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已年過七旬,一天,他不服老,企圖把院子裡的一塊大石頭搬動一下,這一搬壞了他的事,腰也扭了,氣也不順了。從此,他臥床不起。
許多親朋好友前來探望他。他對安慰他的人說:“請你們別難過,我身體和年輕時一樣,力氣一點沒減少。”
“何以見得呢?”人們問道。
“我們家院子裡的那塊大石頭,我年輕時搬過它,怎麼搬也沒搬動,幾天前我試了試,仍然沒搬動,你們看我的力氣不是和年輕時一樣大嗎?”阿凡提說。
那天,我在學校續飯卡,我遞上一張50元的,我意外地聽到那機器叫道“請注意,這張是假幣。”然後管理員以假幣回收為由沒收。我心裡十分不舒服,我的錢怎麼會變成假的呢?我轉身要走時,那機器又傳來聲“請注意,這張是假幣。”又有人無奈地走出來,最近好像假幣愈來愈多了,回想起50元,我一下子沒了食欲,回宿舍抄起乒乓球拍,走進了乒乓球館。
那天人特別多,16張桌子以被人佔滿,我覺得很掃興,轉身要走時,卻發現休息席有一個漂亮女孩兒向我招手,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不認識她。
她點點頭,說:“你終於出現了。”
“你是誰呀?認錯人了吧?”
“不會,我是駱菲呀,你不記得了?”
“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曹峰,我們從沒見過的。”
“不,不可能,你一定要到第二乒乓館找我。我等你。”說完跑出了乒乓館。
後來我聽說第二乒乓球館去年就關閉了,原因是:兩個女生打球時,不隻發生了什麼事,一死一瘋,死的叫“駱菲”,瘋的叫“徐穎”,我心一驚,難道那個“駱菲”是鬼?我想起小時候在墳上見的鬼火,民間的鬼傳說,沒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第二天中午,我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有什麼事要必須做,後來干脆起來到了那間乒乓球館。它似乎好長時間沒被打開過了,門上,窗上,鎖上沾滿了塵土,我轉身要走,又轉過身來似乎裡面有什麼誘惑,我不得不去,於是我撥開窗子,跳了進去。裡面很潮濕,牆上挂滿了蜘蛛網。駱菲為什麼讓我上這裡來卻不說什麼時候。我好奇地轉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我聽見“滴滴”聲,我抬起手腕,該上課了,突然我發現手腕上多了顆痣,那好像是被什麼蜇了一下卻絲毫不疼。
晚上,月亮不知躲到哪裡,我沒有睡熟,“曹峰”我被一個聲音叫醒,那聲音似真似幻,“我在第二乒乓球館等你,一定要來呀。”一個身影在我眼前浮動。我不由自主的走出宿舍,來到第二乒乓球館,夜靜的像死一樣,沒有一絲聲音,我沿白天的窗戶跳進去,感覺就像太平間,散發一種腐尸的味道,我把耳朵貼在地上,聽見下面似乎有另一個世界,有機器在運轉著嗡嗡做響,“駱菲,我來了,你在哪裡?”牆角處射出一道光,像激光把我吸了過去,那是一個入口,樓梯像十八盤繞了一圈又一圈,最後來到一排箱子的後面,我身子一下子輕了好多,我看見竟有三個人在印假鈔,一張張假鈔在飛般印出來,就像民國時期國幣成災,原來假幣源在這裡。這又是哪裡呢?
一個聲音響起:“快點,慢吞吞跟豬一樣,上輩子餓死鬼呀?”
大腹便便的頭來視察了:“好了,你們也挺辛苦的,明天多給你們紙錢。”說完轉身走了。
三個人,不,是三個鬼,又忙碌起來,那潮濕的空氣很沖我的鼻孔,我覺得鼻子一痒,一個噴嚏打出來。“誰?”三個小鬼變作了惡鬼,六隻眼像燈泡,奇怪的是我就在他們面前他們卻看不見。
“滴,現在時間是兩點整。”
“該死的手表出賣了我。”三個惡鬼變成三個厲鬼向我沖過來,一個身影飛過來擋在我前面,是駱菲。
“駱菲,我批到你冤枉,可你真的要斷我們財路,毀自己前程嗎?”
“你們為虎作倀,私逃地府為禍人間就不怕魂飛湮滅嗎?”
三鬼對視了一下,突然一起向我們飛來。
“快出殼幫我。”
“怎麼出殼呀?”
