
當天早晨,妻子改了裝扮,從後門坐轎子出去,不久,又坐轎子從前門回來。
丈夫見轎子來了,便趕上去迎接,掀開轎帘一看,竟是自己的妻子,大吃一驚。
妻子卻嬌媚地說:“我做你的妻子這麼多年,已經厭倦了,從今天起想當你的妾,要享受一下安樂的生活。”

說有一個小男孩急匆匆的跑到警察局,對著警察說:不好了不好了,我爸爸和鄰居打起來了!快去吧!要不會出人命的!警察問:什麼時間開始的?“都快半小時了”。“那你怎麼早不來報告?”“剛才一直是我爸爸佔上風的,可現在我看他要吃虧”!

 一日去客戶辦公室修計算機,修完後他的同事X小姐說她的計算機也有問題,希望我一並處理。
  我:“X小姐,你的計算機哪裡壞了?”
  X小姐:“我的計算機不能看A片啦!”
  我(大滴汗,不好意思):“不,不能看,看A片?!是,是哪一片?在辦公室我放一下看,看可以嗎?”
  X小姐:“當然可以啊!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順手拿出一張磁盤,“就是這張A片不能看!不管我怎麼看,都看不到裡面的內容,你們的計算機好爛!!”
  我:“。。。。。”
我女朋友前幾天找我去醫院,我就問怎麼了,她說,她的腿有點彎,就是俗稱的O型腿。她覺得影響她的美觀,所以決定去醫院看看有辦法解決沒。因為我女朋友一向斯斯文文的,所以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為了自己漂亮就來醫院她還是第一次,所以大夫問她怎麼回事的時候,她說:大夫,我兩腿之間有條逢。大夫一驚,隨即道:廢話,沒逢的是老爺們.........
醫生:神父,我有罪。我和我的患者發生了關系。
神父:是嗎?不用擔心,最近有很多醫生都有這種事情,上帝會原諒你的。
醫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謝謝您!
神父:不過我還是很擔心,那些醫生和你不一樣,他們不是獸醫。

一天,甲、乙這兩位多年未見面的朋友相遇,兩人聊了起來!
甲問:“老兄,你結婚了嗎?”
乙說:“沒有,女方說我要‘高中三甲’,才願意和我結婚。”
甲驚訝道:“哦,”高中三甲“就是研究生、碩士、博士吧!你已經是碩士了,怎麼她還不願意和你結婚?”
乙一語驚人:“我女朋友說的‘高中三甲’指的是票子、房子、車子。”
在一次洗禮會上,牧師把嬰兒抱在手裡為他祝福,但他忽然忘記了嬰兒的名字,想來想去還是記不起來,隻好悄悄問站在一旁嬰兒的父親。嬰兒的父親指了指嬰兒的尿片說:
“尿片,尿片。”
  “哦,願上帝賜福於尿片,阿門。”牧師祈禱說。
  從教堂出來,母親哭出了眼淚,做父親的也十分不悅,問牧師怎麼給孩子起了這麼個名字。
  “喲,你不是說這孩子叫尿片嗎?”牧師問。
  “瞧你,我是告訴你寫著孩子名字的布條別在尿片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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