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女仆:“小菲斯,你拿鐵錘干什麼?”菲斯:“錘釘子。”女仆:“不要錘,當心錘著了手。”菲斯:“不要緊,是你的兒子拿著釘子。”

眼淚汪汪的寡婦問丈夫的律師:“他留下的遺囑說些什麼?”
“你丈夫在遺囑中說,要把他擁有的一切都捐贈給窮苦寡婦收容所。”
“那叫我怎麼辦呀!”寡婦嚷了起來。
“請放心,――你也被一起捐贈給寡婦收容所了!”

某推銷員向法官請求提出強制離婚,法官問他原因。推銷員說:“我因為工作的關系,一個星期有五天不在家,自然對太太有所歉意,所以便想利用整個周末補償她!!!但一個星期六,當我們在那 張會嘎嘎做響的床上做愛時……忽然!!……隔壁的老太太用力敲著牆壁, 並大喊著‘你們有完沒完!!!一個星期有七天!!!你們就不能休息一天嗎???
從前有個男人,是個財迷精,想錢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 家兌換金銀的店裡,搶了一把錢就走,卻被一個店伙計拿住,送他到官府裡去了。

官問他道:“許多人都在那裡,你怎麼敢搶錢呢?”

他說:“我搶錢的時候,壓根兒就沒看見人,眼睛裡隻看見錢了。”

1、電腦是唯一一種價格不斷下降的日常用品。
2、非常自由,我們可以在電腦裡干任何想干的事。
3、可以利用教別人學電腦的機會結識很多漂亮女人。
4、電腦可以幫我工作,我可以偷懶了。
5、所有的朋友都使用電子郵件,可以省掉紙張、筆墨、信封和郵票的費用,並且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字糟糕極了。
6、是近幾年才流行起來的職業,真讓人羨慕。
7、要是老板對我不好,隨便在電腦裡做點手腳,叫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8、電腦技術日新月異,很適合我們這些喜新厭舊的人。
9、年薪雖然並不高,卻能率先享受到最先進的硬件配置。
10、真是有趣極了,遠遠勝過醫生、律師和會計,在電腦前連續坐上十個小時也不會感到累。

有一精神病患者總認為自己是老鼠,在醫生的幫助下終於康復了。出院的那天,這名患者剛剛走到門口,突然有一隻貓出現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醫生:你現在已經好了,為什麼還那樣?
患者:我知道我已經不是老鼠,但貓知道嗎?




老師跟一群小朋友上生物課,看了孵化小雞的全過程,老師問:“看見小雞從蛋殼裡鑽出來,大家覺得奇怪嗎?”一個小朋友舉手說:“奇怪。老師,要是能看見小雞是怎樣鑽進蛋殼的,那就更奇怪了。”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彼得正悠閑地開著他的老貨車走在穿州公路上,突然,路邊一個男子招手要搭他的順風車,好心的彼得就靠邊停下。那男子突然掏出一把手槍。“完了!碰上劫匪了。”
彼得心想。“隻要你不殺我,車子和錢都是你的!”彼得連忙說。“少羅嗦!我隻要你給我打一次手沖(注:即自慰)”那男子惡狠狠地說。彼得暗自奇怪,有聽說過劫財劫色,沒聽說過劫“這個”的。無奈黑洞洞的槍口頂著頭,隻得硬著頭皮照辦。一番折騰後,終於交貨。“可以讓我走了吧?”彼德筋疲力盡的問。“等等!”那男子轉頭向路邊的樹後喊道:“妹妹,你可以出來了。這輛車安全了!”接著又對彼得說:“麻煩你把我妹妹送到前面的聖路易斯鎮!”

死者兒子哭嚎:“牛頭馬面,多燒點錢,麻煩帶我爹魂魄去上海“
  牛頭馬面奇怪:“千裡迢迢,為何勞動老爹陰魂?“
  兒子道:“上海地段好,我爹去了,可以分到天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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