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天,有一客戶來對公繳款,把6萬塊100張一扎的6扎人民幣往櫃台凹槽一丟說:“小姐,交錢!”
“請問您對公還是對私?”
“對公啊!”
“那您填張單子,賬號知道吧?”
那客戶眼睛轉了N圈後恍然大悟:“哦,在車上!”說完隨即轉身離去,丟下6萬塊在我眼前,我被此人的豪放作風驚呆了。
瞬間,我陡然回神,抓起麥克風大喊:“大堂,把那個人給我抓回來!”
整個營業部瞬間沉默,然後爆瞬間爆笑。 那男人被大堂叫回來,一臉無辜地說:“我去拿賬號麼!”
我就恐嚇他:“你錢都不要啦?萬一我在裡面抽出一張,然後和你說錢少了怎麼辦啊?”
他看看我,竟然說:“沒關系啊,不就一百塊錢麼?”
我脫口而出:“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整個營業部再次沉默,然後哄堂爆笑。


那天我說女朋友笨的跟豬一樣,她就擰我,特疼,一直不鬆手,我一急,說:“我告你媽你虐待豬!”
用戶:“我剛買的奔騰計算機,老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我懷疑是不是你們賣的機器有毛病?”
工程師:“不可能吧?我們的計算機的信譽一直都不錯。你能告訴我你的操作步驟嗎?”
用戶:“我的操作步驟絕對沒有問題,我是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步驟做的,先把計算機用線裝好,再接上電源,對吧?”
工程師:“那你有沒有把電源開關打開呢?”
用戶:“當然打開了。可是我怎麼接那個腳踏板好象也沒有反應。”
工程師:“對不起,你說的腳踏板?”
用戶:“是啊。”
工程師:“可是我們的計算機沒有腳踏板啊。你是不是從展銷會上買的?腳踏板是不是什麼贈品? 有什麼特征?”
用戶:“不是什麼贈品,是一根線接到計算機上,是跟計算機一起的,上面還有兩個按鈕樣的東西”
工程師:“那不是腳踏板,那是鼠標!”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嗯,那墓碑還會動呢!”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是尸!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非常難看!”男人說。“是嗎?”“好象外八字。”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你不喜歡痣嗎?”“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你沒事吧?”女人問。“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怎麼了?你做惡夢了?”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我剛才有叫嗎?”“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對不起!”她訕訕地說。“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你願意說給我聽嗎?”“我不想說。”她說。“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算了,我現在不想說。”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什麼事?”“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有一對情侶,男的送女的回家時難舍難分,便在女方家門口吻起她來.
這一下可好,樓上的燈全亮了,女孩的爸爸下來開了門,沉著臉說:“小子,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和我女兒出去,還這麼晚帶她回來,又在門口做出這種舉動,這些我都不和你計較,但是……你的身體請不要壓在門鈴上好嗎?”


意大利音樂家帕格尼尼(1782-1840年)雇了一輛馬車赴劇院演出,眼看就要遲到了。他請車夫快點趕路。“我要付給你多少錢?”帕格尼尼問道。

“10法郎。”“你這是開玩笑吧?”

“我想不是,今天人們去聽你用一根琴弦拉琴(指帕格尼尼演奏他創作的一些G弦上的技巧艱難深的樂曲),你可是每人收10法郎!”

“那好吧,”帕格尼尼說,“我付你10法郎,不過,你得用一個輪子把我載到劇院。”

在完成了每年一次的全身體檢後,醫生對就診的男子說:“一切正常。你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男子說“我想作輸精管結扎手術。”
“這樣做很好,但是你和你的家人商量過了嗎?”
“商量過了,15票贊成,2票反對,2票棄權。”

大熱天,有個男人戴著氈帽在太陽下面走,走得滿頭是汗。遇
到一棵大樹,就在樹蔭下歇涼。他一面脫下氈帽當扇子扇,一面說:
“要是沒有這頂氈帽,真要熱死我哩。”
漂亮的女攝影師經過一片果園時,發現果園旁的一個小湖異常地美麗,她禁不住產生了游泳的念頭。
女記者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脫下了衣服。
正當她准備跳下水時,突然一個男人從果樹後竄了出來對她喊道:“此處禁止游泳!”。
女攝影師連忙揀起衣服怒視道:“我脫衣服前你怎麼不說?”男人答道:“此處禁止游泳,但不禁止脫衣。”
有一個庸醫,不學無術,又好附庸風雅,恐怕死後湮沒無聞,便用重金托人代擬了一則墓志銘,刻石留世,全文如下:“先生初習武,無所成;後又經商,亦無所獲。轉學歧黃醫術三載,執業多年,無一人問津。忽一日,先生染病,試自醫之,乃卒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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