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5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美術課結束,老師把同學的圖畫簿一本本地收上來,康康在交
圖畫簿時對老師說:“老師,請別把我的簿於放在最下面。”
老師奇怪地問:“為什麼?”
“因為我畫的是雞蛋,放在下面會壓碎的。”
我的一個朋友的父親在美國給囚犯上課,第一章講的是金融。當涉及到自動取款機時他說一般而言自動取款機一次存儲有1500美元。這時一個囚犯舉起了手:“我並不想打斷你的話,先生,但我上次搶劫的那台機子裡面存儲有美元”
一個走路人在鄉間看到有一個男子漢正立在一張緊靠著蘋果樹的梯子上,雙臂還抱著一隻山羊,山羊則安靜地啃著蘋果,他覺得十分奇怪,就高聲叫道:“朋友,你在上面干什麼呀。”
男子漢答:“我在喂山羊。”
“用這個辦法來喂山羊豈不浪費時間嗎?”
“不,先生,”男子漢解釋說,“時間對山羊說來是無所謂的!”
巴克老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休息,有個小孩站在他旁邊很久,一直不走,巴克很奇怪,就問:“小天使,你為什麼老站在這裡?”
小孩說:“這長椅剛刷過油漆,我想看看你站起來以後是什麼樣子。
某夫婦新婚,洞房內貼有家規,上面寫著:
第一條:太太永遠是對的。
第二條:如果太太錯了,請參閱第一條。
“媽媽,今天我犯了一個錯誤。”
“孩子又怎麼了?”
“我沒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緊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隻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這也沒什麼,你和她解釋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邊站著!”
新兵在十三個星期的基本訓練期中,睡的是硬地,吃的是軍糧,因此訓練一完畢,便即著想回家,好睡乾淨的床褥,吃母親的飯。
  到家的那一天,全家人熱烈迎接他。
  他母親更興高採烈地說:我們已經准備好全家去露營,為你慶祝!

西門慶看了漫畫偶知,八戒正在寫自傳《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頓開,竟撇下藩金蓮數日,揮筆寫《我和藩金蓮的婚外情》。此書一出,文壇震動,“後現實主義”記者四處活動;各出版社蟻聚爭奪出版權;印刷廠也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一時間洛陽紙貴。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無從伸。一日,武鬆在清河書市閑逛,看見西門慶所著之書,頓時氣憤之至。“大哥雖死,也不能遭這般作賤”,大哥冤情頓生腦海,於是便上訴清河市中級人民法院,狀告西門慶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權、肖像權等人身權利,西門慶敗訴。《我和藩金蓮婚外情》一書也停止出版。武鬆氣消大半,但礙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和《刑法》,終不能動西門慶及藩金蓮分毫,隻得讓這對“小情人”終成眷屬。
武二離開了清河市,路過十字坡,拜見大哥“菜園子”張青及大嫂“母夜叉”孫二娘。見他倆已在十字坡集市上開了一家“十字坡孫二娘快餐店”,生意興隆。孫二娘手巧,做的叉燒包遠近聞名。許多大飯店都來訂購,絡繹不絕。與哥嫂訴舊情時,武二聽張青講道,“花和尚”魯智深現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過垂柳,三拳打死過鎮關西,名聲頗大,寺中香火不斷,智深過得也輕鬆。
武二辭別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尋思道如今兄弟們都已成家立業,可自己卻無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貴,受國家重點保護,也不能再打來揚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藝,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尋思開一武館。
說開就開,武館選在景陽岡,就叫作“景陽岡武館”,武鬆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權,姓名權所得賠償,開了家“景陽岡武館”,規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師者,登門拜訪者不計其數,名聲大過了有名的“山東宋江武館”,其大徒弟還拿下全國散打冠軍呢!
西門慶聽說,壞心不改,與其老婆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會議主題很明確:討論如何將剛出生的“景陽岡武館”扼殺在搖籃裡,最後潘金蓮獻出妙計:無中生有。頓時舉報信像雪片一樣飛到檢查機關,檢舉的當然是武鬆了。有的說武鬆犯有前科,應由“嚴打辦”立案審查;有的說武鬆目無國法,其徒弟把景陽岡鬧得雞犬不寧;有的說景陽岡武館不合法……
此後,不斷有人來找武鬆“了解情況”,其無非是要武鬆拿票子打通“關節”。武鬆乃耿直之人,大嘆世道不公,已無心再開武館,隻得上五台山做頭陀去了。

一天,從幼兒園接出剛滿兩歲的兒子回家。孩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怪無聊的,我就說:“哎,兒子,我出個詞兒,你給爸爸造個句行嗎?”
“行,你說吧。”他說。
“好吃。”我說。
“好吃個屁!”他緊接著我的話音脫口而出。
醫學界要進行一項偉大的“返老還童”試驗,選中了麥爾維老人上手術台。他已經92歲了。手術中,麥爾維四肢亂動。醫生急忙叫道:“不要亂動!”麥爾維竟然哭起來。醫生隻好勸他:“忍著點,疼痛就會過去。”麥爾維說:“不是痛,我是想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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