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走進一家超市,拿了三罐狗食罐頭去收銀台付帳。
收銀台的小伙子問他:“先生,您養狗的嗎?”
“是的。”
“那您把您的狗帶來了嗎?”
“不,沒有,我的狗在家裡。”
“哦,對不起,我不能把這些狗食罐頭賣給您,先生。我必須看到您帶著狗才能賣!”
這位先生沒說什麼,丟下狗食罐頭走了。
過了三天,這名男子又來到這家超市,拿了三罐貓食罐頭去付帳。
收銀台還是上次那個小伙子。他又問:“先生,你養貓的嗎?”
“是的。”
“那您把您的貓帶來了嗎?”
“不,沒有,我的貓在家裡。”
“哦,對不起,我不能把這些貓食罐頭賣給您,先生。我必須看到您帶著貓來才能賣!”
這名男子仍然什麼也沒說,丟下貓食走了。
又過了三天,這名男子第三次走進這家超市,在裡面呆了半天才拿了個紙袋出來,來到收銀台,讓那個小伙子把手伸進去摸一摸,感覺一下。
小伙子一邊把手伸入帶中摸索,一邊告訴這名男子:“很軟,還有點潮乎乎的,而且還比較粘。”
“那麼,”這名男子說:“現在我可以向你們買三卷廁紙嗎?”
冬天的一節英語課上,我坐在第二排,前面的男生正趴在課桌上睡大覺。
我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耳朵上戴著耳機,錄音機放在桌斗裡,假裝全神貫注地聽老師講課,其實耳朵裡正充斥著張惠妹的《當我開始偷偷地想你》。
聽著聽著,忘形了,不自覺地跟著哼了起來,那聲音比老師的聲音還大。
教室一下子亂了起來,同桌忙止住了正得意的我。
老師走到我前面的男生面前,“叭”地用書掄了一下他的頭:“睡就睡吧,你給我哼哼個啥!”
終於向蘇蘇求婚,她隻是驚訝的看著我拿著大把玫瑰出現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點點頭.看來女人的要求不過如此.我的確愛她,也因為我的確需要成家。
蘇蘇是本地人,家裡還有一個妹妹,爸爸媽媽都是大學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見到蘇蘇,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養吸引住了。現在象她這麼傳統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對象。
“你家人很好相處吧。”我坐在車上居然有點緊張。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你怎麼好象很緊張?”
“我能不緊張嗎?丑女婿就要見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蘇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媽都是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現哦。”
“遵命!”我把車靠在路邊,蘇蘇家那棟小樓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蘇蘇挽著我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走向她家。
蘇蘇的爸爸媽媽一看就知道是知識分子,夫妻兩個都很客氣的接待了我。反而讓我感覺有點疏遠。不過沒有辦法知識分子都是這個樣子的。蘇蘇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問題,我坐在那裡隻是一個勁的喝她媽媽為我倒的茶。
終於蘇蘇爸爸結束了對我的問話,跟蘇蘇說:“你陪家明坐下,我還有一點稿子,吃飯的時候我會下來的。”說完便上了樓。
蘇蘇媽媽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氣,當自己家。蘇蘇,這樣,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間坐下,這晚飯的菜我還沒有准備好,你幫幫我。”
“哎,”蘇蘇把我帶到二樓。“這是我爸的書房,這個是我的房間了。”她伸手把門推開,我卻把眼光放到了她旁邊的房間門,我隱約聽到裡面傳來一聲笑聲。
“你先坐著,看看我的相冊吧。”她把相冊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飯的時候叫你。”
她在我臉旁親了下便出了門。
我隨便翻了翻她的相冊,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站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子應該是她妹妹吧,兩個人長的不象啊。我正研究著,門突然開了,我抬頭。一個長發女孩站在門口望著我。
“你?”我有些驚訝,這個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沒有想到長大了人變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開了口。聲音冷冷的。我有點驚訝。蘇蘇的妹妹怎麼這麼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樣,這麼說起來,蘇蘇好象是沒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難道姐妹兩個有仇。
“這個女人又不知道搶了誰的男朋友了。哼”她緩緩走進來,站到我面前,“眼光還不錯。”
我有些尷尬,“你~~你蘇蘇的妹妹。”
她沒有回答我,繼續問我,“你有多喜歡她?”
