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8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單位派我去外地出差。剛住進賓館,我就接到了老婆的電話:“老公,大事不好。今天咱們小區混進了幾個賊,我們家也被光顧了。”
我跳了起來, 問: “丟東西了嗎?有沒有報警?”
“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衣櫥裡的1000塊錢沒了。還丟了什麼東西。”“我正在清理,警察下午來看過了。”老婆聽出了我的焦急,趕緊安慰我: “好在那幾個賊已經被警察抓住了,現在讓各家盡快報失竊清單去。”
我鬆了一口氣, 趕快命令老婆:“快去看看床頭挂的那張結婚照。畫框後面有一個用雙面膠粘住的紅包。”老婆擱下電話。兩分鐘後,問:“我把畫框取下來看了,什麼也沒有。”如此神仙難料的地方都能找到,看來今天遇到的絕不是普通的蟊賊。我趕緊叫老婆再去衛生間看看:“馬桶水箱靠牆那面有個縫,塞了一個塑料袋,你看看還有沒有。”十分鐘後,老婆打來電話:“沒有,是不是你記錯了地方?”
我焦急地說:“不可能。出差前我還檢查過。整整4000塊錢,全是連號的百元新鈔。那是去年我從公司發給我發的技改獎裡扣下來的。” “就這些了嗎,還有沒有忘記的?”老婆在電話裡追問。“沒有了,隻有這6000塊錢。你一定要把那些錢的特征跟警察講清楚。”我提醒老婆。過了幾秒種後聽到老婆冷笑道:“好的。我感謝你在本次家庭防盜演習中的出色表現。你的小金庫的這6000塊錢回來後再細細算帳”我聽完後暈了過去………………倒

有一個青年要去相親,叫朋友一同前去,他對朋友說:“不管我說什麼,你都把我的話抬高點。”
朋友答應了,於是到了丈母娘家。
丈母娘:“你身體好嗎?”
青年:“還好。”
朋友:“不,他是我們班身體最棒的。”
丈母娘:“你是什麼學歷?”
青年:“高中。”
朋友:“不,他是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
這時青年突然咳了一聲。
丈母娘:“小伙子,你咳得歷害嗎?”
青年:“是有一點。”
朋友:“不,他咳得非常歷害,就像撈病鬼一樣。”
青年:“……”
 年青小伙子為新交的女友買一件生日禮物。他們交往時間不長,所以小伙子經仔細考慮,認為送一副手套最恰當不過――浪漫,又不顯得過分親昵。 在女友的妹妹陪同下,他去西爾斯百貨連鎖店買了一副白色的小羊皮手套。女友的妹妹也給自己買了一條內褲。售貨員包裝時把兩件物品弄混了,結果女友的妹妹拿了手套,給女友的變成了內褲。
  小伙子沒有檢查包裝的內容,封好後寄給了女友,並附上一便條: 親愛的: 我選了這件禮物,因為據我留心觀察。你晚上和我出門時總是不用它。要不是你妹妹當時在的話,我本來會選有扣子的那種。可是她用的是短的,容易脫下來的那種。它的色調非常淺,不過賣它的女士讓我看她用的同樣東西,已經三個星期了,一點都不臟。我讓她試了試你的,她看上去靚極了。 多希望你第一次上身時我能看到啊。可惜不行,因為在我下次見你之前,肯定會有別人碰它的。 記住在脫它之後,往裡面吹點氣。因為它們用用自己就會帶點潮的。想一想,來年我要親它多少次啊!希望在星期五晚上你用它,為了我。 全身心地愛你, 約翰 又及, 現在最時興的作法是把邊翻過來,露出一點軟毛。
老師皺著眉頭問一個逃課的學生:“你為什麼逃課?”
學生帶著一臉甜蜜的表情回答:“我早上忽然發現自己很帥,於是我照了一天的鏡子,發現,我真的很帥
每個人都有上課偷看課外書的經驗。尤其是上課看漫畫書。
  高中時代,最喜歡的莫過於上課看漫畫,尤其是上一些會使人昏昏欲睡的課。
  記得有一次,同學依樣在上課時看新出的漫畫書。
  桌上擺著課本,抽屜放著漫畫。
  一頁一頁翻著,細細品味。
  慢慢的,老師走到他身旁說∶“這位同學,你可以不用放在桌下了。因為你的抽屜前的那一塊板子已經不見了。”
某承包商因為生意上的原因,准備用一輛新型、豪華的小轎車向一位議員行賄。
這位議員卻板起臉說:“先生,通常的行為准則以及我本人的基本榮譽感,都不允許我接受這樣的禮物!”
承包商說:“閣下,我很理解您所處的地位,這樣吧,我以10美元的價格把這輛車賣給你。”
議員考慮了片刻,斷然答道:“既然如此,我就買兩輛。”

有一天,一個男生到一性病診所,那男生掏出他的那個給醫生看。結果,醫生看了驚訝了好一陣子,並驚訝的說:“你的那個怎麼都卷在一起呢!!??”於是搖了搖頭說:“我不會治療,煩請另請高明吧!”
結果在一年之後,很巧的在一家百貨公司的廁所裡,這兩個人又見面了。那位醫生很好奇的把頭探過去看看,看看他的病情是否已經好轉了,結果竟然完全好了。醫生就很奇怪地問那位病人說:“你是怎治療好的?”那位病人說:“他現在才知道尿完尿應該是用抖的,而不是像擠干衣服一樣用擠的。。。”
一位推銷員賣了一部電腦給一家出版公司。
幾個月後,他滿懷信心地再去那公司拜訪,卻看到電腦原封未動,心中感到十分驚奇。便問道:“是有什麼不對嗎?”
“一點也沒有,”總編輯說,“產量增加,效率提高!”
“究竟是怎麼回事?”
“每天早晨,我警告職員說,假如你們不刻苦工作,加倍努力,那部機器就會取代你們!”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某日, 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 便與其閑聊起來...
樵夫: " 不知大師在此清修多少時日了? "
僧人: " 約有三十個年頭了.."
樵夫: " 大師清修如此, 不知一個月仍會動情幾次? "
僧人: " 貧僧功力尚淺, 一個月仍會動情三次.."
樵夫: " 大師果然已非凡人, 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 " 那裡那裡!!一次十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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