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我去女朋友家玩。女朋友的爸爸正在看動物世界,女朋友在洗碗。於是我坐沙發上跟她爸爸一起看動物世界
鏡頭剛好是倆馬在XX
超害羞・・・・・・・
還是堅持看完
女朋友的爸爸估計也很害羞 說 :“這倆馬公的比母的大那麼多啊 !”
我說:“ 是啊 還以為是馬媽媽跟小馬呢...”
汗。。。
北方飯館的堂倌(店小二)喜歡大聲吆喝。某天,大家湊錢到“真北平”飯館吃飯,結帳時,余錢不多,隻給了兩元五角的小費。堂倌接到錢後,大叫:“小費兩塊五。”我們紅著臉小聲說:“不要大聲叫好不好,否則就不給小費!”那知堂倌又大叫:“小費收回了!”
有個外國老人在大樹下,自言自語道:求婚、結婚和後悔,就像蘇格蘭狂舞、慢步舞和五步舞一樣:開始求婚的時候,正像蘇格蘭狂舞一樣狂
熱,迅速而充滿幻想;到結了婚,正像慢步舞一樣,循規蹈矩的;接著,後悔了,拖著疲乏的步子,開始跳起五步舞來,愈跳愈快,一直跳到精疲力竭,倒入墳墓裡為止。
一位望子成龍的父親希望兒子將來有出息,能做大學問家。父親怕家庭教師教不好,就自己教兒子算術。一個月後,父親想考考兒子,就問:“1個加5個,等於幾個?”
兒子扳著手指頭算了一會兒,答道:“6個。”
“7個加15個呢?”
兒子又扳著手指算,手指數不夠,就加上腳趾頭,還不夠。怎麼辦呢?父親看他發愁的樣子,生氣地說:“你不會用腦子嗎?”
兒子說:“腦子隻有一個,加上去還是不夠用啊!”
一天,有個酗酒者被押進警察署。
“你怎麼又上這兒來了?”警察問。
“是兩個警察送我來的,先生。”
“又多喝了酒吧?”
“是的。不過這回不是我,而是他倆。”
在一家神經病醫院裡,有兩個神經病,甲對乙說;“我最近寫了本書,你看了嗎?”乙答:“看了,寫的挺好,就是書裡的人名太多,我記不住。”
正在此時,院長進來了,說:“你們兩拿我的電話簿干什麼?”
“Click here,you can enter it!”網虫家門鈴下挂的牌子。
“請輸入URL地址,我會以56K的速度進行鏈接。”身為的哥的網虫對乘客說。
“10060 Connection timed out”網虫在打電話時突然中斷時說的話。
“11001 Host was not found”出去購物卻把女友吩咐要買的東東給忘了,撒謊道。
阿凡提的妻子脾氣很壞,動不動就跟他大吵大鬧。一天,妻子又在家平白無故地與阿凡提大吵了一架。
阿凡提沒有還嘴,不吭不哈地走到外面,蹲在門口跟一位鄰居閑聊起來,他說:“老天可能要下暴雨。”
鄰居看了看天氣,奇怪地問他:“天氣好好的,怎麼會下暴雨呢?”
鄰居剛說完,阿凡提的妻子就端著了盆臟水,走過來,“嘩”地潑了阿凡提一身。
阿凡提站起來,一邊擦著臉上的污水,一邊說:“你看,我沒說錯吧。”
梁朝時,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親叫兒子到集市上買隻帽子,他說:“我聽說帽子是裝頭的,你去為我買帽子,必須容得下我的頭。”
兒子到了集市上,賣帽的把一種黑色的粗綢制的帽子給他看。因那帽子折疊著未打開,他認為裝不下頭,就沒買下。走遍所有鋪子,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也沒買到。最後,來到買瓦器的店鋪,看見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過來,可以扣住頭。他想:這才是帽子,就買了一口瓮子回家。父親將它扣在頭上,一直遮沒到頸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東西了。每戴著它走路時,覺得它磨得鼻子疼痛,還覺得很氣悶,但他認為帽子隻應該這樣,所以常常忍著痛戴著它,後來一直到鼻上生瘡,頸脖子上長出老繭,也不肯脫下。隻是每次戴上它,常常隻能坐著而不敢行走了。
電腦公司開業之際,親朋好友飲酒助興。
一聲“開機(啟)”,大家各自開啟一瓶啤酒。
“清零”,大家舉瓶暢飲,進行一次“批處理”。
“復位”,放下酒瓶。
……
“嘿,別喝了,我的內存不夠,沒法運行。”甲拍拍肚皮道。
“可不,我的顯示器也出毛病了。”乙顫抖著手,語無倫次地說。
“哎,我的鍵盤怎麼失靈了。”丙叫嚷,“眼前一切都飄飄搖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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