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的一位大學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她們都“太傻,太輕
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
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
的女性。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
度興奮。
“怎麼了?”我問,“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嗎?”
“是的。”他承認。”“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張古覺得,他時時處於某種危險中,盡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認為整個小鎮都籠罩在某種不祥之中――這真是先見之明。
  他下定決心,要把這一切弄個明白。
  從此,他變得像偵探一樣敏感,細心,富於推理性,充滿想象力。
  首先,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個男嬰出現的日子,總共有三個從外地人到了絕倫帝小鎮上。
  一個是木工社老張的侄女,她是一周後走的。
  一個是縣裡來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裡,他是三日後走了。
  一個是江南來的老頭,賣竹器的。他是絕倫帝小鎮的老朋友了,每到這個季節他都來做生意,大家很喜歡他。他現在還沒有走。
  這幾個人似乎都和那個男嬰牽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須承認張古的思路是對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細致的工作。
  這時候的張古已經買了一頂鴨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鏡,而且還叼上了一隻煙斗。八小時工作之外,他就換上這身裝束搞調查。
  他不想讓任何人認出他來。
  這還不算,他走路的時候,總是豎起衣領擋住臉,總是用鴨舌帽和墨鏡嚴嚴實實地遮住眼睛……
  張古這個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鎮的一個偏僻角落出現了,他鬼鬼祟祟地走著,自己都覺得不是自己了,卻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嗨,張古,你去哪裡呀?”
  是小鎮文化站的站長,她叫劉亞麗。她騎著摩托車。
  ――真泄氣。小鎮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張古尷尬地說:“我,我……”
  劉亞麗終於沒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車已經“突突突”地開遠了。
  後來,張古注意到最近發生了一個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鎮上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收破爛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深刻,雙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鐵柱家的廢品,一些舊報紙和幾個空酒瓶。她掏出錢來,都是皺巴巴的小毛票。
  鐵柱的母親說:“不要錢了。”
  “那怎麼行。”
  “廢品,能值幾個錢,你不來收我們也得扔掉。”
  “那謝謝了。”
  對於小鎮的居民來說,她是個外來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後來,誰家有了舊紙、廢鐵、破鞋、繩頭什麼的,就裝在塑料袋裡,擺在門口,等她拿走,到供銷社賣掉。沒有人要她錢。
  張古悄悄跟蹤過這個老太太,他發覺她總好像心事重重,收廢品三心二意。他懷疑,收破爛僅僅是她的一個公開身份。
  這天,張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後。
  她推著垃圾車朝前走,那車吱吱呀呀響。她走過一家又一家,拾起一個又一個廢品袋。她的嘴裡慢悠悠地喊著:“收破爛嘍。”
  一個孩子跑出來,送來兩個酒瓶。老太太給了孩子幾張小毛票,那孩子樂顛顛地裝進口袋,跑開了――這是孩子惟一的正當收入,他們要用這些錢偷偷買爸爸媽媽不許買的東西。
  然後她繼續走。
  到了17排房,她繞開了。
  張古忽然想到,這個老太太從沒有到17排房來收過廢品。為什麼?
  張古一下就聯想到那個男嬰――她與那個男嬰有關系!
  張古突然沖動起來,他要叫住她,單刀直入問個明白。她畢竟是成年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談,當面鑼對面鼓。而那個男嬰,簡直把張古變成了聾子和啞巴。
  張古說話了:“喂!請你站一下!”
  那個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過頭來。
  張古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這麼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張古發現,不知是五官,還是神態,這個老太太竟和那個男嬰竟有點相似。
  她直直地看著張古。
  張古開門見山地問:“你聽說過17排房收養的那個男嬰嗎?”
  老太太的臉像木頭一樣毫無反應,她淡淡地說:“什麼男嬰?我不知道。”
  然後,她不客氣地轉過身去,推著垃圾車走了。走出幾步,她又回過頭來,突然問:“你為什麼跟著我?”
  張古一下有點慌亂:“我……”
  老太太:“你買廢品嗎?”
  張古:“我不買。”
  老太太返回來,一步步走近他:“那你賣廢品嗎?”
