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隻吸血蝙蝠全身沾滿了血飛了回來,洞裡的同伴覺得很好奇,就問它到底是去哪裡吸血,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呢?蝙蝠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同伴卻問個不停,它最後煩得受不了了,它就說:『你們想知道嗎?跟我來吧』
飛.飛.飛,蝙蝠就飛到一棵樹的前面,然後它就問:『你們有看到前面那一棵樹嗎?』在場的同伴都回答有,然後蝙蝠就說:『她媽的,我剛剛就是沒有看到那棵樹!』
清代廣東各州縣鄉鎮都設有公局。公局中有紳士、董事,主要負責管理鄉人借錢討債、打架斗毆、鄰居口角等小訟事。如果利用得好,倒也是個百姓自治的辦法。然而,那些紳士、董事們往往處理不公,甚至有人仗勢橫行,營私舞弊。順德縣某公局處理事情時尤其徇
私枉法,於是有人將“公局”兩個字拆開,撰成一副對聯為:
八面威風,轉個彎私心一點
大模尸樣,鉤入去有口難言
中國的漢字實在是太復雜了,老祖考慮的周到,給咱們留下的姓氏不過百把十個,可惜到數子化時代這一切就開始亂套了。
我常在網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網名的時候,沒有念過一遍的吧?也許網名本來就是用鍵盤來念的,不需要用嘴巴來多事。不過,世事無絕對,這不,我就遇上過兩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彈盡糧絕,窮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網友,此君在網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氣,幾乎到了無話不說,無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說熱烈歡迎我去做客,界時必當美食美酒美女侍侯雲雲,當時也順手就抄下了手機電話。
怎麼說也得碰碰運氣了不是?
翻開電話本,撥通電話,咦,叫什麼啊,忘記了,就記得一網名了:梅川庫子。
記得我還問過他,怎麼起這一女人名字啊,他說是起個女人名字讓眾多GG們泡,好看看別人是怎麼勾搭MM的,這叫臥薪嘗膽,學海無涯。
於是我很無辜的撥通知了電話,可恨那天殺的電話竟然通話效果不好,雜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聲的叫:喂,你是梅川庫子嗎?喂……你梅川庫子嗎……是不是梅川庫子啊……
旁邊一老太,提一菜籃,用萬分鄙視的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我,事後估計,我再在那裡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醫院裡的阿姨了。
又一日,網吧上網,完事結帳,偏巧老板內急,蹲在衛生間裡死活不肯出來,還叫我幫忙盯著,我也無所謂,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網吧裡裝著電話,更不巧的是這時電話竟然響了,很自然,咱們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說吧,接電話。
電話一聽就知道是個小毛頭打來的,解釋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這網吧裡上網的一女網友,網名叫“誰來愛我”。
這事簡單,手裡拽著電話,我用很熱情很有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深情的對著全網吧三十多個上網的叫了起來:――誰來愛我!!!
――我!!!
一語未落,一臉上架一深度眼鏡,梳兩小辯的小學妹,漲紅了臉站起來,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著細細的汗珠。
――我,我,我的電話……
我暈……
近幾十年來,許多科學家一直在研究:恐龍是怎麼滅絕的?到了E時代終於有答案了:恐龍都是被青蛙嚇死的!
丈夫要去外地出差。臨行前,他對妻子說:
“我很快就回來,如果臨時有什麼要事纏身,需要在那裡呆幾
天的話,我一定給你發電報來。”
“不用發了,”妻子說,“你那份電報的底稿我已經看過了。它就
在你的大衣口袋裡。”
媽媽: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沒反應,媽媽又問:皮埃爾,你想吃一塊甜餅嗎?
皮埃爾說:想吃,媽媽。
媽媽說:為什麼非要我問你兩遍呢?
皮埃爾:因為我想吃兩塊。
一年輕人跑去六樓,碰見一個中年人,說:“拉馬,快,出事情了,你女兒被車撞死了!”
這中年人一下子蒙了:“啊?天啊!這可怎麼好啊?”就急忙沖下樓去。
走到四樓,想起來,“不對啊,我沒女兒啊!”
繼續走到二樓的時候又想起,“更不對拉,我都沒結婚啊!”
到一樓一跺腳,“靠!我叫阿什,根本不叫拉馬麼!”
期中考試卷發下來了,杰克成績又不好。他不想見到媽媽一聽
到他的成績就愁眉苦臉的表情。所以他決定將自己匯報時的語言
稍為說得婉轉些。
他一跑回家,便舉著試卷對媽媽說:“我得一百分啦!”
媽媽高興他說:“真的?哪一門?”
杰克回答:”數學23分,作文40分,歷史30分,聽寫7分。”
妻子問丈夫:“你是喜歡我的溫柔可愛呢,還是我的聰明美麗?”
丈夫答:“我就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一戶人家鼠滿為患,特地從外地找來一隻號稱世界上最厲害的貓。果然,成效顯注!!
隨著同伴不斷減少,鼠輩們深感不安,它們不斷地商量對策,卻還是一隻隻地落入貓囗……
終於,剩下最後兩隻老鼠了,老鼠甲對老鼠乙說:“你趁他睡覺時偷溜出去,如果沒事再叫我出去……”
老鼠乙乖乖地出去了,過沒多久,洞外傳來小小的聲音……“沒事了,快出來吧!!”
老鼠甲躡手躡腳地跑出去,沒想到一踏出洞囗,就被一隻大掌抓住,隻見那隻貓賊賊地說:“現在你知道第二種語言的重要性了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