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愛情成為殺戮的理由,這是我們的生活方式,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18歲之前,我一直穿著黑衣服,隻有在這個顏色的包圍下,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陰影,它包圍我的同時,會蓋住我心頭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顯,在這個黑白的世界我隻要一個讓我小心呼吸的空間。
下了好大的雨,打開門拿起靠在門邊的傘,媽媽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著我出門。她干枯的手靜靜的放在腿上,長長的黑發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習慣每天幫她梳理那頭沒有生命的糾纏,糾纏著她前半生的愛恨。當我用手撫過它們的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用愛恨孕育起來的發絲散發的無奈和淒涼,寒冷得讓我的手顫抖。
傾泄的雨敲打著我手中巨大的黑傘,我低頭看著雨水在地面上濺起的水花,那是它們最後的舞蹈,然後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極度熱愛著下雨天,隻有在這個天氣我會不為任何理由出門,在人煙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過最繁華的街道的時候,我也不必回避別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著這身猶如喪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氣都是毫無生氣的。我隻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發無人不知的悲哀。
櫥窗裡擺放的是所有少女夢寐以求的絢麗華裳,但是在我眼中永遠隻是一成不變的黑白色調。我把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東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許那些東西的顏色是溫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遠說,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我那麼專注的看著那些顏色花哨的飾品,連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傘依然依靠在我的肩頭,那時候我和我的傘創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世界。一個讓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撫摸著我的短發。假如你留長發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嗎,為了你我真的為自己精心打理起頭發。我看見鏡子裡的我的頭發有一種特別的光澤,和媽媽晦暗的顏色不一樣,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愛給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著我的發,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撫摸它的時候一定是溫暖的。媽媽在一邊冷冷的看著我換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許在為我的改變而擔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個新的開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涼的手,媽媽,你知道嗎?有個人,讓我感到了溫暖。這麼多年來,我第一次看見她眼中的情緒,卻是一種悲涼。我驚慌得逃離。我看不到別人眼中的溫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溫暖隻是轉瞬即逝的幻影。
而現在,明遠,我要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個女孩有個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媽媽和睦相處,她過著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離開家,離開媽媽和她。於是媽媽永遠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留下的嗎?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知道你會離開我,我知道你爸
爸媽媽討厭我,我知道你在意別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給我的溫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戀這種溫暖,你知道嗎,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離開我。
媽媽用刀子劃過爸爸喉嚨的時候,曾對我說,愛情隻不過是殺戮的理由,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難道這也是我們母女的生活軌跡嗎?但是現在這個的確是我唯一的選擇了。明遠,你不會離開我的。因為我需要你。
當你的血流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一種近乎溫暖的顏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嗎,那個顏色摸上去卻是冰涼冰涼的,跟我的心一樣。原來除了黑白,也有顏色冰冷如此。
媽媽仍然是冰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永遠不會再跟我說第二遍那樣的話,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証明了她的選擇。而我呢?
“新婚夫妻頭四天夜裡睡妄像四個字,”老黃在臨下班之前大發高論,“第一夜像‘非’字,所謂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臥;第二夜像‘羽’字,新郎畢竟臉皮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頭兩夜那麼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風,足証明情好纏綿了。”
紀曉嵐是清代學者、文學家。有一次,他春節回家探親,鄉裡有
一家三兄弟請他寫春聯,他寫了一副“驚天動地門戶,數一數二人
家”,橫批是“先斬後奏”的春聯。這一來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個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紀曉嵐回京查問,紀曉嵐
回道:“春聯是我寫的;沒有錯。這家老大是賣炮仗的,不是驚天動
地門戶嗎?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數一數二人家嗎?老三是賣燒雞的不是先斬後奏嗎?”說得乾隆也
笑了。
 “我站在女友的窗下對她唱情歌,她扔給我一技花。”
“那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她忘記把花從花盆裡取出來了。”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長頸鹿嫁給了猴子,一年後長頸鹿提出離婚:我再也不要過這種上躥下跳的日子了!
  猴子大怒:離就離!誰見過親個嘴還得爬樹的!

啥叫強悍,看看牛人是如何煎雞蛋的。
1、尋找雞蛋。1分鐘後仍沒找到,打電話給老婆,終於找到了。
2、洗雞蛋。
3、打雞蛋。輕輕磕,用力磕,用大力磕。
4、清理操作台上的雞蛋清。
5、清理碗中的雞蛋殼。用筷子夾,用勺子舀,用手抓,成功了(現在知道為什麼要洗雞蛋了吧)。
6、攪拌。清理臉上、手上和衣服上的雞蛋清。
7、發現碗中的雞蛋沒剩下多少了,又拿出兩枚,重復2―7。
8、打火,打不著。還是打不著。怎麼打也打不著。
9、打電話問老婆。
10、擰開氣閥。終於打著了。
11、擦紅花油,簡單處理臉部灼傷。
12、放油。
13、倒掉紅花油,重新放入花生油。哎,一字之差!
14、等待油熱,並幻想老婆吃雞蛋時被表揚。
15、救火,扇子扇,水潑,火越燒越大。
16、在濃煙中爬著去找電話。
17、在電話旁思考火警電話是110、120還是119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有個人很愛學習,他變賣了家產,到很遠的地方拜師學了三年
殺龍的技術。
回家後,鄉親們問他究竟學了什麼,他就比劃著給大家表演怎
麼按住龍頭、踩住龍尾,怎樣從龍頸上開刀……鄉親們笑了,問他:
“什麼地方有龍可殺呢?”
“……范德薩以前在五大聯賽踢球,現在在五大聯賽之外不怎麼著名的俱樂部踢球……”
(范德薩:雖然富勒姆不怎麼著名,好歹也是英超的!)
“……像范尼這種球員隻有在小禁區裡才會有威脅……”(門將到了小禁區也會有威脅)
“……揚・科勒不光身高,而且腳大,和斯塔姆的對抗當中用腳趾將球送進球門……”(
科勒穿的應該是拖鞋把~)
“……荷蘭後衛海廷加效力於阿賈克斯是荷蘭隊本場比賽的第一張黃牌……”(海廷加應
該很苗條)
“……荷蘭隊主教練范德梅德……”(教練兼隊員)
“……荷蘭隊主教練范霍伊東克……”(年紀是快到了)
“……現在是海廷加拿球,哦對不起,是魯本……”
“……魯本拿球,哦原來是海廷加……”(跑位真飄忽)
“……魯本拿球,橫傳!魯尼!射門!球進啦!!!!魯尼!魯尼!哦,是范尼!……”
(應該還有羅尼吧)
“……荷蘭隊耐心搗腳,范尼在前場積極拼搶……”(范尼在搶什麼?)
“……荷蘭場上的多數球員來自兵工廠阿賈克斯……”(阿森納是汽車廠?)
“……捷克在4分鐘時由鮑瑪破門……”(無間道?)
“……把剛剛進球的魯本換下去了……”(哪個球是魯本進的)
“……西班牙隊的主裁判……”(是勞爾還是維森特?)
“……球員入場了,揚庫洛夫斯基是今天捷克的隊長……”
“……捷克隊隊長內德維德和荷蘭隊隊長克庫交換隊旗……加拉塞克是捷克隊的隊長……
”(還沒開場就換了3次隊長)
在韓老師眼裡范德梅德=范德法特范尼=魯尼
真正的韓老師回來了~王者歸來~
看了比賽真郁悶,ljh都被韓老師搞的一起神經錯亂了
真是韓老師~~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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