  張古有點結巴了:“不,我沒有。”
  老太太停了停,輕輕地說:“你有的。”然後,她指了指垃圾車,裡面有一堆亂蓬蓬的頭發,人的頭發,可能是在發廊收來的,裹著厚厚的塵土。她說:“你看,我還收頭發呢。”
  張古確實好長時間沒有理發了,他的頭發很長。他訕訕地說:“我沒事兒賣什麼頭發呀?”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說:“不賣就算了。”說完,她又走了。這次她再沒有回頭。
  一陣風吹過,張古的長發飄動起來,他感到天靈蓋發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著垃圾車吱呀吱呀地走遠……
  他在琢磨,這個老太太什麼地方和那個男嬰長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剛才說的所有話。
  這天夜裡,張古做噩夢了。
  黑暗中,有一個人在他頭頂轉悠。他驚恐地坐起來:“誰!”
  正是那個老太太,她小聲說:“噓――別說話,是我。”
  張古說:“你來干什麼?”
  她說:“我來收你的頭發呀。”
  張古果然看見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剪刀,閃閃發光。他說:“你滾開!”
  她沒有生氣,低頭從兜裡掏出一疊一疊臟兮兮的小毛票,遞向張古,說:“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這時候,她的老眼炯炯發光,上下打量張古,流著涎水說:“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錢的東西,渾身都是寶哇。”
  接著,她神秘兮兮地說:“我除了收頭發,還收指甲,還收眼珠,還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壓低聲音:“我還收心肝肺。”
  張古已經嚇得抖成一團:“你去屠宰廠吧,我不賣!”
  她說:“豬鬃哪有你的頭發好呀?”
  他開始求饒了:“你放過我吧……”
  她耐心地說:“你不懂道理嗎?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麥子。指甲長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驚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頭。
  她輕輕掀開被子,說:“還有一句呢――陽壽沒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後,她輕輕按住張古的腦袋,開始剪。她的手法極其靈活,一看就是這類技術的權威。那把亮閃閃的剪子上下翻飛,從四面八方圍剿張古。他傻傻地看著,身子一點都動不了。
  “嚓嚓――”他的頭發沒了。
  “嚓嚓――”他的眉毛沒了。
  “嚓嚓――”他的兩隻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兩隻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隻剩下喉嚨了,他竭盡全力地喊了一聲:“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對准了他的喉嚨……
約會將結束的時候,男的對女的說“你前面兩個太小”

女的大聲說:“去死吧你,找奶牛去吧”

3002年7月18日夏
這個夏天出奇的酷熱,烈日炎炎,人們好像生活在蒸籠裡,世界氣象委員會已經發布了一級警報,要求人們在白天盡量不要出門,即使出去也要穿上防晒服。所有的工廠和學校都放假了,人們紛紛躲在家中避暑。
清晨8點30分。
阿祖躺在床上,看著電視,第276屆世界杯足球賽在地球的另一邊正在舉行,由於酷暑的原故,所有的比賽都被安排到了晚上,兩邊的時差相差十二個小時,所以那邊正好是晚上8點30分。
今天是最後的決賽,交戰的雙方是中國聯隊和歐洲聯隊,場上的所有隊員都在世界最頂級的聯賽---中國超級聯賽中效力,所以阿祖對雙方的隊員都很熟悉。比賽開始後,場面很激烈,也很精彩,中國聯隊漸漸佔據主動,發起了一輪又一輪的進攻,突然那個經常把球傳到對方前鋒腳下的拖後前衛李健傳出了一腳出人意料的好球,賽前剛剛和教練吵過一架,被人稱作嘴上,腳下一起放炮的前鋒陳海東剛好跑到空當,他迎球大力一腳射門,球像炮彈一樣飛向球門,就在這時,畫面突然被切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宣布地球首席執行官詹姆斯將軍要發布重要的講話。
阿祖生氣地從床上蹦起來,“搞什麼鬼,又在為他的競選聯任作宣傳,真討厭。”
阿祖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罐可樂,一口氣喝光了,一陣冰涼驅散了全身的火氣。身後傳來詹姆斯將軍的講話聲,他的聲音很奇怪,沒有了平常那種慷慨激昂的氣勢,話語中透出一種無奈和悲涼。
