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1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老師,你的頭怎麼禿了?”

“那是絕頂聰明。”

“那我也把頭剃光算了。”

“那是自作聰明。”
話說,大日本帝國皇歷大正六年,在殖民地台灣的竹塹城外鄉村裡,住著一位阿伯人稱福壽伯,這福壽伯不是別人,正是老衲的老媽的爺爺,福壽伯雖然沒念過書,但卻也上知天聞下曉地理,在村子裡是位人人敬重的長者,福壽伯雖然生在清朝及日據時代又沒受過科學的洗禮,但是卻決不迷信而且極富研究精神,說白話一點就是〃鐵齒〃組的組長,他是打死他都不相信有鬼的那種人,可是偏偏又常常遇見鬼,請聽我慢慢道來。
  一天早上,福壽伯打算到竹塹城去把麼兒的童養媳帶回來,古時交通不發達,去哪都得靠兩雙腿,由其是福壽伯住在鄉下,想要進城辦事,非得早一點出門,才能趕在天黑之前回到家。福壽伯從家裡出發到城裡的途中,會經過兩個密林的坡道,一個是長滿相思樹的石板坡道,叫做伯公崎,一個是長滿密密榕樹的石板坡道,教做榕樹崎,這兩個坡道好像梯型的兩邊,而上面的平台就是竹塹有名的古奇峰。
  由於榕樹是屬陰的,而榕樹崎又長滿參天的榕樹,枝交錯樹根盤結,即使在正午時分行經此處,也是不見天日陰涼無比,有點像倩女幽魂中黑山姥姥的住處,所以鬧鬼的傳聞從來就沒斷過。正巧這天福壽伯在城中辦事耽擱了,想要起身回家時,友人警告說∶〃天色已晚了!聽說榕樹崎鬧鬼,我看你還是留下一宿,明早再走。”
  福壽伯不以為然的回答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更何況世間根本沒有鬼,如果真被我遇上了,我一定捉來研究研究!〃,說完後,就牽著兒子的童養媳--五歲的銀妹,踏上歸途趕路回家了。
  行行復行行,兩人走到了榕樹崎,年幼的銀妹不堪旅途勞頓,累的走不動了,福壽伯隻好把銀妹背在身上,繼續趕路,此時疲憊不堪的銀妹突然指著石版坡說道∶〃伯伯!路中間有個女人坐在那邊,我們會過不去〃,福壽伯抬頭一看,可不是嘛!一個身穿白衣留著長發的女子,正背對著福壽伯兩人坐在石板坡上....]未完,待續)
  話說,那白衣女子坐在石板坡上,背對著福壽伯和銀妹倆人,幽幽的嘆著氣,這石板路隻有一人寬,兩旁即是密密麻麻的榕樹林,連錯身的的地方都沒有,福壽伯無奈的隻好放下肩上的銀妹,緩緩的走近那白衣女子,客氣的問道∶〃姑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坐在這荒郊野外呀?快快回家吧!〃,那白一女子沒有回答,繼續常嘆了一口氣∶〃唉!〃福壽伯見那女子沒反應,不禁有點惱怒續言道∶〃姑娘!就算你不想回家,也請你讓一條路讓我爺倆過去吧!〃,那長發白衣女子仍然一動也不動的坐在原地,這回福壽伯可真火了,福壽伯怒道∶〃這方圓十數裡有誰不認識我福壽伯,你一個小女子天黑了還不回家,還在這尋老朽的開心,我倒要看你是哪戶人家的女孩,這麼沒家教!〃,說完就將頭伸到那女子的前面,那白衣女子很技巧的避開了福壽伯的視線,將頭轉到右邊去了,福壽伯不死心又將頭伸到右邊去想一探究竟,可是無論福壽伯如何變換方向,那名女子卻永遠背對著福壽伯,這回福壽伯可真氣炸了,再也耐不住性子也顧不了什麼男女之防,心想∶〃管你是人還是鬼,老朽定今個兒一定要看個清楚!〃。
  想完就一把抓住那女子雙手,此時福壽伯感到一股陰寒之氣從那女子手中傳了過來,福壽伯不禁打了個寒顫,口齒不斷的互撞發出咯咯的聲音,心想∶〃這麼邪門?〃,福壽伯猛然將頭由下往上瞧,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三魂七魄可全搬家了,隻見那白衣女子的一襲長發底下竟然沒有任何臉孔,整個臉部位置隻是一個黑窟窿,更可怕的的是從這黑窟窿中傳出那令人窒息的嘆息聲...〃唉!〃,這時銀妹大聲尖叫的說∶〃伯伯!那人沒有臉啊!〃。
  福壽伯雙手一鬆,兩腿一軟,〃咚!〃一聲跪倒在地上,而這名無臉女子就在嘆息聲中飄向密林深處,福壽伯好一陣子後才在銀妹的催促聲中回過神來,連忙帶著銀妹飛奔回家,一路上跌了好朗跤。
  回到家後的福壽伯大病一場,家人都認為此門婚事不吉祥,決定把銀妹送回去。
  話說,大日本帝國殖民地皇歷昭和5年,還記得福壽伯在大正年間撞鬼一事嗎?
