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兩個怕老婆的男人正在閑聊,一個說:“去年夏天,我老婆惹惱了我,我一氣之下就將她扔到雪堆裡去了。”
“夏天哪有雪?”另一個質疑道。
“當時,一氣之下哪管得了這麼多!”

有個教堂的牧師不得人心。一個禮拜天,他對教徒們宣布:“上帝對我說,他在另一個教堂有工作要我去做,所以我馬上得走。”一聽這話,全體教徒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並齊聲唱道:“上帝真是我們的好朋友。”
有一人婚後半年就外出到京師做生意,妻子在婚後次年生了一男孩,十多年後男孩問母親:“爹爹現在何處?”母親回答在某地經商,男孩說:“我去找爹爹,見他一面。”
母親答:“也好,父子該見個面。”
於是到了京師尋找父親,在人海中卻沒有一個是他爹的,忽然見到一個和尚,男孩低頭就拜,和尚說:“為何拜我?”
男孩說:“你是我爹爹。”
和尚說:“我不是你爹。”男孩子說:“我認得你,我在娘肚子裡時,常看到你晚上進進出出的,那光頭的樣子就是你。”

一個人拿著一隻雞去菜市,突然在菜市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賣刀魚的人,便走過去問:“大哥,請問你這寶劍多少錢一把?”那個賣刀魚的人回答說:“你看你那瞎樣兒,還玩鷹呢?”
某天有一個醉漢上了一班公車,坐在一個神父身邊。這個醉漢的襯衫很臟,而且臉上布滿了女人的紅唇印,口袋裡還放了個空酒瓶。他拿出份報紙看了一會兒問神父說:“神父,得關節炎的原因是什麼?”
“它是因為浪費生命、和妓女鬼混、酗酒和不自重所引起的。”神父如是說。
“噢,我真該死!”醉漢喃喃的說道。
神父想了一下覺得不對,向醉漢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直接。你患關節炎多久了?”
“不是我,神父。是報紙上寫說教皇得了關節炎。”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宜蘭頭城復x專校的偷窺鬼
所謂“人之生、鬼之生”,人體的最終歸宿━━墳場,便成為分隔陰陽界的恐怖地方。在這裡,存在有各式各樣的游離腦波,恁你膽大包天,終有看見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墳區嘻戲或對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極有可能會誘引群鬼跟至你的住處搗亂,讓你一輩子不得安寧。
這也就是為什麼老人家千叮嚀、萬囑咐━━沒事千萬不要到墳場去,去了墳場也千萬不要亂講話,其原因就在此。復x專校的後面就是座墳山坡,滿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墳,天氣一陰、山風一吹,便彌漫著一股戚戚的肅殺,令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一種淒涼的心境。墳墓山的傳說本來就多,學生常把這些故事說來嚇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惡作劇過頭,差點沒鬧出人命,這才稍稍收斂,不敢再用鬼來嚇人。“阿寶!你看,這副棺材裡的人跑出來了!”
星期假日,阿寶和室友閑著沒事,三個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墳墓山上閑逛,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新奇的發現。沒想到才逛了一會兒,便遇上墳墓失修,從棺材裡滾出尸體的怪事。
那尸體想來埋在此地已經相當多年,整個軀體早就已經腐爛不堪,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味道。阿寶他們看了尸體一眼,馬上捏鼻皺眉,跑到一邊呼吸新鮮空氣,心想怎麼會這麼倒楣?
大白天就遇見一具腐尸?正惡心之際,突然靈光一現,想起了一個惡作劇的方法,打算惡整令一個回家的室友阿輝。
阿寶的詭計很簡單,就是找人扮尸體,再把阿輝騙道墳墓山裡嚇他就成了。
三個人議定完畢,就開始進行這樁惡作劇。到了晚上,阿輝回到了宿舍,阿寶他們三個人假意閑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見的腐尸。
“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體的身體已經爛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見了,簡直把我們嚇死了!”
阿寶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體的恐怖模樣,有意讓阿輝的心裡先蒙上一層可怕的想像。
“哼!那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我在場的話,我一定會把他裝回棺材裡,免得他暴尸荒野。”
阿揮不屑地嘲笑阿寶他們的膽小,“鐵齒”地如此表示。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羅,我才不相信你膽子會這麼大,要不然我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們請你吃牛排,你輸了就請我們!”
阿寶見大魚冒大氣,感緊用激將法引他上鉤。“行!怎麼賭?”阿輝果然中了激將法,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簡單,我現在這裡有一顆糖,你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到我這裡來拿,然後我會告訴你那具腐尸在那裡,你把這顆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們去看,如果那顆糖在尸體的口中,那就算你贏了,怎樣?”