“這個,我```”
“男人總是被表面給騙了。都是一樣的。當初她從我這搶走阿偉的時候也是一幅淑女樣。哼。”
原來兩姐妹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我有些明白為什麼她是這個態度了。我剛要說話。她突然將嘴唇壓在我唇上,我吃了一驚,忙推開她。
“呵呵!”她笑起來還真的是滿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會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飯吧。對了,你看我和她,誰漂亮?你喜歡誰?”她將臉向我靠近,我聞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調笑和勾引的意味。這個時候我不禁想到網上那個經典的小姨子的笑話,馬上站了起來。
“對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和你們一起吃飯的。我恨死那個女人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樓。迎面遇見蘇蘇。
“我剛要去叫你,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我不敢說出剛剛的事,“沒什麼,是不是吃飯了?”
“我就知道你餓了。”她笑著牽著我的手。
吃飯的時候果然沒有見到蘇蘇妹妹,她們一家人在餐桌上習慣不說話,讓我覺得很沉悶。
我們的婚禮一個月後就舉行了。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不到三個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們都不知道我之所以這麼快結婚是因為我發現這一個月來我的腦海裡都是蘇蘇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蘇蘇這樣的,我不能再猶豫下去了。
蘇蘇今天很漂亮,穿著白色婚紗的她始終帶著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寧的瞟著坐在宴席角落裡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裙。畫了一點淡妝,長發柔順的披在腦後,一直一個人安靜的坐著,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們一家人出現在一個場合,我這麼些日子都不敢問蘇蘇她妹妹的事,生怕會被這個聰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種煩躁的情緒一直在我心頭,我對旁邊的蘇蘇說:“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煙。”
“那你快點啊,我還有人要你認識呢。”她叮囑。
我有點心慌,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關上門就點了一根煙。我也不小了,頭一次為一個女人這麼失魂過,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這時候我隱約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蘇蘇行啊,甩了阿偉馬上就找了個更好的。”
“可不是,想當初她妹妹和阿嬌為爭阿偉爭的死去活來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牆角。”
“最傻就是她們兩個了,還都為阿偉自殺,一個白白丟了命,一個住進神經病院,還不知道那個男人躺到別人懷裡了。”
“不要說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蘇蘇的妹妹曾經自殺過?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為什麼她從來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為什麼她那麼恨她姐姐,難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頭股寒意往上沖。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著。我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隻手拉住我,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你?”蘇蘇關心的問,我一頭冷汗。
“到處找你呢!”我這才發現蘇蘇旁邊站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樣子。
“家明,這個是我妹妹絲絲,她一直住在半山療養院。家明家明,你怎麼了?你不是怪我早沒有告訴你吧?你看什麼呢?”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身後那個一臉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剛剛聽到的話,脫口喊道。
“阿嬌!”
蘇蘇臉上出現的恐懼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
一天,女兒約會回來,父親曰:“你今天有沒吃虧?”女兒曰:“他摸我波,我就摸他球。他挎我衣我就挎他褲,他插的我流水我就夾的他流瀧。”
有一對男女正在吃晚餐。
那個女生一直問那個男生:你愛不愛我?
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又繼續吃晚餐。
女生很生氣又再問了一次:你愛不愛我?
男生終於說:愛。
女生又問:那你要怎麼証明?
忽然男生從口袋裡拿了三十元出來,且問女生:你有沒有十元?
女生拿了十元給了男生。
男生就把四十元放在桌上。
過了一會兒……
女生很生氣的問男生:你到底要不要証明你愛我啊?
男生說我己經証明了啊!!!
四十擺在眼前。
赫魯曉夫喜歡以農業專家自居。一次參觀某集體農庄養豬場,發現一頭病歪歪的小豬。農庄主席解釋說這豬從小營養不良,養僵了。赫魯曉夫當即說,把這豬抱到我家,保証兩個月養肥還給你們。
赫氏回家怎麼擺弄那豬也不長。情急下決定把豬處理掉。他在傍晚時分將豬放入嬰兒車,准備推到莫斯科河邊拋掉。誰知半路上偏偏遇上米高揚。
“赫魯曉夫同志,散步哪。”
“啊……出來走走……”
“這是誰啊?”
“哦,是我……小外孫。”
“我看看。哦,多好的孩子,長得真像他外祖父!”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剛上小學的兒子,向父親提出一個問題。
『爸爸,為什麼上帝會先造男人,再造女人呢?』
『也許他是不希望在造男人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在他耳邊嘮嘮叨叨個不停吧!』
一男子死後來到陰間,閻王問他生前有過幾個女人?男子回答隻有一個,閻王大喜獎他一輛奔馳車周游陰間,男子周游一圈回來,路遇生前一風流好友駕駛北京吉普車,男子搖頭不已,不與好友說話!該男子再周游一圈回來,一女子騎著人力車喊:老公等一等!
某日下午語文課堂上,同學們昏昏欲睡。見此情景,老師想出一個辦法調動學生的情緒,就問:“誰會唱歌啊?”隻聽後排兩個男生齊答:“我家的盤子會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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