  病愈後的福壽伯仍然〃鐵齒〃一如往昔,時間匆匆很快的邁入昭和年間。一天早上,福壽伯路過村子口,遠遠瞧見一群三姑六婆在那裡嘰嘰咕咕,福壽伯心想∶〃這群女人又在東家長,西家短了。”,等福壽伯走近時,三姑六婆中為首的仙桃嬸高聲的說∶〃 福壽伯呀!出事摟!〃,福壽伯莫名其妙的問道∶〃 出了什麼事?〃,仙桃嬸說∶〃我們村子外的那口公埤鬧水鬼呀!最近在那裡洗衣服的大嬸們十個個碰到過大家嚇得都不敢再去那洗衣服洗菜了,我們隻好換地方洗,不過小孩不懂事,萬一在水埤玩被水鬼捉了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福壽伯您可要替我們想想辦法才好呀!〃,仙桃嬸如聯珠炮般一口氣說完,福壽伯不以為然的說∶〃別胡說了!這口埤打從我小時就有了,幾十年來也沒聽說過有?鬼,你們幾個不要吃飽沒事干,造些謠言嚇唬別人。”仙桃嬸說∶〃 我才沒有亂講呢!不相信你問其他人!〃於是眾家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繪聲繪影的描述遇見水鬼的經過,雖然大伙的遭遇都差不多,但是經過一番加油添醋後,好像那口水塘就是酆都鬼域,地獄入門一般,好不嚇人。福壽伯不耐煩的說道∶〃 好了!好了!別鬼扯了,今晚我就到那埤旁過一夜,看看是否真像你們講的那樣,到時要是沒事,我可不准你們再散布謠言〃,仙桃嬸驚恐道∶〃 你可千萬別去呀!這水鬼可是來找替身的,雖然你這把老骨頭不值錢,但也犯不著白白送命呀!∶,福壽伯懶得跟她們鬼扯,轉身就走,可是還聽到那群三八婆小聲的說∶〃 哼!裝什麼英雄,聽說幾年前在榕樹崎他還撞見女鬼呢!〃, ”就是嘛!聽說還嚇得屁滾尿流的!〃,接著就是一陣陣的嘻笑聲。福壽伯氣得脹紅著臉,心想∶〃 氣死我了!這群死三八還把我那陳年糗事記得這清楚,今晚非得一雪前恥不可!〃。
  是日傍晚,天還沒黑福壽伯就來到這村外的水塘邊,這水塘是全村灌溉之用的公埤,四周長滿人高般的五節芒,幾棵蕃石榴樹錯落在水塘邊,平常除了婦女們來此洗衣洗菜,或假日小孩來釣魚戲水外,很少有人會來。
  福壽伯找了棵較高的蕃石榴樹爬了上去,打開帶來的包袱,裡面裝有電石燈一具,蚊香、點心、老酒一瓶、老花眼鏡一附、薄被單一條,還有木劍一支,准備K水鬼用的,天色漸漸暗下來了,寒風開始冷冽的吹著,福壽伯裹著薄被單,啃著點心,喝著老酒,目不轉睛的釘著埤面看,心想∶〃 連個鬼影子也沒有,明早回去看那些三八婆怎麼說。”福壽伯想到明天回村子裡受到英雄是的歡迎,越想越得意,不禁哼著大日本帝國海軍進行曲。突然之間,水面濺起一陣水花,打斷了福壽伯的歌聲,福壽伯連忙戴起老花眼鏡,握緊木劍,心想∶〃 不要自己嚇自己,那可能是條大魚吧!〃。
