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孩子們拿問題來問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們開誠布公地交流。但6歲的彼得卻令我防不勝防。一天晚上吃飯時,他突然跳起來問道:“媽,是不是結了婚才會使你懷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結婚才會使我懷孕。”
“那麼,”他追問道,“你那時是怎麼懷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飯時陷入這樣一個麻煩的談話,就回答道,“彼得,說起來話就長了。”
看著他那頑皮的小臉,他得意地晃著頭說:“你不知道,是吧?”
“你快點睡覺,哭什麼?”托兒所的阿姨怒吼道。
“我,我想家。”一個女孩哭著說。
“不許哭!再哭,我一腳把你踢到南頭去!”阿姨更加嚴厲他說。
“阿姨,您還是踢我吧!我家就住在南頭。”一個小男孩壯著膽子說。
“孩子們,”女教師說道:“這本書下面有一條注釋,寫著‘歌德(1749―1832)。’這是什麼意思?”
漢斯舉手答道:“我知道,這是他的電話號碼!”
大舅子老婆剛生了個女兒,她人本來就瘦,產後奶子也沒見漲大多少
因此奶水很少,根本不夠她女兒吃,她女兒成天餓的嗷嗷哭。
這天路上正巧遇見我老婆,倆人就聊了起來,我老婆聽了,很是同
情,就出了了主意:那就找個奶媽。大舅子老婆不同意:吃了奶媽的奶以
後會長的像奶媽。我在一旁聽了,插了一句:那吃了牛奶長得像牛!
倆個女人聽了哈哈大笑。
大二的時候,我們開了文學欣賞課,說起來是門很不重要的課程。上第一節課的時候,進來一個好生威猛的教授。隻見他身高八尺,留著馬克思的大胡子和木村拓哉的優雅長發,目光銳利如刺客,大家不寒而栗。
在大談了一通本門課程如何重要後,該教授突然目露凶光:“事先通知你們,好讓你們高興高興。我們這門課,以往及格的可沒有幾個!”頓時舉班嘩然。大家悲痛莫名。教授繼續發揮:“你們尋思尋思,這門課程你們不好好學習,成績不好,不是讓我丟臉嗎?偏偏你們理科生又不賣偉大文學的帳。所以我給你們的分及格的非常少。起碼也給個良!稍微好點就是優了!不及格的。。。根本就從來沒有過!”整個教室淹沒在暴笑的潮水中。
婚禮剛剛結束,新郎邊從口袋裡掏錢邊問牧師:“我需要付多少錢?”
“在這類服務中,我們一般不收費。”牧師回答說,“但是你可以按你妻子的漂亮程度付錢。”
新郎遞給牧師一張一美元的鈔票。牧師掀起新娘的面紗看了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說:“我給你50分的找頭。”
牧師:“你能告訴我上帝在哪裡,我給你兩塊錢獎金。”小孩:“要是你能告訴我,上帝絕對不會什麼地方出現,我給你4塊錢。”
精神病科醫生:從前你總以為自己是戴安娜,現在你已經擺脫這種幻覺康復了。
患者:非常感謝!請把治療費清單寄給查爾斯王子吧。
有個農婦,天清晨醒來,覺得餓,她想,皇後娘娘是怎麼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覺醒來就叫:“大姐,拿一個柿餅來吃吃。”
一考完試,就有兩位學生跟老師對答案。
“第1題的得數是9。”老師告訴學生。
“錯了,我得6。”一位學生嘆息道。
“我的對了!”另一位學生卻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
“你不是偷看我的嗎?”
“是偷看你的,不過我沒有偷看到正立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