“什麼不要想,把意念集中到一點上。”
我努力去做,一時間好像我不再是我,我看見我和駱菲在草叢中嬉戲,拉起她的手腕時,發現也有一顆痣,和我的一模一樣。“啊”時駱菲尖叫,她的身體飛了起來。我一時不知所措,我輕輕一躍,將她的聲體摟在懷裡,
“你終於來了,我等的好苦呀。”
說著一股鮮血噴出來,我竟沒一絲眼淚,我捏出把飛刀,不是小李的飛刀,也不是葉開的飛刀,卻是把消滅邪惡的飛刀。一切沒有了生息,隻有一把飛刀閃電般去辦她的事,鬼也是有命的。
駱菲掙開緊閉的雙眼,聲體在不住得發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終於等到了。”
她抬起手一顆殷紅得痣顯露出來
“我本是你命中的妻子,可我發現了乒乓球館地下的秘密,被校長害死了,他還把徐穎嚇傻好不再有人來,我知道你會來的,今生不能嫁給你來世一定。”說著化作千萬隻蝴蝶飛走了,我看見有一隻很美。
“駱菲……”我叫著坐起來。
“曹峰,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高燒40度,嚇死我們了,還有咱們校長涉嫌販賣假幣停職了。”
我伸手去摸額頭,發現手上確實多了顆痣,跟夢裡的一模一樣,扭過頭,窗外一隻美麗的蝴蝶飛過。
“我該怎麼辦?”一位想結婚的年青人對他的朋友說。
“每一個我帶回家的女友,我母親都不喜歡。”
“這個好辦,”他朋友建議“你隻要找一個各方面都像你母親的就可以了。”
“我試過了,”這個可憐人說,“但是,我父親又不喜歡。”
最勾魂的短信:愛的流星對你說:愛+愛=非常的愛,愛-愛=愛的起點,愛*愛=無限的愛,愛/愛=唯一的愛!
一位雅典的商人每個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給坐在火車站出口處的那個乞丐一些錢,可是這次當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位置走來時,商人很驚訝。
“老朋友,”商人說,“這是什麼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個月前是右腿,是不是我記錯了?”
“安拉是偉大的,”乞丐用沙啞的嗓門說:“您沒有記錯,我的大施主,是我自己在琢磨,我總不能老是隻磨一隻鞋子吧。”
父親回憶他在童年時代:“那時候真好,在野外捕蟬,到溪中撈蝦子,整天睡在草地上,無憂無慮真好!”
孩子睜大眼睛,聽得入神,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啦?”父親驚訝地問。
“我不要啦!你為什麼沒有帶我一起去!哇……”說著孩子又繼續哭下去。
有個賭徒從家裡拿了一千法朗去賭,幾小時後,他回來了.
妻子忙問:"那張大票子生孩子沒有?"
"生了,生了,"賭徒從衣袋裡掏出兩張十法朗的鈔票,
哭喪著臉說,"不幸的是,它們的母親去世了."
關屯墳場,最近鬼氣旺盛,這附近一連死了好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鬼也有好鬼和惡鬼之分,惡鬼要下十八層的地獄,好鬼等機會有名額的話就可投胎。而這幾個新鬼全都在惡鬼一族,別看他們活著時呼風換雨,開起會來頭頭是道,變成鬼了一個個都原形露。據說是在一個什麼的胖子局長死後,這關屯墳場的鬼老大的二兒子要娶親了。這附近方園的大大小小的墳場最近好不熱鬧,到是這小縣城裡最近卻死寂死寂的,天一黑就沒有什麼人出來了。
事情還得從鬼老大的二兒子講起。這老二鬼是個瘸子,有二十年的鬼齡,這鬼東西,這裡的女鬼,他一個都看不上,嫌這個丑呀那個胖呀這個老呀那個小呀的,毛病特多。可把這裡的鬼老大急壞了,聽說這兩天一個叫小玉的的要落戶離這不遠的劉屯墳場。這下,他鬼老大可高興壞了,可是要到這麼遠去提親也還真不容易,要走好多裡的路不說,以前這裡一到晚上便寂寥無人,現在可好,愈是晚上愈是熱鬧,一條國道就在墳地旁邊,要穿過去也真不容易。汽車一輛接著一輛的,大燈一閃一閃的沒個完,非機動車道邊上也不時有騎車的和走路的行人經過。如果光線太亮鬼是不能行動的,但有一個辦法,就是找一個人,上他的身,和他一起去,當然是那神智不清的主兒,象醉鬼呀、瘋子呀最好。
