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小姐第一次和朋友去練習打高爾夫球。發球時,她很用力的一揮,球被打歪了,竟然向著一群人飛過去,接著就看到一個男人應聲倒地,把兩手夾在大腿的中間,痛得滾下了山坡。
那位小姐馬上跑過去道歉,並且告訴傷患說她學過一些護理,希望能在救護車到達之前,先幫他檢查一下受傷的情形。傷患覺得沒有必要,不過那位小姐很堅持,其他人也都勸那個傷患先讓她檢查一下,傷患隻好勉強答應。
小姐就要傷患先平躺,全身放鬆,然後把他的兩手拉開,平放在身體兩側,接著又輕輕的拉開傷患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去,很溫柔的輕輕觸摸著。
她詢問傷患:“這裡感覺怎麼樣?”
傷患很無奈的說:“那裡的感覺還不錯,可是我的姆指還是一樣痛得要死!!”
有一個皮匠,為人最是哄騙不實。他釘了半輩子的皮鞋,卻隻用一雙皮底,道理很簡單:凡是為人家釘皮鞋掌兒,他故意不釘牢,顧客剛走出他家大門,鞋掌兒也就脫落了,皮匠便尾隨在顧客身後,將鞋掌兒撿回來,下次再給別人釘。久而久之,這雙皮底也就成了他
的“本錢”了。
一天,他緊緊地跟在顧客身後,左瞧右看,就是沒看到鞋掌兒,直把他心疼得流出了眼淚,連連懊悔道:“唉!今天真晦氣,把個本錢給斷送了。”悻悻地回到家裡,不由得破啼為笑――原來那雙皮鞋掌兒正落在大門裡面。
有一個人來到了診室,顯得很發愁。他說:“醫生,您必須幫忙,一個月前我吞下了一個硬幣!”
“吁,老兄!”醫生說,“您吞錢那天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實話對您說吧,醫生,”那人回答說,“那時我不需要這錢。”
一個病人進入診所。
病人說:醫生,最近我吃什麼就拉什麼。怎樣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醫生說:這容易呀,你吃屎就拉屎啦。
甲:“我太太每次回娘家,臨走總要留句話給我。”
乙:“她說什麼?”
甲:“要是在二十年前,她會說:‘親愛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乙:“要是現在,她說什麼?”
甲:“她!臨走時說:‘哎!別忘了澆花、喂貓、打掃房間、看好門!’”
不僅要親吻女朋友,還要親吻女朋友的主頁。
書簽從頭瀏覽到尾需要至少15分鐘。
度假目的地如果沒有電、沒有電話線就不去。
度假之前先買一塊PCMCIA的Modem卡和一台筆記本。
白日夢的內容就是如何獲得更快的連接:28.8、ISDN、CableModem、T1、T3……晚上做夢都是HTML格式的。
每次看到書面或電視上一個新的www地址的時候都會心跳加快,而且不規律。
所有的朋友名字裡都有一個“@”字符。
連狗都有自己的主頁。
如果你的母親沒有Modem,就無法和她老人家聯系。
嘲笑那些使用2400波特率Modem的人們。
妻子定下一條規則:計算機不許上床。
已經瀏覽過了Yahoo!的全部連接,Lycos引擎也還差一半就完成了。
最親近的幾個朋友的性別對你來說是個謎,因為他們的綽號都是中性的,看不出性別,你也不敢問。
每周因為從Apogee下載最新的游戲而耽誤至少五頓晚餐。
朋友不再給你發電子郵件,直接登陸到你的IRC頻道上。
對於WWW太熟悉了,以至於搜索引擎完全變成了廢物。
最愛的女孩是JPEG格式的。
即使在已經連入Internet以後仍然讓Modem喇叭開著的,認為那時輕柔的海風,作為瀏覽的伴奏音樂。
奇怪為什麼ISP把每月200小時的訪問時間就敢稱為“不限時間”。
妻子說:“婚姻中溝通很重要,你就去再拉一根電話線,裝一台機器,兩人聯機Chat。”
爸爸對要睡覺的女兒說:“欣欣,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不要把身子露出外面,小心感冒。”
欣欣:“爸爸,腿能不能感冒?”
