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爸爸:“你自己動手把被單洗了吧?最近你媽媽很忙。”
平平:“還是等媽媽不忙的時候再洗吧!”
爸爸:“這學期你不是得了‘愛勞動’的評語嗎?”
平平:“可是,現在放假了!”
  “你怎麼不再和泰德下棋了呢?”妻子問丈夫。
  “你願意和一個贏了棋就趾高氣揚,輸了棋就要罵人的人下棋嗎?”
  “噢,當然不願意。”妻子明白了。
  “他也不願意和這樣的人下。”丈夫說。

甲:年輕貌美的女性,如果到婦產科看病,找男醫生看好,還是女醫生好?
乙:男醫生。
甲:什麼原因?
乙:他會全身各部位仔細的看,不會草草了事。
一位美國某大學的教授臨時被通知,必須參加校方的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但是這教授又不願耽誤研究生的課業,所以她就在上課前,把上課時所要教授的課程用錄音機先錄下來,又請助教通知八位研究生,必須按照上課時間,到教室來聽老師的“錄音帶教學”。
後來,這位教授開會提前結束,立刻趕回教室。當他走進教室時,赫然發現教室內空無一人,而他的“錄音帶教學”還不斷的放音,隻是大錄音機旁邊多了八部正在錄音的小錄音機。
一人爬牆出校,被校長抓到了,校長問:為什麼不從校門走?答曰:美特斯邦威,不走尋常路。
校長又問:這麼高的牆怎麼翻過去的啊?他指了指褲子說:李寧,一切皆有可能。
校長再問:翻牆是什麼感覺?他指了指鞋子說:特步,飛一般的感覺。
第2天他從正門進學校,校長問:怎麼不翻牆了?他說:安踏,我選擇,我喜歡。
第3天他穿混混裝,校長說:不能穿混混裝!他說:穿什麼就是什麼,森瑪服飾。
第4天他穿背心上學,校長說,不能穿背心上學。他說,男人,簡單就好,愛蹬堡服飾。校長說我要記你大過。他說:為什麼?校長說,動感地帶,我的地盤我做主
  菲菲和小文是一對戀人,菲菲可愛而有點任性;小文則溫和而成熟。朋友們都戲稱他們一對正好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他們兩人相戀已很久,菲菲已經有點沉不住氣了,她天真的問小文為什麼還不娶她,而每次小文總是笑呵呵好像開玩笑似地對她說:
  “小孩子,你還沒到該結婚的年齡呢…”
  於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減速的小拳頭,另一隻手去擰她的鼻子或抱她的頭,再買點東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歡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風雨無阻。於是,有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問題很多,答案隻有一個。
  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帶來了妻子和隻有6個月大的小毛頭。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懷裡差點沒搓成一個肉球,小文也很喜歡;而且小毛頭似乎更願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對小文笑,小文也對她笑。菲菲看在眼裡,心裡又開始“翻騰”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兩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
  “我們為什麼不結婚?我們也可以有一個這麼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慣例先急了起來。
  “小孩子不是寵物,菲菲,養小孩不是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點憋氣。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裡仔細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結婚的准備?”小文的口氣似乎破了慣例。
  “你在說什麼?”她好像沒聽懂,但顯然心裡很吃酸。
  “菲菲,結了婚一切都會不一樣的,那是過日子,而不是拿著玫瑰和冰激凌談戀愛…我怕你沒思想准備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什麼!你在給我瞎掰什麼?我們現在還不是已經住在一塊兒了嗎?!”她開始有點慪氣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還不懂…”
  “你……”菲菲“騰”的火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口氣跟我爸爸一樣了?!你別跟我說下去了!我情願你去買冰激凌來!”
  “別這樣,菲菲…”
  “什麼別這樣!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你去給我買雪克來!”
