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校一女生渾身滿是腳印,正揉著淚眼向宿舍跑去,遇上了同班一男生,該女生向男生抱怨到:“男生好壞啊,居然打我。”隻見該男生也往女生身上踩去,並說到:“打是情,罵是愛,愛到極限用腳踩。”女生當場暈倒。
畢業那年,出去游玩,到目的地前,讓當地的同學幫忙訂旅館。到了之
後,我們打電話問他是哪家旅館,他說:白下賓館。
我們又問:哪個BAI啊?
他說:就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白
一天,上帝來到全球球迷協會。
韓國人問:“上帝韓國什麼時候能進入世界杯?”
上帝答道:“50年。”
韓國人大哭:“我這輩子看不到了。”
日本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
上帝道:“100年。”
日本人道:“非但我看不到,我兒子也看不到!”
中國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進入?”
上帝大哭道:“別說你們看不到,我這輩子也看不到了!!!!!!!!”
大一時,我們教官特逗,兩個門牙全掉了,一次我們歌唱比賽,上面報幕,下一首:“哭沙”。教官嘟囔:“哭啥?”過一會又報幕:“同一首歌”。教官又不解:“還唱一遍?”
一日, 在網吧一男士,想在網吧使用u盤,可怎麼也找不到插口。
於是大喊,”老板怎麼沒有插的地方呀!”
漂亮的女老板聽到後,笑著說“隻有我這個可以插,別的機都不行”
說“插在什麼地方,前面還是後面”
女老板說“隨你便,前後都可以插”
可是男士還是沒有成功,
焦急的說,“還是插不進去呀!怎麼辦?”
女老板說“開始時都這樣,不好插,插插就容易了,你再試試?”
男士又試著插了一會,不過還是沒有成功。
於是想換個網吧。
女老板突然叫住他“你還沒有交錢呢!”
男士一楞,說“沒插進去還要什麼錢?”
女老板不甘示弱說“上了就得給錢,一共半個小時,交錢”
一天,小明的媽媽帶小明去看芭蕾舞表演,第一次來看的小明見芭蕾舞演員都點著腳跳舞,好奇的問媽媽:“媽媽他們為什麼不找一個高一點的演員呢?”
一兄得便秘,在廁所裡久久不能如便,正在他極力努力的時候,看一哥們風一樣的沖進廁所,進了他旁邊的位置,剛進去就傳來一真狂風暴雨,那兄羨慕的對那哥們說:哥們好羨慕你呀,
那哥們說:羨慕啥,褲子還沒脫呢~~
小畢那走進雜貨店,店員問道:“你要買什麼?”
“買10磅15個法郎一磅的糖,加4磅90法郎一磅的咖啡再買2磅27法郎一磅的奶油,然後再加30法郎的面包。”小畢那說。
“594法郎。”店員說。
“假如我給你一張1000法郎的鈔票,你該找給我多少?”
“406個法郎,快一點,我沒有時間跟你磨蹭。”
小畢耶一面走出店門,一面說:“這是老師要我明天交的作業,我還不會算呢,實在太謝謝你了。”
――真怪,700多年前的《馬可・波羅》裡,大夫們用的銀針竟與我
們今天用的一模一樣。
――看了《神醫扁鵲》你會更奇怪的,2000多年前的扁鵲用的也是這
樣的銀針,不過――我倒想得通。――哦?為什麼?
――時代變了,也不能讓咱們的祖先老落後啊!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時,除去睡覺的8小時,至少有10個小時是在虛擬的世界中度過的。因此,每天不得不關機的時候,總有些留戀和痛恨,以及空虛的飽漲。好像初戀和失戀。
我病了。
我知道,按電梯的時候,我會雙擊按鈕,我拿面包的姿勢象握鼠標,坐在公共汽車上,前排的後腦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雙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空敲鍵盤。我還知道,我給你說話的時候,對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腦海裡已經被分解成了拼音,並被迅速地落實在鍵盤上。我已經不會寫字了,我能從錯別字連篇文章讀出完整的意思,多虧網絡,那裡是流行錯別字的集中營,我功德圓滿了。任何頁面在我的眼睛裡,都有源代碼,包括排版漂亮的宣傳頁,我總覺得如果把紙從中間剖開,肯定會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樣式表。
那天,我家領導說屋子太亂,我說不亂,隻要做個外挂的樣式表就搞定了,言畢,我和領導恐怖地對視,半晌無語。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東西,包括家裡小貓圓圓的鼻頭,對了,我給它起名叫“鼠標”。經過多次網友聚會,我發現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劃部的漂亮,哥哥沒有商務部的瀟洒,是恐龍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網上,我就想不起來他們都長什麼樣,因此,他們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帥哥。
公司印名片的時候,讓每個人寫自己的資料,我就在發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個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聲:“那個誰誰,就差你了,快點!”,我險些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奇怪的正兒八經名字。
我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昨天,我吃飯的時候,食指居然在饅頭上亂按,關燈的時候,我雙擊台燈的開關,然後納悶,怎麼關不掉?
我家領導決定在國慶節的時候,帶我去農村沒電腦的地方治病。我想,我會死的,因為沒有電腦而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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