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來西亞柔佛市交通安全周期間,交通部在一些馬路口張貼了如下的標語牌:
“閣下駕駛汽車時,如果時速保持30公裡左右,可以沿途欣賞美麗風景;時速超過50公裡,請到法庭作客;超過80公裡,請到醫院留宿;超過100公裡,請你安息吧。”
“喂,朋友,你干嘛要往湖裡倒藥水呢?”
“我想給魚喂點開胃藥。這裡的魚胃口不好,我的那些用香油調的魚餌它們愣是不吃。”
父親:昨天,你一直很喜歡的那個年輕人求我把你許配給他,我同意了他的請求。
女兒:噢!謝謝爸爸!可我真的不願離開媽媽……
父親:我理解,所以我讓你媽媽和你一塊兒過去。
在上半場的足球賽中,球隊輸得極慘,場上觀眾走了大半。
下半場比賽即將開始了。教練鼓勵隊員說:“伙計們,加油干,下面的比賽對我們極有利,因為給我們喝倒彩的觀眾都已經走掉了。”
化學課上老題講解溶劑與溶質的關系:“一定的溶劑隻能溶解一定的溶質。比如說,你吃了一碗飯,又吃了一碗,第三碗吃下去已經飽了,你還能吃下去嗎?"?有個學生問:“還有菜嗎?"
在我讀中專三年級的時候,住在宿舍415,宿舍裡有六個人,經常三更半夜吹牛,內容當然是不離女人和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了。
一天半夜,我們照常躺在床上吹牛。巡視的學生會頭目是我們宿舍的老四,當然不會來干涉我們了。一點多的時候,大家都有點睡意,老二突然說,“你們知道為什麼我們學校南宿舍五樓和女生宿舍六樓都有一個宿舍是沒人住的?”
“我們班女生不就住六樓嗎,問她們就行了。”老六說。
“她們也不知道。我還是前幾天聽四年級一個師兄說才知道的。”老二的聲音有點詭秘。
“說吧!你聽到了什麼?”我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是這樣的。八九屆,我們電算專業有一個班,有一個上海的女生和同班的一個陝西的男生談戀愛,到四年級快要畢業的時候,因為兩個人畢業後不可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所以不得不分手了,那個女生受不了刺激,有一個晚上半夜,穿了紅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在舊教學樓,也就是現在技工班的那棟樓上跳了下來,死了。”
為什麼要穿紅色的衣服和紅色的高跟鞋,我們都很明白。
“人死後的第七天,靈魂就會回來,人說叫回魂。因為她是晚上半夜死的,所以回魂的時間是半夜。”老二繼續說。
“什麼是回魂?跟這空房子有什麼關系?”老五有點奇怪的問。
“回魂就是死後七天之後,如有什麼未了之事或者有什麼想見的人,就回來辦完或者看一看。如果是正常死的,就由鬼差押解,如果是枉死的,就一個人回來。”
“不會吧?你怎麼知道的?”
“老人都這麼說的。到了第七天晚上半夜,聽說先是女生樓那邊出現了怪事,那個原來和她住一起的五個女生中有一個還沒睡著,聽到樓梯那邊傳來了腳步聲,‘篤,篤,篤篤’,一直到她們的門口,然後就有人敲她們的門。她以為是學生會查夜的,於是就說,‘我們都睡了,還敲什麼呀,敲!’可是那人還繼續在敲,那個女生就開門出去看,結果什麼也沒看見。”
老二的聲音有點陰森,我們不由的緊了緊被子。停了一下,他繼續說:“她躺下後,有聽到有人在敲門,於是她把另外幾個女生喊醒,就在這時候,門外那個人說,‘開門呀,小玲,是我呀,我回來收拾東西的呀,開門呀’那幾個女生一聽到那聲音,嚇得摟在一起顫抖。過了好大一會,那個叫小玲的女生大起膽來,對門外喊,‘你,你的東西不在這裡了,你,你的家人拿走了。你還是走吧!’門外就沒有聲音了。”
“那男生那邊又是怎麼一回事?”老六撮了撮鼻子,問。
“據那幾個原來住在那個宿舍的男生說,那天晚上大概也是差不多時候,他們正在點了蠟燭打牌,也聽到腳步聲,一直到他們門口。過了一陣,有一個女生在門口問,‘XXX在嗎?我要找他。’陝西的那個男生一聽,馬上兩眼發直,慢慢站了起來,又慢慢開門走了出去。另外的幾個人好象被什麼捆住一樣,動也動不了。XXX開門出去的時候,他們看見門外什麼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五個男生五個女生一起到學生科要求換宿舍。到下午,有人發現XXX穿一條短褲,坐在學校的花園裡,兩眼直直的,瘋掉了。從此以後那兩間宿舍就沒人住了。”
沉默了一陣,老五說,“我以前聽老鄉說,我們上海的確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自殺了,不過他沒告訴我這個故事。”
突然,老六舉起手來搖了一搖,示意我們仔細聽。我們屏住呼吸,果然聽到走廊的那邊傳來一陣慢慢的腳步聲,“篤篤、篤、篤”越來越近。“媽的,不會那麼邪門吧?”老二輕輕的罵。
過了一陣,腳步聲在我們門外停了下來,“睡覺吧,兄弟,別再說了。”老四的聲音在門外傳進來。
丈夫來到機場接妻子。
妻子:“你為何愁眉苦臉的,看那邊的一對夫妻,
有說有笑的,多開心。”
丈夫:“他是送她的。”
舞廳裡,王大豪溫文爾雅地問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請問你的腰在哪兒?”
對方表情慍怒。
“我怕把手放錯位置……”王大豪解釋道。
貓大官人負責這一帶的治安,有事沒事也下去收點保護費什麼的。這不,溜達溜達就到了小區。
小老鼠好久沒交保護費了,聽說貓大官人來了,嚇得四處躲藏。躲來躲去,也沒有什麼好地方,突然發現床底下有個避孕套,就鑽了進去。
貓大官人來到屋裡,不見小老鼠出來迎接,那股火便不打一處來。略一琢磨,緩步向床邊走去,大抓一揮,一把就把小老鼠逮了出來。然後半仰著臉,惡狠狠地喝道: “說!躲什麼躲?”小老鼠顫顫巍巍地說:“這些天買賣不好做,沒有錢孝敬您,就,就躲起來了。”貓大官人低頭一看:“XXX,穿這麼好的皮衣,還跟我說沒錢?”
一個年輕人對一個大富翁說:“我能給您介紹一樁可以賺50萬法郎
的生意嗎?”
“很好,”百萬富翁說,“你說給我聽聽。”
“聽說,誰如果娶您的女兒,你就將給他100萬法郎。”
“一點不假。”
“而我呢,我娶她隻要50萬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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