  此時水花越激越高,聲音越來越大,慢慢的從水面升起一個人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這人除了腳踝還在水底外,全身已離開水面,水滴不斷從此人頭發、長袍上滴落在水面,福壽伯看了心中一驚,心想∶〃 果然來了!先別開燈以免打草驚蛇,看他要耍什麼花樣〃,福壽伯借著晦暗的月光,瞇著眼睛想瞧來人的正面。
  就在此時,那怪物發出一聲尖嘯,水面又冒出幾個頭來,同樣是長發長袍一樣的裝扮,福壽伯吃了一驚,心想∶〃 天呀!這麼多個,老漢今晚要吃大虧了!〃隻見那幾個怪物,不斷在水面游走,發出令人恐懼的嘯聲,而村中的狗而也發出嗚嗚的〃吹狗螺〃,相互的應和,教人不寒而栗,福壽伯再也鎮靜不了了,全身不住發抖,一個不小心,把電石燈踢到樹下,〃碰〃的一聲,摔的粉碎。
  這群怪物聽到響聲,立即停止動作,不約而同的轉向福壽伯方向來,福壽伯一看可不得了了,心想∶〃 苦哉!看樣子老漢今晚劫數難逃,誰教我愛逞英雄,完了!完了!〃,這群怪物慢慢朝蕃石榴樹逼近,這時福壽伯才看清楚它們的長像,一頭雜亂的長發不斷的滴著水珠,一張被水浸泡到腫賬變形的臉孔,一襲破爛不堪的長衫,及不斷發出奇怪的聲音。
  當這群水鬼聚集到福壽伯躲藏的芭樂樹下時,福壽伯在樹上可是嚇的〃哀爸哭母〃的,身體抖得連芭樂樹也顫動不已,眾水鬼覺得奇怪一起抬頭一看,正好瞧見身果被單,右手握住木刀,左手拿住酒瓶,戴著老花眼鏡不住顫抖的福壽伯,此時福壽伯再也忍不住了兩腿一軟,〃咻〃的一聲掉落樹下,不偏不倚的砸中這群水鬼,福壽伯雙眼一閉心想∶〃吾命休矣!〃,隻聽到〃碰〃一聲,接下去則是令人聞之肝膽具裂的慘叫聲,各位看倌大老爺,您一定認為可憐的福壽伯被水鬼們五馬分尸,撕裂分食了吧!很抱歉!這會您猜錯了。
  這慘絕人圜的慘叫聲,不是福壽伯發出的,而是眾水鬼驚惶失措所發出的,眾水鬼作夢也沒想到天上會掉下這麼一個怪物,嚇得水鬼們狼奔豕突,恨不得多長幾支鬼腳,在一陣尖叫聲中,水鬼逃逸無終,隻留下一臉錯愕的福壽伯躺在地上。
  村中傳來陣陣的雞鳴聲,東方翻起了魚肚白,福壽伯這才回神過來,拾起包袱一步一步走回村中,村民早就守候在村子口,大伙正在婉惜一個老好人就這麼慘死時,福壽伯一拐一拐的走回村中,村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會兒,大家才熱烈歡迎福壽伯的歸來,大家不斷稱贊福壽伯有如桃太郎般的勇敢,更好奇昨晚倒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見福壽伯眉飛色舞的形容自己,如何英勇的對抗水鬼們....。
丈夫:“明天上午,你把家裡的衛生好好搞一下。”
妻子:“干嘛?”
丈夫:“明天‘三八’婦女節,你們不是放假半天嗎?”
妻子:“婦女節不是勞動節,國家規定我們休息,我不干!”
