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和男同學談到鏡子,他說:“你們女孩子別的東西或許會沒有,但是鏡子一定最多。”我不以為然地接口道:“那倒未必,我宿舍裡就連一面鏡子也沒有。”
男同學遲疑了數秒,苦口婆心地對我說:“你要面對現實!”
五花八門的計算機語言常常使我們程序員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種。下面的一次小
型會議將有助於澄清你的疑惑。
任務:射你自己的腳
c:射你自己的腳。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實例,所以隻好挨個射他們的腳。緊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為你不知道哪個是你的真拷貝,哪個隻是指向你的指針。
Fortran:你逐個射你的腳趾,一直循環到射沒了所有的腳趾,然後你讀入下
一隻腳並重復之。如果你沒了子彈,你也得接著射,因為你沒有意外處理機制。
Pascal:編譯器不允許你這麼干。
Ada:在你仔細地包裝好了你的腳後,你試圖以並行的方式上彈,扣扳機,尖叫,
並射你自己的腳。然而,當你試了一下後,發現你的腳類型不對。
Lisp:你用拿著槍的四肢拿著的槍射你的拿著槍的四肢。
Forth:。腳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訴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腳。程序會自動找到具體的計劃,不過語
法上是不允許把這些計劃告訴你的。
Basic:你用水槍射你自己的腳。如果是在大系統中,重復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沒。
Visualbasic:你其實隻是裝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腳的樣子。不過你覺得這
麼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沒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腳,你的用戶也可以。
Access:你用槍瞄准了你自己的腳,但子彈卻把旁邊所有標著borland
字樣的軟盤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試圖射你自己的腳,結果發現你還得先自己來制造出槍支,
子彈,瞄准具,和你的腳。
Modula2:當終於明白用這個語言什麼也干不了時,你一槍射穿了你的腦門。
法官甲:“被告隻是重婚,你為什麼判如此重的刑?”
法官乙:“我最討厭一錯再錯的人。”
“爸爸,我覺得媽媽對我的教育不對頭。”“你這是指的什麼?”“在我很精神的時候,她強迫我睡覺;在我非常想睡的時候,她又叫醒我。”
最近醫院門衛小王,老是覺得不對頭,他看看周圍,並發現什麼?可一到半夜,感覺總是怪怪的。至於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現什麼?
12點該關門了,小王想,他剛走到大門口,心裡便又狂跳起來,後背一片冰涼,“沒什麼的啦!”他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動手關大門。“小哥,你等一下。”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猛然向後一轉,看見身後一位白衣女子,蒼白而毫無血色的臉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邊一閃,問道:“早點回來,你是哪一間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睜著毫無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著他,良久嘆了一口氣。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關上門後,小王又感覺不對,有什麼不對?他沒細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點了,睡得正熟時,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醒了。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他一邊罵罵咧咧地打開燈,一邊拿起鑰匙去開門,剛走到大門口,發現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遠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那女子走過他身旁時,灰暗的臉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語,又甚是害怕什麼。
第六天,小王聽說醫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屬不干,醫院隻有私下了了這事兒,然後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時,忽然一陣風吹過來,掀開了白布單,小王駭然一驚,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馬上辭那工作.
一個盲人在路上遇到了警官,“您好,警官先生!”盲人搶先打招呼。“怎麼,您看得見我?”警官心裡很納悶。“不,警官先生,那裡因為給我引路的狗直往後退的緣故。”
交響樂團在排練斯特拉文斯基的“春天的典禮”的最後一節,指揮向大家講述他對音樂各部分的理解:柔和優美的圓號象征著奔逃的農家少女,而響亮的長號和小號則代表著追逐的野人。
當他舉起指揮棒時,從圓號那兒飛過來一句:“大師,您不介意我們把這部分演奏得快一點吧?”
阿毛家窮,與父母同室,屋中以一布帘相隔。一日因在校與同學吵架,無故被老師批評,故晚上一時不能入睡,見蚊子在布帘的破洞中飛出飛進,故爾嘴裡不由自主的說:進去、出來,進去、出來.......。其父聽之,甚感其煩,穿起短褲,大喝一聲:你這小子,這點事情還用你教。掄起手就打阿毛二巴掌。阿毛甚感委曲,說老爸和老師一樣,沒調查就下結論,蚊子不打打兒子,隻傳冤枉人,有什麼了不起,就隻會干這點事。
丈夫:“我說,這毛線結實不?”
當售貨員的妻子:“你沒長眼睛,不會自己看!”
丈夫:“你這是怎麼啦?”
妻子:“哎呀,錯了!我還以為我在上班呢!”
軍訓的最後一天,教官讓所有同學集合.可是他看到一個小男孩在牆上使勁的磨,於是教官就問:你磨肥皂干嗎呀?他回答:如果我不把肥皂磨掉一半,媽媽就會以為我這個禮拜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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