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
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某女拼網游廢寢忘食
某日外地男友接一急電:“情況危急,帶500萬速回”!
男友速回問其因:
女:家添裝備花300萬、買件衣服花30萬、朋友那借100萬......卡裡沒錢了!
男暈死......
醫院診斷:
游戲點卡--需馬上充值!
男--暫時窒息需補氧
女--精神抑郁需大量補覺
女抗議:沒用,補不回來了,一年沒睡了!!!
某博士學者在渡船上!
學者:你會文學嗎?
船夫:.........
學者:那你的生命就失去了四分之一了!
船夫:.........
學者:你會科學嗎?
船夫:.........
學者:那你的生命又失去了四分之一了!
船夫:.........
學者:你會哲學嗎?
船夫:.........
學者:那你的生命隻剩四分之一了!
船夫:.........
頃刻狂風大作!
船夫:你會游泳嗎?
學者:.........
船夫:那你的生命就要完蛋了!
整天在臭氣熏天的廁所裡,靠人類糞便生活的蒼蠅對靠吸人血生活,過著優雅生活的蚊子非常羨慕。一天,蒼蠅死於非命,見了閻王。在閻王殿,閻王問蒼蠅來生想變成什麼,一向憧憬蚊子生活的蒼蠅,突然想不起來“蚊子”怎麼說,,便形容道:“請大王把我變成有兩扇翅膀,靠吸人血生活的東西吧!”
如它所願,它成為了現在赫赫有名的:雙翼保護衛生巾。
一僧人奕因角不能成眼躁甚。乃手摩而沉吟曰“所
在有得一眼便好。”
有一個老爺子很喜歡三國,熟悉三國的每一個細節,常常在人前炫耀,很長一段時間還真沒人能難倒他……
這一天,老爺子又在炫耀……
一個小伙子打趣地問老爺子:您既然這麼熟悉三國,那您知道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嗎……
老爺子本能地一張嘴,腦子卻被卡住了:想遍三國所有細節,還真沒有說諸葛亮的老媽姓什麼,於是老半天,愣是沒吐出一個字……
小伙子看到老爺子這副模樣,心中暗自好笑,便說:看來老爺子不知道吧……
老爺子沒好和氣地說:那你知道!?
小伙子一本正經地說:書中有雲“既生瑜,何生亮”,諸葛亮的老媽當然姓何啦……
有一天一個螞蟻正在晒太陽,突然看見大象慢悠悠的走來,忙起身伸直前腿,旁邊的兔子忙問你在干嗎呢?螞蟻說:“噓~~~~~~~小聲點看我拌他一腳”:)
一官吏的烏紗帽被妻子打架時踩破了。他很生氣,還向皇帝奏了一本:“啟奏陛下:臣妻很是羅嗦,昨天與臣吵架,踩碎臣的紗帽。”皇上見了後傳旨道:“愛卿你要忍耐,皇後也有此毛病,與朕一言不合,即將皇冠打得粉碎。你的紗帽算個什麼,頂多是個布口袋!”
兒在school讀book,
門門功課都good,
唯有English不及格,
老師罰我stand,
我罵老師是dog。
一列鐵路協會的專列在原野上飛奔,上面作著遲尚賓、金志揚、徐根寶、陳亦明、霍頓、施拉普那、高暉、沈祥福、車飯根、塔瓦雷斯老幾位。
開著開著車停住了,大家不知怎麼回事,叫來火車司機詢問,司機說車前邊有一段200米長的正常路軌不翼而飛,被換成窄軌了。
問怎麼辦。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遲上賓:“那我們下車走著過去吧,雖然道兒不近,但走走總比呆這兒強。”
陳亦明:“沒那麼簡單,肯定有人搞破壞!中國鐵路大環境太差,假軌黑道太多了。高暉!道路保養不是你管的麼?為什麼這段路鋪窄軌?!”
高暉:“我問心無愧。庫房裡的鐵軌很多都有傷損,我一直堅持的原則是誰的狀態好誰上,這些窄軌老放著不用那不也糟踐了。”
霍頓叫過火車司機,說:“窄軌也是很先進的技術,很多國家都採用,你開開試試,開不動肯定是你車有問題。”司機為難的咧咧嘴,想說什麼但沒出聲。
徐根寶在旁邊大吼一聲:“嘟嘟囔囔什麼?!叫你開車你就去開!不聽話我可換別人開!”
施拉普那語重心長的說:“是不是不知道怎麼開呀?如果不知道怎麼開你就往前開唄。”
金志揚拍拍司機的肩膀:“同志,打起精神來。是黨員麼(司機點點頭)?那就更不要泄氣了,給普通群眾做個表率嘛,要有拼搏精神,拿出鐵老大永遠爭第一的氣勢來。我相信你能行!黨相信你能行!!”
車飯根一臉嚴肅的聽了半天,最後說:“我剛才上下看了看這火車的零件,都很不錯,關鍵是怎麼組合,我打算把火車頭拆了,重新組裝成汽車,或者找找有什麼可以做翅膀的材料,組裝一架飛......”話沒說完,老車就被眾人按在地板上一頓臭揍。
金志揚率領眾人制服了外國人車飯根,又狠狠白了一眼塔瓦雷斯。溫和的問沈祥福:“祥福,你也發表發表你的看法,別老不吭聲呀。”
老實的沈祥福說:“我服從組織安排。不過剛才我在後山看到幾塊鐵礦石,還有一大生鐵疙瘩也不知是誰扔的,敲了敲都是好坯子。不如在這砌個爐子,我們大煉鋼鐵,不信鑄不出兩條新軌。”
塔瓦雷斯聽別人都發表完了意見,撇撇嘴說:“瞧你們那傻樣,就這水平還好意思出主意那!跟我差得真不是一點半點。司機,過來!聽我跟你講。不就200米的軌麼?你下車往後頭走,把來道兒上拆一段軌,裝到車前面不就行了嘛。怎那麼笨那!”
眾人聽了這氣呀,可又沒詞,心說:“這丫夠油的,果然是出來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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