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亨利問媽媽:“一個人會不會因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而受到懲罰?”
“當然不會。”媽媽答道。
“挨罵呢?”
“也不該挨罵,小寶貝。”媽媽溫和地說。
“那麼,謝天謝地。我今天沒有做功課。”
精神病院的病人對新來的醫生說:“醫生,我們都很喜歡你,覺得你比以前那位醫生好多了。”
醫生:“謝謝,為什麼呢?”
病人:“你看上去和我們的樣子差不多。”
某公任一縣童子試卷監閱。卷題取四書上一句“父母在”。內有一卷,破題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陽物也;母,陰物也;陰陽不和生你這怪物也。
妻子:咱們一直散步到那條馬路吧。
丈夫:到那兒太遠了,一會兒該走不回來了。
妻子:沒事,你背我回來。


某人擅用筆記型電腦,聽朋友說滑鼠比軌跡球好用,就向朋友借了一隻回家試.因不得要領,電其友人.某甲:滑鼠比軌跡球難用,滑了半天,才動一點,而且按鍵在背面,非常不方便...
  我不喜歡講冷笑話,我喜歡嚴肅。我認為古惑仔這是個收益率偏低而風險度又偏高的職業。作為梁山108個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經歷的確有些特別。回憶起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現在回味起來還是美滋滋的,要是後來沒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在陽谷干我的城管。
  被別人崇拜有時候真的很麻煩,除了裝酷,我什麼都不會。我真想有一天當一個出家人,作一個無疆的行者,無拘無束,無牽無挂。直到若干年後,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時,我的內心才泛起一絲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別人追捧的感覺。
  我的特長之一就是專治各種不服。我要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今後就沒法在陽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點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問他你干什麼來了,他說: 不關你事,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一聽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頓,我讓你嘴吧啷嘰,我讓你打醬油,我讓你跟我裝大象。剛開始他還嘴硬,我問他服不 服,他說,呸,臭不要臉!還是東北二人轉味的,我再也沒客氣,不一會兒就打得他雙眼流淚,滿臉是血,差點斷了氣。我是講原則的,不按時交管理費的人就一定 要嚴肅處理,決不手軟。
  我從鎮上武裝部轉業後,到陽谷縣當起了一名基層的城管隊員,也就認識了一些象梨販子鄆哥那樣不三不四的人員,漸漸的就接觸到了一些幫會,沾染了一些江 湖氣。那時我一直默默無聞,隻不過是個跟班的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護費,女人們看到我胸口紋的蠟筆小新都會驚叫起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感覺很 嗨。在那段時間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說砍人;有些事我無能為力,比如說尖叫。
  本來我可以象任何一個小人物一樣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直到遇見了那隻老虎,說實話,當時我沒想跟它發生沖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裡香酒吧喝了大量兌水的 黃酒,當酒保的影子從一個變成兩個的時候,聽說有人在景陽崗砸場子,你知道我們主要靠收保護費過日子,自己罩的地盤有人鬧事,那不就是不給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帶上了龍頭棍(後來被人們說成是哨棒)奔向景陽崗,身後的酒保吃驚地看著我,也沒敢提酒錢的事。由於中午多喝了幾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唱會 兒歌”,就碰到了那隻老虎。
  當時它正跟一隻初來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無論誰在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打擾都會覺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來,嚇得我魂飛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動山搖,我尋思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會碰上老虎還 不如剛才多喝它兩杯,我轉身正想跑,沒想到讓人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發生了:老虎拌到了樹根上一個趔趄自己摔倒了,頭重重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當時就死翹翹 了。有人傳言說是我三拳兩腳打死了老虎,那純粹是扯蛋!它實際死於顱內出血,由腦震蕩引起的突發性腦溢血。
  這一切被上山採假藥的小販子施耐庵看見了,他就四處宣揚說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隻老虎。我知道他這麼做是為了討好我,目的就是為了以後他沿街兜售假藥時 給他開綠燈,不要管他,不過我喜歡他的說法。我們後來成了好朋友,沒事的時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時會將幫會的一些內幕告訴他,他很有心,邊賣假藥邊作 記錄,居然根據我的口述寫出了一本紀實小說叫《誰唬傳》後來還有人在街口的書場專門開了個“一虎一奇談”欄目,專門描述我的這段傳奇。
  由於“老虎門”事件,我也出名了,迎來了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艷陽天。陽谷地界的幫會都說我夠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們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為城管 隊長,這可是個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鄆哥還經常帶我去鎮上有名的青樓去查暫住証,說讓我開開眼。我知道這個小光棍就是到那裡“揩油”,過過眼癮,他 才舍不用賣一天的梨錢去 “動真格的”。
  我當城管大隊長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賣病死豬肉的官商蔣門神。他仗著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鎮上欺行霸市,囂張跋扈,真到我打得他隻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確實過份,質次價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這來投訴,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體壯,開始對我還挺客氣,但看我也沒什麼大動作,況且他“上面有人 ”,漸漸的也不把我放在眼裡,對我產生了一絲不服。兄弟們去收管理費都是他帶頭鬧事不交,還叫嚷著說我們野蠻執法,有違宋律,害得我們連續幾個月都完不成 任務額。我看他是真傻,槍打出頭鳥,我們對帶頭滋事分子是嚴懲不貸。
  話說回來當城管隊長那段日子真叫人懷念,過得舒心。

