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個旅客在一家著名的旅館門前停下,詢問單人房間的收費標准。
“底層每間50美元,二層每間40美元,頂層三樓,每間30美元。”
旅客沉思片刻,說了聲:“謝謝!”轉身就要走。
“您不喜歡我們的旅館?”
“旅館很好!”旅客回答,“不過還不夠高。”

武漢的公共汽車開得非常不規矩,有時慢得象蝸牛,有時快起來滿馬路上飛。一次坐車因為晚點,司機開始開快車,搖搖晃晃,嚇得一車人心驚肉跳。終於在某站停車,一位老太太要下車,抓著扶手,顫顫悠悠地一步步往下挪,年輕的女售票員不停地催道:“快點,快點,婆婆!”那老太太看她一眼,說:“我如果象你這個年齡,早就飛下去了,還用你催?”
小林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小學一年級學生,但很調皮。有一天,上語文課時,語文老師出了一個題目:三十年後的我。以下是小林作文中的一段:
。。。今天天氣很好,我帶著我的小孩在公園裡玩耍。走著走著,遇到一個渾身惡臭,衣服破爛,無家可歸的老太婆,我仔細一看,天哪!!她竟然是我小學時的語文老師!!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小林:
我有急事要到工商管理所,所以給你留下這張紙條,將幾件事情交待一下,請務必按以下吩咐辦理。三號台那幾個男男女女,是給老太太過生日,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出來,沒有多少油水,所以大可不必去費心招呼。廚房後面有塊放了七天的狗肉,可用醬油和糖紅燒,多放點胡椒粉,以蓋住異味,然後切幾片芋頭放到盤子裡,就說是人參燉虎肉。老太太身邊坐了個戴眼鏡的家伙,像個知識分子,這種人就愛挑三揀四,如果他要提出質疑,就不妨採取專政手段,可先從祖宗三代罵起,然後往其臉上吐唾沫,直到把他們轟出店外。
六號台的那幾個胖子是用公款消費的,收費時可加價150%,反正這筆錢由國家財政支出,不用他們個人掏腰包。另外速派人到街口的農貿市場買一節豬大腸,裡面塞上肉泥,當驢鞭給他們端上去。至於猴腦,可用豬腦代替,拌上蜂蜜什麼的,告訴他們這是一種瀕臨絕種的非洲豬猴之腦,珍貴無比。他們要的路易十三,可用香檳加白酒兌配,反正他們已經喝醉了,根本嘗不出什麼味道來。
八號台是個檢查團,要小心招呼,別把他們惹翻了。這些人權大著呢,搞不好就會給門上貼封條,停業整頓。可用拷機把咪咪小姐呼來,她陪客有經驗,讓她最好能在10分鐘之內把這些人灌暈乎,以保証他們挑不出我店的任何毛病。
廚房牆角的那隻死老鼠,千萬不可扔掉。說不定有人要吃穿山甲,可將此鼠剝皮後,下鍋裝盤,告之以“少年時代的穿山甲”最補,保証能把人唬住。還要強調的是,我常教導你們的對於每一個進店的顧客,切記不能搞“好人主義”。須知對客人的仁慈就是對錢包的犯罪。本店地處市中心的黃金地段,客流量大,不需要制造什麼“回頭客”。必須堅持“進門都是客,逮住宰一刀”的經營特色,以保証我店持續200%的高額利潤。膽子要大一些,下手要狠一些!
店主:梅良心
一位可愛的少女,在午餐時間去看醫生,在診所育到一名穿白衣英俊瀟的年輕人.少女說:『我的肩膀疼了一個禮拜,你能幫我看一下嗎?』這名白衣年輕人說:『你躺在床上,我來替你按摩.』幾分鐘後,少女大叫:『呀~~!醫生!這裡不是肩膀啊!』年輕人笑著說:『我知道,不過我也不是個醫生!』

一個女人對女鄰居說:“你又要去聽音樂會嗎?要知道,今天演奏的仍是昨天的節目呀!”
“不錯,我知道,但是,今天我要穿的不是昨天那一件連衣裙。”

一記者去南極採訪眾企鵝:“你們每天都做什麼啊?”
企鵝甲:“吃飯,睡覺,打豆豆。”
企鵝乙:“吃飯,睡覺,打豆豆。”
企鵝丙:“吃飯,睡覺,打豆豆。”
……
……
企鵝癸:“吃飯,睡覺。”
記者:“你為什麼不打豆豆啊?”
企鵝癸~~~~~~~~~~~~~~~~~~~~~~~~~~~~
~~~~~~~~~:“我就是豆豆。”
老板十分憤怒地對新來的一個職員吼道:“你不但遲到,而且還編造理由,你知道老板們是怎樣對待說謊的職員的嗎?”
職員不慌不忙地說:“知道!立即派他去當產品推銷員。”

有一個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畫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圖前就不動了,還從口袋裡拿出了放大鏡看。
“老不死的!你還要用放大鏡看啊!你難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嗎?”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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