爸爸:“腿當然不能感冒了。”
欣欣:“那我就把腿露出外面吧。”
“壞”女人之一敢愛敢恨型:讓男人心醉神迷,泣天號地。
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個典型的“壞”女人。說她“壞”,是因為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和孩子的母親再去愛上一個小伙子渥倫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因為她的丈夫並沒有把她當作一個真正的女人來愛,所以在形同死灰的愛情中,她是這個婚姻中的一個虛設的符號。安娜之所以令渥倫斯基神魂顛倒,就在於她敢愛敢恨,為了體現女人的愛的價值,她不顧一切,沖破當時種種宗法禮教的禁錮和樊籬,在渥倫斯基面前不斷散發誘惑並真誠執著地將這種誘惑兌現成無畏的愛。從人性角度講,盡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質地體現了女人的美:嫵媚而不失真摯,渴望而不乏優雅。雖然她給你帶來許多煩惱,卻更多的給你不摻雜質的愛與不回頭的奉獻。
在時代將步入21世紀的今天,現實生活中仍不乏安娜這樣的女人。她們一旦找到愛的感覺,就不顧一切地直奔主題,以她們的氣質與身心去俘虜男人,從男人那裡尋找女人的價值。這樣的女人有愛骨,有力度,也有刺激,這種柔中有骨的女人會讓男人消魂,哪怕隻是過程,男人也願意奉陪,因為正是這種女人的“壞”,讓男人讀懂了什麼叫真正的女人。同時這樣的女人一般不會輕易動情,她們往往靠第六感覺來感悟愛,她們在跟大多數男人打交道並且面對男人的種種誘惑進攻時,會依據本能拒絕不是愛的愛。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認為是愛的愛,平素埋藏、積蓄心底的愛就如地下岩漿似地不可遏止地噴發出來,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由柔情激情痴情匯成的愛流呢?因為正是這種難得珍貴的女人的“壞”,讓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壞”女人之二耍心計玩伎倆型:令男人願打願挨,難舍難分
曾經轟動一時的電視連續劇《過把癮》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這樣一個在愛情上喜歡耍心計玩伎倆的女人。她邀心愛的男友去舞廳跳舞,當男友征詢她同意後被前女友邀進舞池跳舞時,她的愛意一下轉變成醋意,於是便小施心計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並故意顯得很親熱的樣子,想以此刺激報復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臨陣一氣之下走人,嚇得男友好一陣尋找。作為“壞”女人的杜梅,此舉有幾層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動氣了,因為她愛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絲心馳旁騖;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辭而別之後會不會心急火燎地來追尋她,假若來追她,証明男友在乎她的愛,也許她離開舞廳時也知道這是一次小小的冒險,不過她還是要試的;三是她還想試試男友對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氣了,即使我把門關上不讓你進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著門來“勸”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聰敏一點的男人,大抵能識破或洞穿女人的這種可愛的“小伎倆”的。說她可愛,是因為女人在你面前賣弄千種風情、耍盡百樣伎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愛她?深入到這一目的,問題就清楚了:她深愛著你。正是源於這點,這種頗富心計的“壞”女人才會樂此不疲地通過無數的生活細節,無數的話語、神態、姿勢等等來惹你無時不刻地關注她,以此達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這個過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懷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場,更是“壞”女人之所以動人的杠杆。因為,這種女人懂得如何調動男人的“追求欲”。
“壞”女人之三裝出不快樂也讓人跟著難過型:令男人同情愛撫,又欲愛不能。
有句流傳已久的話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會形成後,男人多是以強者的姿態出現在女人面前的。於是就有了這樣一種“壞”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極至,你男人不是強者麼,我就是隻楚楚可憐的小鳥,以此手法來博取強者男人的撫慰與呵護。《紅樓夢》裡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進賈府後,心底暗戀寶玉,卻總在寶玉面前自踐,甚至自殘,引得寶哥哥將心思老挂在她那頭,尤其是她專講些作踐自己的尖刻的話,無形中她柔弱傷感的同時滋生出一種“冷”美來,使賈寶玉欲愛不能,欲離不舍。這樣林黛玉也就達到了愛的目的,至少賈寶玉一直關注著她,牽系著她,甚而戀慕著她。
在我們生活周圍,經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們遇到“帥哥”或心儀的男人,會說:“你的眼睛裡會有我這種人啊.或曰:“像我這樣不起眼的女孩誰會請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盡量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從而裝扮成一個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發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與充當“護花使者”的虛榮心,這種激將法的誘導往往極易使男人“上鉤”。比如開始你出於好奇心請了她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後你聽她柔情似水地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驅使下幫助她趕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實的“護花使者”了。
為什麼這種“壞”女人也動人呢?因為她以“守”為攻,以柔克剛,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們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態全拋擲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紳士風度,見“弱”不“扶”,見“柔”不“軟”,還叫男人嗎?而她們這種以守為“攻”的方式又是極其曲折隱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單,卻又與你保持相對距離;她在你面前很愛憐,卻又往往推卻你的急功近利的熱情;這些就給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間,她們的動人之處也就藏在這個空間裡。
甲生是一位勤奮好學的學生,他利用寒暑假兼職賺取學費。白天幫肉販割肉,晚上則到醫院工作。
某晚,有位老婦因急診要施行手術,由甲生用輪床推她進手術室。老婦看了甲生一眼,突然驚惶失色的狂喊:
「天啊!你是那個殺豬的,你要把我推到那啊!」
一懶人少洗濯,身藏污納垢不知自潔。某夜與鄉裡同行,墳地遇鬼不得脫,遂抽一物事揮動,鬼見之速退。鄉裡問是何法器,懶人答:“臭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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