某俱樂部上理論課,教練突然停止授課,語重心長地對大家說:如果坐在中間談天的球員能像坐在後面玩牌的球員那樣安靜的話,那麼在前面睡覺的球員就不會受到干擾了。
兩個警官出去打獵,其中的一個人卻是第一次打獵,所以他顯得有些激動。打獵開始了,這名警官找到了一個離鹿群很近的密林,等待著鹿群的接近。。。鹿群慢慢的向他走來,他得手心開始出汗,他閉上眼猛地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向天空打了一槍,並喊到:“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從前有一個小伙子,因為受不了失戀的打擊,想上國外散散心,就這樣來到了某一個國家,他不知道他正趕上了國王替女兒選駙馬。隻見有許多人朝一個地方跑去,他好奇的也跑了去,透過人群,他看到了有一個鱷魚潭,裡面有上百條鱷魚。此時,國王在上面說話:“年輕的小伙子們,你們誰有膽量能穿過鱷魚潭,誰就是我的女婿了。”就聽有多人在下面紛紛談論著,就聽“嘩”的一聲,小伙子跳了下去,鱷魚潭裡花花一片小伙子游到了對岸,此時,國王非常激動,緊緊的握住了小伙子的手,說:“年輕人,是什麼力量使你跳緊這鱷魚潭的。”小伙子憤怒的說:“剛才是誰把我推進去的。”


繁忙的高速公路上,一個警察攔下了一輛小貨車,因為他發現駕駛員的旁邊坐著一頭豬。
“你怎麼能讓豬坐在這個位置呢?”警察不無驚詫地問。
“難道不可以嗎?”駕駛員好象對這個問題很困惑。
“不可以的。”警察嚴正聲明,“你這麼做,是要罰款的。”
“可是我不知道呀!”駕駛員辯解道。
“你要去哪裡?”警察又問。
“去上海。”
“好吧,這次我不罰你。”這位警察還真是很通融,“不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必需馬上把這豬給帶到動物園去。”
“是,警官!”司機也鬆了一口氣,他明白在高速公路上要是被罰款的話,數目肯定不會小。
可是,這之後兩個禮拜不到的一天,同樣的這個警察攔下了同樣的那個司機,因為在他旁邊還是坐著同樣的那隻豬。
“我不是告訴過你到了上海之後就帶它去動物園的嗎?”
“是啊,而且,我們玩得可開心了,所以這次我要帶它去蘇州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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