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瘋疾者,延醫請冶,醫辭不肯用藥。病者曰:“我亦
自知難醫,但要服些生痰動氣的藥,改作癆、膨二症。”醫曰:
“瘋、癆、膨、膈,同是不起之症,緣何要改?”病者曰:“我
聞得瘋、癆、膨、膈,乃是閻羅王的上客。我生平怕做首席,
所以要挪在第二、第三。”
一個年度快要結束了。某單位領導想起草一份獎狀,但不會打字。想起兒子上小學了又會上網(其實隻會玩游戲)就把兒子叫來:
爸:你會打字嗎?
兒子:那當然,別忘了我是電腦高手哦。
爸:那我念你打
兒子:好的,五筆和拼音我都會
於是費了好大勁終於打出來了,老爸一看,差點沒氣死:
獎狀
為表彰您在本年度作出的凸出宮現,現由市妓委、精委、龜畫局、老奸局、捅雞局、睡婦局、組雞部、淫事局、性用社、奸插局、等部局聯合授精您先進嫖兵稱號。特發此狀,以資鼓勵。
“為什麼你不把自己的腦袋忘了。”
“如果忘掉腦袋,那我的帽子往哪兒戴?”
朋友是小兒科醫生,他的妻子是助產士,同學問他們的兒子:“你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
兒子回答:“媽媽生產孩子,爸爸修理孩子。”
從前有兄弟二人,看到大雁從頭頂上飛過,便要拿弓射。將射之時,哥哥說:“射下來煮了吃。”弟弟反對說:“鵝才好煮了吃,大雁應該烤著吃。”二人爭論不已,隻好去讓村裡的長者評判。長者讓他們把雁分成兩半,一半煮,一半烤。判完後,兄弟倆再去找雁,大雁早就飛得無影無蹤了。
妻子:“喂,你還不快去車站接我媽。”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為什麼?”
丈夫:“你常常提醒我,除了你之外,不准接觸任何女性!”
蕭伯納很喜歡自己駕駛汽車。一天,他一邊開著汽車,一邊和坐在旁邊的司機談起他新近構思的一個劇本來。突然,司機一句話也不說,就從興致勃勃的蕭伯納手裡奪過了方向盤。
“您怎麼啦?”事出突然,使作家感到驚訝。
“請原諒,”司機說,“你的劇本妙極了,我真不願意讓你在沒寫完之前就把命送掉。”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大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赫魯曉夫喜歡以農業專家自居。一次參觀某集體農庄養豬場,發現一頭病歪歪的小豬。農庄主席解釋說這豬從小營養不良,養僵了。赫魯曉夫當即說,把這豬抱到我家,保証兩個月養肥還給你們。
赫氏回家怎麼擺弄那豬也不長。情急下決定把豬處理掉。他在傍晚時分將豬放入嬰兒車,准備推到莫斯科河邊拋掉。誰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揚。
“赫魯曉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來走走……”
“這是誰啊?”
“哦,是我……小外孫。”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長得真像他外祖父!”
女:“如果我們結婚,你會戒煙嗎?”
男:“會的。”
女:“還有戒酒嗎?”
男:“是的。”
女:“晚上也不去夜總會?”
男:“是的。”
女:“那還有什麼要放棄的嗎?”
男:“結婚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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