丈夫:“你敢!國家規定你們不上班,沒規定你們回家不干活。”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前幾天剛般了家。以前住的地方太貴,所以重新找了個房子,一室一廳,裝修得挺好,租金也便宜,一個月才四百塊錢,帶家具的。我慶幸天上真給我掉餡餅了。
  我住五樓,501室。搬來好幾天都沒見過樓下的鄰居,也許他(她)的工作是早睡晚起吧,剛好和我錯開,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今天中秋節,隻放兩天的假,所以我沒有回家。晚上跟朋友們到海濱公園烤燒烤,喝啤酒和放煙花。煙花映照下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妖嬈,連我最討厭的他――那個出名的花花公子似乎看起來都沒那麼惡心了。
  轉眼就玩到一點多,喝醉了的我由他送回家。送到樓下他非要上樓,我踹了他一腳,轉身關上樓下大門,就搖搖晃晃往樓上爬。邊爬邊罵:“這些臭男人,去他奶奶的,心裡想什麼還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送上樓,明天就該送上床了,都去死吧!”喝醉了的我從不顧什麼淑女風度了。
  就這樣爬兩步還要倒退一步的步伐,也給我爬到了四樓。醉眼朦朧中,我看到401門口立著一個長發女子,頭發大概有及腰那麼長,穿一件黑色緊身連衣裙,背對著我,正在一下一下敲著門。
  “怎麼?忘了帶鑰匙嗎?”我好奇地問,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家的人。
  “恩。”她頭也不回,依然繼續敲她的們。
  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才不管人家熱情還是冷淡:“象你這麼文雅地敲門,一晚上都敲不開的。你要使勁,還要大聲叫才行。”
  她終於回過頭來,一個清麗脫俗的女子。相比之下,我覺得那些濃裝艷抹的港台明星什麼的狗屁不是。
  “是不是這樣?”她突然用兩隻手瘋狂地拍打著門,嘴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我捂著耳朵落荒而逃。跑進屋裡把門鎖上,大口地喘著氣。“暈,遇到一個神經病,真可惜,這麼漂亮竟然是瘋子。”我惋惜道。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沒有多想,很快就睡著了。
  睡到日上三竿,我才起身,准備下樓吃點東西。
  大門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媽,我認得,是張大媽,這棟樓的管理員。我過去和她打了聲招呼。忽然想起昨天的事,就問她:“大媽,您知道401住的什麼人嗎?我昨天看到一個好漂亮的女人在敲門,不過可惜好象是個瘋子。”
  大媽問:“是穿黑裙的長發女子嗎?”
  “是的。”
  大媽的臉沉了下來:“她又來了。”
“怎麼回事,能告訴我嗎?”我疑惑地問。
  “這件事已經過去好多年了,想不到到她還在。她叫燕菲,別人都叫她小菲,挺好的一個女孩子。剛大學畢業就給一個台灣富商騙到了手。那富商給她在這買了套房,就是四零一,並承諾和她結婚。後來小菲懷孕生下個男嬰,要求那男人和她結婚。哪知道那人在家早已經結婚了的,還有小孩。小菲知道實情後想離開他,並准備告他,可有因為有個孩子並且真的很愛他,所以就一直等他實現他說過的諾言:和老婆離婚後馬上和她結婚。可這種男人說的話哪會當真。小菲苦苦等了好幾年後在一個中秋節的前一天卻等來富商說要分手的消息。小菲徹底崩潰了,便在第二天也就是中秋節邀富商回家,說是吃最後一次團圓飯就分手。
  “富商來了,小菲在酒裡下了安眠藥,之後,小菲把富商和她兒子背到臥室的床上,緊閉門窗後打開了煤氣,鎖上門自己出來了。可是走到路上小菲突然後悔了,跑回來想把他們救出來,可是鑰匙掉了,進不去,隻好瘋狂地敲門想叫醒他們。無奈,因為安眠藥的關系叫不醒。結果她孩子和那男人全中煤氣死了。後來她也割腕自殺了。她陰魂不散,每年中秋都會重演一次當時的情景。”
  故事說完了,張大媽嚴肅地看著我,問:“你有沒有和她說話?”