這天正好一鄉裡的會計走到這來了,原來這兩天上面來查帳,有幾萬元的虧空,可這些錢有些是書記挪用了,也有些是鄉長借走了,這不他前幾天到鄉長和書記家去,想把這些錢拿回,書記和鄉長兩人都分別交給他一張發票,說是把帳沖平,可是上邊這次好象對這帳特別認真,反復調查取証,還查出了書記鄉長兩個人的許多問題,最後全給檢查院的人給帶走了,他嗎,也犯了錯誤,這兩天,竟喝悶酒,今天是在王四家喝的,喝的多了又不要別人送,迷迷糊糊走到這裡來了。
這鬼老大看見會計來了,又搖又晃的,就知道他喝醉了,便讓一個鬼差附他的體,隻見一道藍光立時上了他的身,帶上陰間的禮物鬼使神差地向劉屯墳場走去。
到了那裡,這鬼差就從會計的身上下來,會計則躺在墳頭呼呼大睡,惹得眾鬼圍著他看,有的說,要引他死,有的說也要和他出去玩玩見見世面,最後是鬼差把它們驅散,因為它還要上他的身回去呢。
這劉屯的鬼老大說起這小玉,嘖嘖稱贊,說她是個烈性的女子。她家本在四川的山區,和姐姐一起來縣城去打工,在一家飯店裡上班,那天來了一幫人,全是縣裡的這個局長那個局長的,要她陪酒,起初她還勉強的喝一點陪著笑,但喝的差不多時,有一個胖子對她動起了手腳,要把她的衣服扒了說是和她睡覺,還拿出幾張百元大鈔給她,其他的人也在起哄。她一個小女孩的,連戀愛都沒談過,這時又驚又怕,最後退到窗邊,那個胖子還嘻皮笑臉不放過她,她也不知怎麼的就爬上了窗子,腳一下沒站穩,就從上面摔了下去,送到醫院,人已經死了。
這裡的鬼老大聽說有人來提親,也很高興,說不過有個條件,就是小玉說非要讓那幾個人也死掉。“這個好說。”這鬼差立該答應下來,並讓小玉把這幾個人的身份和住處相貌都告訴了它,看看鬼老大交給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鬼差便把那會計弄醒踉踉蹌嗆往回走,向鬼老大交差回話去了。
關屯的的大小鬼們一聽也氣不打一處來,紛紛出主意,最後商量,由一個吊死鬼和一個酒鬼還有一個淹死鬼組成一個特別行動小組,把這事兒搞定。再說,那幾個幫凶自小女孩跳樓後全都被免了職,那個胖子還被公安帶走了,這幾個鬼讓那其中一個局長多喝了好多的白酒,最後是酒精中毒死在飯桌上;還有一個什麼局長開車突然開進了水溝裡淹死了;再有一個是被雷公劈死等等,反正這些家伙都一個個在幾天的工夫接二連三地斃命,搞得小縣城裡人心慌慌,白天街上便多了一些算命的和看風水的,這幾天忙得他們不亦樂乎,倒是那些小酒樓的生意一下子一落千丈。那個逼小玉跳樓的胖子還押在看守所裡,等待審判呢,由於看守的太緊,讓這幾個鬼還真下不了手。所以這鬼老二和小玉婚事還要拖後一段時間。
現在小玉要出嫁了,就是說關屯的鬼把這些任務全部完成了,小玉的仇已全報了。那個胖子聽說是得了什麼怪病死在了監獄裡。
自古以來都說,姐夫戲小姨,天經地義。這天,姐姐帶首丈夫回門。丈夫在丈人家吃醉了酒,躺在炕上睡著了。睡夢中,把枕頭擠到床邊半截懸了空。小姨見了去給他扶。姐夫一把將小姨子的衣服拽住了,小姨子猛力掙脫跑開了。小姨子心想:我好心給你扶枕頭,你倒這麼無理,非整治你一番不可。於是,小姨子在牆上題詩道:“好意去扶枕,為何拽我衣?不看姐姐面,撕破你臉皮。沒臉!沒臉!”
姐夫見了,在這詩旁邊也寫了一首:“酒醉朦朧睡,醒來眼發遲。以為賢妻到,原來是他姨。誤會!誤會!”
岳母過來看後,心說:“嗨嗨,這算得了啥!”也隨手在牆上題詩道:“姐夫戲小姨,世上常有的。一把沒抓住,跑了是便宜。好險!好險!”
“嘿伙計,你看我的這匹馬怎樣?很不錯是吧?而且它能聽懂人話。”
“是嗎,說來聽聽。”
“隻要喊一聲‘我的上帝’它便會飛奔起來;要是喊一聲‘你真美’它便會停下來。”
於是,他騎上馬,喊了聲“我的上帝”,果然馬快速的跑了起來。馬飛奔到懸崖邊,他喊了一聲“你真美”,馬停了下來。
他舒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嘆了一聲“我的上帝!”……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