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GG:哇,十一長假我們一起去海南游泳吧?
  MM:不行,那樣會引來鯊魚的……

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住進一家客店.晚上新郎正要關燈,新娘不安地問新郎:“屋裡會不會有竊聽器?“
“不會有,親愛的.“新郎安慰她.
“萬一有竊聽器,那多難堪!“
新郎四處查看.最後掀開地毯,果然發現一個小巧的玩藝兒.新郎擰開外圈,除去中間的硬塊後上床去了.
第二天早上侍者叫醒了這對夫妻,問他們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謝謝!“新郎不滿地問,“干麼這麼早來打攪我們?“
“非常抱歉!“侍者說,“因為住在你們樓下的夫妻昨晚發覺有隻吊燈落在他們身上!“
張三李四拜訪徐文長,張三暗將徐文長拉到一邊說:“文長兄,今日你若能令李四‘呱呱呱’的叫三聲,我今天就請客吃飯。”徐文長笑道:“此事極易。”徐文長將張三李四帶到一片西瓜地中,徐文長手指瓜田對李四說:“李兄啊,你看這一片葫蘆長的多好啊。”李四納悶道:“文長兄啊,這明明是瓜嘛,你怎麼說是葫蘆呢?”徐文長道:“是葫蘆。”李四道:“是瓜。”徐文長:“葫蘆!”李四:“瓜!!”徐文長:“葫蘆,葫蘆,葫蘆!”李四:“瓜,瓜,瓜!”
(1)關閉window、預覽(preview)、瀏覽器(browser)、黑屏;
(2)面向對象(object-oriented)、跨平台操作,查找(find)用戶程序接口API(applicationprograminterface,API);
(3)變量(varible)、枚舉(enumeration)、調試(debug)、對象嵌入與連接(objectembedingandlinking)、即插即用(plugandplay)、兼容、內聯擴展(inline);
(4)動態連接(dynamiclinking)、共享(share)、粘貼(paste)、二進制(binary)、拖放(draganddrop);
(5)壓縮(compressed)、映射(mapping)、釋放內存(deallocatingmemory)系統崩潰(systemcrash);
(6)挂起(hang)、斷開(disconnect)、彈出(pop). 
  next:
  刷新(refesh)、復引用(dereferencing)、重新熱啟動(reboot)
說一天,在動物村裡,一隻大熊拿著槍剛回家,剛走到門口覺得不對頭,一腳踢開門,看見他妻子(是兔子)正和大狗在床上,他氣憤急了,呵斥大狗“怎麼又用我的啊,你那個呢”大狗很委屈,說“我的都讓我老爸給用了”大熊很不屑,又轉象他妻子,問到“你到也用個貴點兒的啊”他妻子說“嗨,我還就認准大狗了”於是大熊和大狗打了起來,最後大狗把大熊打敗了,吹著口哨出了門口,兔子高興的說“大狗啊,明天見”對方說“大狗啊,天天見”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那是我上大一的時候聽說的,當時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個宿舍去過的人都知道,每個樓層拐角都有間小屋,裡面隻能住四個人。我在中文系有個老鄉,就住在三樓小屋的隔壁。據她說那間小屋是總鎖著的,本來這也沒什麼奇怪,沒人住可不鎖著?可是那年夏天,我們老鄉聚會,我無意中問起這見事,卻發現有個學姐變了臉色,連聲叫我不要打聽。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讓打聽我越想知道,後來終於給我問出來啦:
就在我們入學的那個暑假,那間小屋還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個女孩,其中一個是我那位學姐。高年級開學比新生早差不多兩個星期,報到的時候,那屋的一個人沒來,也沒請假。開始也沒人在意,以為她想多在家住兩天。可是幾天後,這屋裡另外三個人晚上常聽見嘆氣聲、哭聲,我那個學姐還看見隱約有人影在屋裡走動,她問是誰,那個人影不應,後來另外倆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見了。第二天系裡傳出消息,沒來的那個女孩在鴿子崖落水死了。再過了兩天,她們收到一封北戴河發出的信,沒署名但大伙兒都認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說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時間會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郵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後第二天,也就是我學姐看見人影那天。
後來那屋就沒人敢住了,學校讓老生不要告訴新生,免得恐慌傳下去,不過我們年級還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間屋又住人了,也沒聽她們再提到什麼異狀,不過我從七號樓下面過時還是常常忍不住往那個窗口多看幾眼。
  一年輕人跑去六樓,碰見一個中年人,說:“拉馬,快,出事情了,你女兒被車撞死了!”
  這中年人一下子蒙了:“啊?天啊!這可怎麼好啊?”就急忙沖下樓去。
  走到四樓,想起來,“不對啊,我沒女兒啊!”
  繼續走到二樓的時候又想起,“更不對拉,我都沒結婚啊!”
  到一樓一跺腳,“靠!我叫阿什,根本不叫拉馬麼!”

“服務員,你端上來的這隻雞怎麼會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呢?”
“那有什麼關系?你難道想同它跳舞嗎?先生。”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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