  我慌亂地回答:“沒,沒有。”
  張大媽鬆了口氣:“那就好。她隻每年中秋出現一次,隻要沒人和她說話她是不會騷擾人的。住這裡的居民都知道。隻是物業主不准我們對外說。你以後自己注意就行了,不要傳出去,要給物業主知道,我的飯碗都保不住了。”
  “要是和她說了話呢?”
  “你隻要不說就沒事,要是說了,那就麻煩了。”張大媽臉上露出恐怖的表情。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要是說了到底會怎麼樣呢?看著張大媽那表情,我不敢再問,道了聲謝我匆忙走了。
  我一直尋思,會怎麼樣呢?今晚我還能回去睡嗎?真的有噩夢等著我嗎?
  
          
  晚上,我還是回來了,不是我膽大,我抱著僥幸心心理,也許,今天她已經走了,不會再回來的。再說,要逃也逃不掉的,她是鬼啊,總會找到我的。
  小心翼翼地開門,小心翼翼地爬樓梯。在心裡不知念了多少遍“阿彌陀佛”和“阿門”之類的咒語了。還好,沒有動靜,我一口氣跑到五樓,進了家門,臉也不洗就鑽在被子裡捂著頭。也許,是她已經走了吧,八月十五不是已經過了嗎?我又和她沒有什麼仇。邊想著我邊伸出頭,打開台燈拿出本書來看。抬頭看看燈,不知不覺已經快十二點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關燈准備睡覺。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剛要睡著。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我起身走到門邊,從貓眼裡往外看:路燈照著的過道空曠曠的,根本沒有人。我搖搖頭,對自己說可能是聽錯了。正准備回身往臥室裡走,“篤篤篤”三聲。咦,真有人在敲門啊,就在門外,四周靜靜的,顯得這聲音格外清楚。我又瞄上貓眼,還是沒人。怎麼了?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我噔噔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是的,我看見一個人,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隻眼睛,整個眼珠幾乎全是白色的,隻有中間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黑點,也正朝貓眼往裡看。
  她來了,真的來了。我連滾帶爬進了臥室,把門鎖死。我記得床頭櫃裡有道符,不是我迷信,是當初搬家時一個八卦女友阿惠送給我的,說是假如房子很久沒人住陰氣會很重,搬新家後要我在臥室門口貼上這張符,一個星期後便沒事了。我當時沒有相信,可不好拒絕她的好意,就隨手放在了床頭櫃裡。外面的敲門聲越來越大了,似乎要把門震開。我找到符後,貼到了臥室門裡邊。別看我平時膽子大,可真要遇到這東西,我魂都要嚇出來了,現在要我打開臥室門去貼打死我都不敢。死馬權當活馬醫吧,貼好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床上發抖。
  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了,震耳欲聾。隔壁的人怎麼睡那麼沉,這麼大的聲音都沒聽見嗎?我心裡嘀咕著。
  不知拍了多久,聲音停了下來。我長長出了口氣,暗想,事情應該過去了,她該走了吧。我正慶幸,突然,拍門聲又響起,而且――就在我的臥室外邊。隔著薄薄一層門,我似乎都能聽到她的喘息聲了。我從不知道被嚇得尿褲子是什麼滋味,而今晚,我應該很快就知道了,我想。
  門在震動,上邊貼的符搖搖晃晃,看樣子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這些臭道士,專門騙人,這符根本就沒有用嘛。我邊罵邊往牆上的鐘瞄去,三點鐘不到,可我好象過了一個世紀。怎麼辦?聽說鬼一般雞鳴後才會走的,可這個時候哪裡有雞鳴呀。那我能不能找樣聲音象雞名的東西騙她走呢?我靈機一動,想起平時看的鬼碟,上面好象都是這樣說的。
  我使勁在想,終於記起我曾用手機在網上下載過動物叫的鈴聲,我象抓住一根救命草。眼看薄薄的門就要支撐不住了,不管了,試試吧。我拿出手機,調到下載鈴聲裡。