“女士們,先生們,作為地球的首席執行官,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發表講話,我不是因為政治或健康的原因要離開這個崗位,而是因為一種我們都無法抗拒的力量,在這裡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希望大家聽到這個事情之後,能夠保持冷靜,不要給我們這個平靜安寧的社會帶來混亂。大家也許都注意到了,這個夏天異常的炎熱,這是因為太陽的劇烈活動造成的,三年前,科學家就已經發現了太陽的這種異常現象,我們一直在努力,希望找到一種辦法,能夠消除太陽的這種劇烈活動,但是我們失敗了。現在,我們頭上的這個太陽隻剩下八個小時的壽命,八小時後它就會爆炸,那時,這個星系的所有生命將會滅亡,這是大自然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們無法改變,但是我們可以為人類保存一絲希望,三年來,我們在一個秘密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地下基地,那裡貯存了一切生活所需的物資,足夠一千個人生活一年,我們會在全世界范圍內公平地選出一千名20到40歲的青年,送到這個基地中,一年後,等這個星系平靜下來,他們會乘坐我們新研制的超光速飛船,飛出太陽系,尋找新的星球,開始新的生活。我今年已經67歲了,我會和大家在一起,共同度過這段最後的時光,和我們比起來,那一千名年青人,也許會遭遇更大的艱辛,要忍受更大的痛苦,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會完成歷史史命,我們人類不會滅亡,希望永存,謝謝大家。”
詹姆斯將軍講完很久,阿祖仍然怔怔地站在那裡,他不相信這個普通平凡的日子會是世界末日,他正處在花樣年華,他有許多事情還沒有做,他有許多夢想還沒有實現。他突然轉過身,沖出房間。
街上站著很多人,有人在痛哭,有人在狂笑,也有人默默地看著天上的太陽,突然對面的樓上掉下來一個人,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但是沒有人理他,人們都沉醉在自己的空間裡。
阿祖拼命地向前跑著,他穿過兩條街,轉了兩個彎,來到一個小超市的門前,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心跳,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超市,阿祖徑直走向收銀員的位置,那裡坐著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他們已經很熟了,阿祖每天下班後,都會到這個超市來買點東西,這個地方離他家很遠,他到這裡來買東西不是因為這裡的東西很便宜,是因為這裡有她。每次來到這裡,阿祖都會看到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不管有多晚。阿祖選完東西,走到她面前,她都會微笑著從阿祖的手中接過錢,然後把剩下的錢找給他,再多加一塊口香糖,阿祖接過口香糖會對她笑一笑,說聲謝謝,每次都是這樣,他們已經形成了默契。
這次阿祖沒有選東西,他直接走到她面前,定定地看著她。
那個女孩看到他,微笑著站了起來,“今天你怎麼來這麼早?”
阿祖沒有說話。
“你想買什麼?”
阿祖仍然沉默著。
“你怎麼了?”
“你看電視了嗎?”阿祖終於打破了沉默。
“沒有,但是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嗎?你知道今天是世界末日?”
女孩點了點頭,表情很平靜。
阿祖低下頭,默默地沉思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抬起頭,滿臉堅定地看著她,“我來到這兒,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如果不是這個特別的日子,我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是現在不說,我會很後悔。”
“你想說什麼?”
“我想告訴你,我愛你。”
女孩沉默了,她呆呆地看著阿祖,眼眶漸漸地濕潤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
“啊?”阿祖奇怪地看著她。
“你知道嗎?自從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了你,你如果早點兒告訴我,我們會有許多快樂的日子。”
阿祖的眼中也有淚光在閃爍,他拉住女孩的手,“還不晚,我們至少還有一天快樂的日子。”
阿祖拉著女孩向外走,女孩拽住他,“我還沒有下班呢。”
“不用管了,今天哪會有人買東西。”
他們走出超市,門外停著一輛飛艇,阿祖跳上去,飛艇沒有鎖,阿祖向女孩招了招手,女孩走過來,坐在他的身後。
阿祖發動飛艇,帶著女孩在城市中穿梭著,轉了幾個彎,飛艇在一個婚紗店的旁邊停了下來,阿祖拉著女孩走下飛艇,來到婚紗店的門前,阿祖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阿祖轉過頭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讓女孩在門前等他,他走到路邊,舉起一個垃圾筒,向婚紗店的櫥窗砸去,破碎的玻璃四處飛散。
半小時後,阿祖和女孩又重新坐上了飛艇,他們的身上已經換上了結婚的禮服,女孩幸福地靠在阿祖的身上,迎面的暖風吹動著她的長發。
飛艇再次停了下來,這次是在一個宏偉的教堂前,阿祖拉著女孩走進教堂,一位神父跪在耶酥的面前正在祈禱,他們走到神父的身邊。
“神父,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阿祖低下頭,輕輕地對神父說。
神父抬起頭,看著他們,“我有什麼能幫你們的?”
