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個嫖客與一妓女交往很久了,所帶的錢已全部用完。臨別時,嫖客要在妓女身上燒一
香疤,以為表記。妓女說:“要燒個四四方方的疤兒。”嫖客說:“怎樣才能燒得方?”妓
女說:“用一文錢放下,然後在錢眼內燒,不就燒成了方的?”嫖客說:“無錢。”妓女
說:“無錢燒不成。”

病孩:“媽媽,發藥的阿姨為什麼戴口罩?”
媽媽:“給你的藥很好吃,院長怕她們偷吃了。”
病孩:“那給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們聚餐吧?”
一天晚上,夢影回到家,一進門便看到星星般的燭光。她一下子有點發蒙。
  八戒則坐在桌邊,一臉溫柔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難道今天是他生日?或者我的生日?或者什麼紀念日?夢影腦袋裡飛快地想著。
  不管怎麼樣,忠厚老實的八戒從來就沒有這麼浪漫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給了一個這麼大的驚喜。夢影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請問,這位美女,我能有幸和你共進燭光晚餐嗎?”八戒拉著夢影的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啊呀,老夫老妻的,你這是干嘛!”夢影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怎麼得。
  “本豬今日要和老婆浪漫一反。”八戒一臉溫柔地說
  “你這人真是的!”夢影嘴上責備,心裡美得了不得。
  “那你高興嗎?”八戒盯著問
  “當然高興啦,從來沒想到你這麼浪漫。”夢影激動地說
  “太好了”八戒歡呼道:“那你就不會因為我忘記了繳電費、家裡被停電的事埋怨我了吧!”

愛因斯坦碰到三個新西蘭人,他們聊了起來。細心的愛因斯坦先了解他們的智商。
第一個人說智商是190,愛因斯坦很高興:“我們可以討論原子物理學和我的一些理論觀點。”
第二個人說是150,愛因斯坦說:“我們可以討論新西蘭為追求世界和平所確立的核不擴散條約。”
第三個人說是80,愛因斯坦稍作躊躇後問道:“你預計一下明年的財政赤字是多少?”

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語言是什麼?”
乙:“‘你干活去!’”

母親:“你的臉還干淨,可手怎麼這樣臟?”兒子:“我剛才用手擦臉來著。”
一個加布羅沃足球隊的教練指著球門的攔網對守門員說:“你看見這網了沒有?價錢可不便宜,你要是讓球把它撞壞了,就得從你的工資裡扣錢賠上。”
一對夫婦,在車站邊開了一家酒店,每天總是開到深夜12點,等客人喝完酒,乘上最後一班車,才關門打烊。
一天,已經到了第二天凌晨2點,一個男客仍然沒有離開,他伏在桌上睡著了,還打著鼾。
老板娘太困了,便要丈夫去叫醒他。她丈夫走到廳裡又走回來,過了一會又走出去,又走回來,如此來來回回好多次。
老板娘不耐煩了:“你已經出去6次,為什麼還不叫醒他?太晚了,快請他走!”
“不,不要讓他走,”老板得意地笑著說,“你看,我每次去叫他,他總以為是找他結帳,就掏出一張5元票子給我,然後又接著睡。現在我已經收了6張,離天亮還早著呢!”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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