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妻子:“如果我們的婚姻是平等的話,你就應該把地上的落葉掃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樹葉是你的,親愛的,我的那一半還在樹上呢。”

一次,IBM電信部總監石君先生作講演。
為了使大家都能聽見,工作人員特意給他裝上無線的麥克風,
可是他不願戴上,於是開始講演:
現在的設備真先進。我以前給我媽媽買了一台全自動洗衣機,
可是她總是不用。。。。。
一會兒,工作人員發現麥克風並沒有起作用,檢查後發現,
原來開關沒開,於是石君先生笑道:
我知道我媽媽為什麼不用洗衣機了,她不會開關!
有一天在上英語課。
老師叫小黃起來:“新年快樂怎麼說?”
“HAPPYNEWYEAR!”
“恩!VerryGood!那新婚快樂怎麼說?”
隻見小黃抓了抓頭沉默了一會兒滿臉通紅的說:“Iwishyoufucknewwifeverryhappy!”
一位婦人抱著BABY到一間婦產科
醫生問婦人說:BABY是吃母乳還是牛奶啊?
婦人:吃母乳!
醫生:那請你把衣服脫下來
婦人:啊!?為什麼?
醫生:請你不用緊張,這裡是婦產科,絕不會對你有任何侵犯的
婦人半信半疑的脫去了上衣,醫生用他的手在婦人的胸部上上摸摸,下摸摸,左搓搓,右揉揉。
對這婦人說:難怪BABY會營養不良,你根本就沒有母乳嘛!
婦人:廢話!我當然沒有母乳;我是他阿姨!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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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預報說婚禮當天農場上方將會下起2002年的最後一場雪,所以不一定會有那麼多菜,大家的動作要快哦。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下車我還要換回來
  小明坐公交車去上學,早上七點多的時間,車上人很多,小明暗自慶幸坐到座位了。這時,一個小女孩拿著一蘋果對坐著的小明說:“我用蘋果換你的座位。”
  小明是個饞鬼,看到小女孩手中的紅通通的蘋果口水都流出來了,他馬上接過小女孩手中的蘋果,把座位讓給了小女孩。小明用衣袖擦了擦蘋果,正准備大咬一口,坐在他座位上的小女孩說:“別吃,下車我還要換回來的呢。”
背詩
有次到幼兒園接侄女,(那天沒事去的有點早)去的時候學生正在背誦古詩!
隻聽見:鵝,鵝,鵝,曲項向天歌!(學生好象卡殼了)
老師(想提醒學生):白……
學生(毫不猶豫地):白日依山盡。
老師:是白毛浮綠水,下一句呢?
學生:……
老師(仍抱有一線希望):紅……
學生:紅豆生南國。

夜裡,柯恩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於是老婆問他:“怎麼,
你不舒服嗎?”
“不……我欠了對面納約遜300盾,明天到期,可我沒有錢,所
以睡不著。”
“就為這個?”老婆頗感奇怪。她大大咧咧地下了床,打開窗戶,
向對面的房子叫道:“喂,納約遜,我丈夫明天不能還你錢了!”說
完,她關好窗子,回到丈夫身邊,說:“好了,安心睡你的覺吧,現在
該輪到納約遜睡不著了!”

有對情侶到郊外投宿,旅館的老板告訴他們請多包涵,因為電力不夠晚上經常會有停電的現象。
沒想到這對情侶不但不介意,反而認為很刺激,於是約定隻要一停電,他們就親熱一次。
果然到了晚上,每隔兩小時就停一次電,幾次下來,那位男士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軀找旅館老板商量說;“老板,我願多付點錢,但請你幫個忙,改成四小時停一次電好不好?”
旅館老板為難的笑著說:“我是很樂意幫你忙的,可惜你來遲了一步,剛才你的女友已經多付了我錢,條件是每半小時就停一次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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