阿寶胸有成竹的說出打賭方式,一面用眼覷著阿輝。
阿輝聽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隻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阿寶他們則在心裡暗笑詭計得逞。
半夜十二點,阿輝向阿寶拿了那顆糖,依照指示,摸黑走進了墳慕山裡。那天沒有月亮,一層層厚厚的雲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膽的阿輝心頭悶悶的,不過,話說回來,即使一個再大膽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電筒在墳墓山裡走動,說心裡不發毛那是騙人的。
好不容易阿輝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寶所說的那個地方,這才鬆了一口氣。那是一座班駁的古墳,墳墓旁躺著一具尸體,阿輝也無暇多看(其實是不敢看),隻覺得那具尸體的臉死白一片,好不駭人,但為了面子,隻好把心一橫,迅速扳開它的嘴唇,硬把那顆糖塞了進去。豈知,那具尸體咕嚕一聲,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時幽幽道∶
“謝謝!” 阿輝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來,僵硬地走下山去。過了半晌,那具尸體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來,同時從墳墓後面走出了兩個人,同樣笑得樂不可支,顯然是阿寶和他的室友。
“笑死我了!你沒看見阿輝的樣子,我差點當場就笑出來了。”
扮尸體的那個人笑道。“不過阿輝的膽子還真大,你跟他說謝謝的時候,他居然還‘喔’了一聲,沒有嚇得不腿就跑。”阿寶邊笑邊揉肚子。
才說完,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哇━━有鬼啊!”
接著一切便歸於沉疾。這一叫把阿寶他們嚇了一大跳,但接著卻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來。
“還說他膽子大,這下可把他嚇壞了!”
“好啦!別笑了,我們去找他吧,免得他受驚過度,出了什麼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沒多遠,他們便發現阿輝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昏迷不醒。阿寶他們嚇了一跳,心想這次玩笑可開得過火了。
他們七手八腳的趕緊將阿輝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輝沒事,醒過來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騰了一個晚上,阿寶他們三個人也都鬧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進浴室沖涼。洗著沖著,其中一個人忽然發現門口有顆人頭向他們窺探,便向其他兩個人低聲說道∶
“喂!你們看,門口那邊有人在偷看我們洗澡。”
“變態!看我拿水潑他。”阿寶裝了一盆水,趁著那個人縮回頭時,躡手躡腳地走至門旁,等待那個人在伸頭偷窺時,給他澆上一頭冷水。
不一會兒,那個人果真又伸出頭來看他們,阿寶嘿的一聲,作勢將水潑出,那人轉過頭來,阿寶頓時有如被點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臉盆舉在半空中一動也不能動。那個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們遇見到的那具腐尸,這會兒正用那兩個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則上下喀動不已,不曉得在說些什麼。阿寶夏得牙齒直打顫,耳邊傳來其他兩名室友的驚叫聲,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發現他們三個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裡。
待他們道出其中原委,卻惹來他人一陣善訕笑,咸認為阿寶他們三個人是集體夢游。
然而,接下來每天晚上都有人發現有顆頭在偷窺他們,偷窺的地點包括浴室、廁所、寢室......等,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看的時候,門外都沒有人,於是鬧鬼之說便不脛而走。
對於偷窺者的出現,阿寶他們知道是自己闖出來的禍,後來也曾買了奠品去那座古墳(已經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並沒有什麼效用,直到畢業那年,宿舍裡還是有偷窺鬼出沒的說法。隻是有件事,阿寶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為什麼那個鬼那麼愛偷窺呢?
附注∶阿寶現為某信用卡的業務員。
甲婦:“如果你的老公有外遇,你會怎麼樣?”

乙婦:“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甲婦:“喔?!你這麼大方!”

乙婦:“不,我是要用槍瞄准他。”

向美術教師交作業時,一位學生隻交了一張白紙。
老師問:"畫呢?"
學生答:"這兒?"他指著白紙說。
老師:"你畫的是什麼?"
學生:"牛吃草。"
老師:"草呢?"
學生:"牛吃光了。"
老師:"牛呢?"
學生:"草吃光了,牛還站在那裡干什麼?"
一位風濕性病患者問經理:“這裡的泉水是否對身體好處?洗過溫泉浴我的病會減輕嗎?”
“我舉個例子,”經理說,“去年夏天來了個老頭,身體僵硬得要坐輪椅,他在這裡住了1個月,沒付帳就騎自行車溜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