“幫我們主持婚禮。”
神父的臉上露出微笑,他點了點頭。
當阿祖和女孩走出教堂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著幸福的微笑,他們在這世界的最後一天擁有了對方。
遠處警笛長鳴,一輛警車向他們駛來,警車在他們面前停下,走下兩名警員,他們來到阿祖的身前,“你是joechen嗎?”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是啊。”阿祖點了點頭。
“你被人類復興計劃選中,我們現在送你到秘密基地。”
“這個計劃裡有她嗎?”阿祖指了指身邊的女孩。
“你叫什麼名字?”警員看了看女孩。
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沒有她。”警員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會去。”阿祖堅定地搖了搖頭。
兩個警員吃驚地看著他,“你不是瘋了吧,你難道不想活下去嗎?”
“沒有她,我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們把這個機會給別人吧。”阿祖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女孩,不在理他們。
時光漸漸流逝,太陽漸漸西沉,阿祖和女孩相擁著坐在教堂前的台階上。
“我們比地球那一邊的人幸福。”阿祖輕輕地說著。
“為什麼?”
“因為我們能看到太陽最後的輝煌。”
“我們也比這半球的人幸福,因為我們擁有了彼此的愛。”
“是啊。”阿祖轉過頭,輕輕地吻了下去。
一聲巨響,太陽終於炸開了,燃燒的碎片向四周散去。
阿祖和女孩緊緊地擁抱著,緊緊地吻著。
有一次,一位記者問塔夫脫總統的准確體重是多少。“我不會告訴你的。”塔夫脫用雷鳴般的聲音回答,“但你要知道,有人也問過議長裡德,他回答說,真正有教養的人的體重不應超過200磅。可我已刷新這個紀錄,達到300磅了。”
友人離開餐館時,侍者走過來問:“先生,您是否忘了記什麼?”
“我記得我給過小費了。”
“是的,您是給過小費了,但您忘記了用餐。”
 一個剛離婚的男士對他朋友說他不再婚的原因:“我現在已經有了一隻狗,一隻貓和一隻八哥,已經夠了。”
  “但怎麼能代替妻子呢?”朋友問。
  該男士回答:“完全可以!我的狗整天地咆哮,八哥整天的罵人,而我的貓可以整夜的不回家!”
黃昏的時候,我在路上慢跑。有一個年輕人從我後面跑上來,在我耳邊急促地叫著:“快跑!”
“發生了什麼事?”我問身旁的年輕人。
“趕快跑。”年輕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後,氣喘吁吁的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輕人丟下我,自顧自往前跑去。
大帥哥忠欣開了一部新跑車,很拉風的載著女友小昕去飆車。風馳電逝的飆在高速公路上,忠欣心中好不得意。忽然,碰!忠欣的新跑車撞上了旁邊的路障,掉進坑洞裡去了。警察趕到現場時,很慶幸的發現,忠欣因為系了安全帶,所以仍然坐在駕駛座上,但是,他們隨即又看到忠欣的褲襠上沾滿了血,而且他還鬼叫個不停。
“別叫了,大哥,還好你系了安全帶,否則,很可能會像鄰座的女人一樣,從車窗飛出去呢!你該好好感謝上帝才是!”
”嗚~~~警察先生, “忠欣哭喪著臉說,“你別開玩笑了,難道你沒看那女人手中握著什麼東西嗎?”

一醫遷居,謂四鄰曰:“向來打攪,無物可做別。敬每位奉藥一帖。”
鄰人辭以無病。醫曰:“但吃了我的藥,自然會生起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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