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天,王小二和他的老婆喝酒。他的老婆忽然動情地對他說:“天下那麼多的女人,你卻偏偏喜歡我,娶了我,你是喜歡我的容貌還是喜歡我的個性?”
  王小二喝了一大口酒後回答說:“我就偏偏喜歡你的這種幽默感!”
大家應該都知道帆船社長的故事吧!
曾聽過學長說過一些關於交大的鬼故事,但我覺得應該還有,大家提供一下吧!
好笑的鬼故事...
有一天,一個田徑社的社員深夜在田徑場練跑.
結果看到一個頭在黑暗中上下晃動.他嚇得腳軟,想跑卻又跑不動.接著,那顆頭不動了,停在空中,還一直看著他.他很想逃跑,可是感到全身無力.慢慢地,那顆頭轉了方向,飄走了.飄到亮一點的地方,他才看清楚是一個穿黑衣服的女生,手中拿著跳繩...:p
更好笑的鬼故事...
清大有一個女的新生,非常用功.有一天晚上,她讀完書後,覺得很累.看看鐘,已經一點多了.
聽學姐說晚上的相思湖很美,於是想散步到那裡去看看.到了湖邊,忽然覺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轉過去,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那個女生說:學妹,我沒有腳...,小學妹不自覺地看那奇怪女子的腳...!真的沒有!小學妹拔腿就跑.但是女鬼一路跟著她,並在耳邊一直陰森森地說:我沒有腳...我沒有腳...,小學妹覺得很煩,剛好又到宿舍附近了,於是就轉過去對女鬼大叫:沒有腳又怎樣,我沒有胸!!!
(女性朋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拿胸部作文章.隻是為了保留原學長告訴我的故事.抱歉.)
非常恐怖的鬼故事...
從前交大有帆船社,他們都利用竹湖來活動.某天下午,帆船社社長告訴室友他要去竹湖.到了晚上他還沒有回來,室友也不覺得奇怪,認為他可能順便去哪玩了.到了隔天,他仍然沒回來,室友開始覺得奇怪.但是沒有報告學校.一個禮拜過了,他仍然沒有回來,室友報告學校,但還是找不到.很奇怪的是,從社長失蹤那一天起,早上它的床鋪都濕濕地,而且濕得痕跡很像一個人形.看到這個情況,室友心裡有了不詳的感覺......學校決定抽乾竹湖的水,找看看他是是溺水了.後來,在水閘中發現淹死的帆船社社長.之後,那個房間的那個床一直都會有人形的水印,也許是他很想回去睡吧!...
一士借僧房忽噪叩。徒“相公何”答曰“噪。”
徒曰“我丫燥不是等解法是拓吐的。”
孫真人請客,派人跟隨著老虎去請。請來的客人走到半路,虎餓了,就把客人都吃了。
孫真人知道後,把老虎喚來責備它說:
“畜牲,你原來不會請人,隻會吃人。”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安夫人定購了一打雞蛋,但送給她的隻有10隻,於是她去找商店的主人。
“我早上不是定了一打雞蛋嗎?”她問。“是的。”店主回答說。
“但你們隻給了我10隻。”
“哦,對了,其中有兩隻是壞的,我們替你扔掉了。”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享利:“你每天晚上隻喝兩杯白酒,今天怎麼要了四杯?”
鮑勃:“我自己覺得喝兩杯已經很夠了,可我老婆還是不滿意。”
享利:“她怎麼不滿意。”
鮑勃:“每天我一到家,她總是埋怨我,真該死,又喝個半醉!”
一對男女在戀愛,一天他們第一次接吻。
男:“你告訴我,除了我,還有誰這樣吻過你,親愛的?”
女的沒回答。
“你說吧!我不會見怪的。”男的說。
女的嫣然一笑:“我正數呢。”
有一次語文課,教師出了一道題目“記最難辦的一件事”,讓同
學們做作業。
半個小時過去了,許多同學快完成了,可是小王卻連一個字也
沒有寫。
教師走過去,問他為什麼遲遲不動筆,小王皺著眉頭說:
“我最難辦的一件事,就是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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