  “喔喔喔――”一陣不大但很清脆的聲音聲。拍門聲嘎燃而止,似乎有效,我繼續播放鈴聲。屋裡除了我的手機鈴聲沒了其他聲音。我不敢合眼,就這樣坐在床上,讓手機一直響著,直到真正的雞鳴響起。
  天終於亮了,我還活著。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我才發現,活著真好。
  事情不會這麼容易了結的。新的恐怖又在我心裡萌生。
各位父老鄉親:
  今天,是我和妻子新婚大喜的日子,歷經了幾年你追我趕的辛苦,今天的結合真是來之不易。所以,為了牢記這個美好時刻,珍惜這段美好姻緣,讓老婆的家人放心,也讓各位親朋好友放心,現在宣誓為據:
  第一,堅持老婆的絕對領導。家裡老婆永遠是第一位,孩子第二位,小狗第三位,我第四位。
  第二,認真執行“四子”原則,對老婆像孫子,對岳母像孝子,吃飯像蚊子,干活像驢子。
  第三,愛護老婆,做文明丈夫,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笑臉迎送冷面孔。”
  第四,誠心接受老婆感情上的獨裁,“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尤其不能跟陌生女人說話。當然,問路的老太太除外。
  第五,堅持工資獎金全部上繳制度。不涂改工資條,不在衣櫃裡藏錢。不過,每月可以申請領取500元零花。括弧,日元。
  第六,積極響應“六蛋”號召。隻能看老婆的臉蛋,出門前要吻臉蛋,睡覺要貼著臉蛋。老了,決不能喊她“變蛋”,老婆罵“混蛋”,我就是“軟蛋”。
老師皺著眉頭問一個逃課的學生:“你為什麼逃課?”
學生帶著一臉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發現自己很帥,於是我照了一天的鏡子,發現,我真的很帥。”
虱子自我夸耀:“蚤生在貓狗身上,所以是貓狗種;蚊生在水裡,所以是水種;臭虫
生在木縫裡,所以是木種。它們都是雜種。唯獨我生在人身上,所以是真正的人種。”
這些話一說出來,觸犯了眾怒,大家都一齊圍攻虱子。蒼蠅知情後,笑道:“蚤能跳,
蚊能飛,臭虫能走,卻各有所長。
唯獨虱子最蠢,根本沒啥本事。別說它不是人種,即使是人種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大隊主任老張,出差到北京。在街上走累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從饃布袋裡掏出大白饃和大蘋果,一口饃一口蘋果吃起來,十分香甜。幾個北京人見他像坐熱炕一樣盤腿坐在當街上,吃著那麼大的果子和蒸饃,感到十分稀奇,就問道:“同志,你是哪兒的?”
  “上村!”他連頭都不抬,繼續狼吞虎咽地吃著。
  “上村?”北京人不知道這上村是哪兒的大城市,便又問:“上村在哪兒?”
  “上村嘛都不知道?”他邊嚼著蘋果邊說,“和你們北京的狗蛋是一個村。狗蛋嘛你都不得?就是3575廠那看門的麼。”

契訶夫(1860―1904年)是俄國杰出的短篇小說家與戲劇家。有一天,一位長得很豐滿,穿得很漂亮的美麗健康的太太來看望契訶夫。
她一坐下來,就裝腔作勢地說:“人生多麼無聊,安東・巴甫洛維奇!一切都是灰色的:人啦、海啦、連花兒都是一樣。在我看來什麼都是灰色
的,沒有欲望。我的靈魂裡充滿了痛苦,……這好像是一種病……”契訶夫瞇起眼睛望望面前的這位太太,說:“的確,這是一種病。它
還有一個拉丁文的名字:morbuspritvorlalis。”這句拉丁文的意思是:裝病。那位太太幸而不懂拉丁文。
有一個寡婦,守寡已久,難耐寂寞。因此她決定結婚,於是她提出徵婚條件?1.不可以打她。2.不可以離開她。3.要很會干那檔事。隔日,有個沒手沒腳的男人來找她。寡婦問他符合什麼條件?他說:《你看,我沒手不能打你,我沒腳不能離開你,至於那檔事嗎......,你想想我剛剛是用什麼敲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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