  “……”
  “你倒是給我去買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還是自己無中生有突然發起了脾氣,“怎麼?連這你都不肯了?你不愛我了嗎?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愛過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結婚?!”菲菲開始被自己氣出眼淚來。
  “菲菲,你別亂猜啊。”此時兩人已走到家門口,這是兩人合租的公寓,小文還沒說完,菲菲已奪門而入,小文緊跟了進去。
  一小時以後,菲菲把自己鎖在臥室裡,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淚還是心裡莫名的驚慌,她依舊一個勁兒在那兒抽噎,從來沒這樣大吵過,或者應該說,她從來沒這樣大動肝火過,小文則從頭到尾幾乎沒開過口,可他的平靜對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澆油。
  “他為什麼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這個混蛋、木頭、鐵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時間一點點流逝,菲菲終於在咸咸的淚水中睡著了。也許是胸口緊壓著床的關系,她做了個非常奇怪的夢:她夢見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飛來,濃郁的奶油香草味幾近讓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點吧…我不要這麼多了。”可她沒看見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襲來的冷氣已使她難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別買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舊沒有小文的回答,她終於被壓的忍受不了,驚醒過來。
  菲菲翻了一下有點發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氣。她覺得渾身一陣陰冷,一個晚上沒蓋被子,鼻子賽住了,此時窗外已有了朦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嗎?”門外傳來小文的聲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轉過身,看著門。
  “你別起來了,我先走了。”小文的聲音很輕。
  “你去哪兒?”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點發痒的嗓子“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昨晚那些話,都是我的不對,我……再好好想想。”最後一句話,她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再見,菲菲……要乖阿”
  “哦……”
  當太陽照到床上的時候,菲菲被大作的電話鈴驚醒,之後的事,在她記憶中已變得模糊不堪,她隻記得一個男人的聲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後就是散發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的醫院,再是太平間,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張慘白而眉宇安詳的臉……
菲菲哭了,淚水順著上一晚干涸的淚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聲音,她坐在醫院的走廊裡,一動不動,隻是默默的落淚,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來,正是他打電話給菲菲的,
  “別哭了,會傷身體的……小文……他一直喜歡你快樂的樣子……”
  “他……怎麼死的?”菲菲的聲音猶如干枯的樹葉刮著地面。
  “他半夜三更騎自行車出去,不知干什麼,隻買了罐冰激凌,…然後,就被一個酒後駕車的司機撞了…夜裡1點送到醫院時,已經……”
菲菲一驚,身子晃了一下,那個令人窒息的夢,那朦朧的晨光,那門外的……菲菲好像聽見有什麼東西撕裂在她心裡,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別去買……小文……別走………
一對新婚夫婦正在互通電話。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煙了?”
丈夫:“我沒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麼聞到一股煙味呢?”

SAM是我在高中時的一個老師,在老師中我對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個人。
有一次,他在給一個新生班講課前說到:“我知道我的講演有時很可能會很單調,很枯燥,甚至是無聊,我也允許你們在我講課時不耐煩地看手表,但我決不能容忍你們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在天津的濱江道,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有許多服裝店。
其中一家在店中僻靜的地方,挂了一件大衣。這件大衣
標價很便宜,大約隻有別處的三分之一。我覺得非常奇怪,
一次同一個學姐講起這事,學姐立時臉色煞白,托辭欲去。
我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再三追問,才知道大衣的故事。
那天,學姐一人在街上逛,在那家店裡看到了大衣,價格真是便宜,
由不得你不買,學姐左右找不出毛病,就掏錢了。這時,有個女的在她
耳邊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聽了沒在意,心裡倒挺高興,出來時就興沖沖把大衣穿上了,
走在街上沒多遠,似乎又是那個女的在她身旁說了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學姐覺得有點煩,回頭看了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也不知道是誰。
可是又走了沒多遠,又有人說了:“這回可便宜你了。”就這樣,一路上
總有人在她身後說:“這回可便宜你了。”
她心裡害怕,急匆匆地回了家。到了家才靜下心,脫掉大衣,挂到
衣櫥裡,這時,大衣上傳來了一句:“這回可便宜你了。”
轉天,學姐早早就拿著大衣回到那家店退貨,售貨員在把大衣重新挂
好時輕聲議論到:“這件大衣每次賣出去,都在第二天退回來。
降價好多回了,還是被退回來。真是奇怪。。。。”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制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 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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