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到一家外資公司聯絡業務完畢,乘電梯下樓。在某一層電梯停住了,門打開,看見一個衣著性感的女郎,一手挽著名牌手袋,一手扶著電梯門,身體斜靠著,用挑逗的語氣問我:夠淫蕩吧?
我控制住洶涌的思潮冷靜分析,人家公司就是不同,人家外企的女職員就是開放,怪不得有人說,我們比他們落後起碼三十年,這句話是有道理的。我平靜地說:淫蕩是淫蕩了點,但我喜歡。
我知道我說這句話的樣子也一定很酷,作一個有骨氣的受傳統文化熏陶中華兒女,要在新時代新潮流面前努力轉變思想,不能甘於落後。突然間那女郎用手袋猛地向我砸來,一邊還說:你這流氓!......
後來我才醒悟,原來她說的是:GoingDown吧?
“這張照片上的人是誰?”
“哦,是我奶媽。”
“怎麼你有兩個奶媽?”
“不,一個是我奶奶,一個是我媽。”
“啊!”
音樂家去世了,他留下遺囑,請求把長笛與他埋在一起。
“天哪,幸虧當年他沒學鋼琴。”他的遺孀慶幸地說。
“轟”的一聲,數以萬計的人同時來到天堂門口,上帝很震驚:“誰讓你們來的?”
大家左看右看,其中一個人說:“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上司提升我,我興沖沖地坐電梯上樓,到了,誰知剛往電梯外邁腿,就到這兒了”。
另一個說:“不怨我呀,我從電話裡得知我妻子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我高興得一蹦,不想樓就塌了。”
“上帝啊!讓我回去吧!”第三個人說,“我的股票一直低彌,好不容易直線走高,看來要大賺一筆了――時間不等人啊!”
。。。
“大家不要吵了,我承認,是我干的!”一個外國模樣的人說,“有句話叫‘禮尚往來’,你們的人經常大規模地組織我們的人來這裡參觀,今天我也帶大家參觀參觀”。
“混蛋!”上帝也顧不上禮貌了,“組團也要大家願意,再說了,送也要送些達官顯要來,全是些平頭小民,成何體統!”
在酒吧裡,一個性感美女在吧台邊坐了下來,擺出撩人的姿勢。
酒保走過來,問她要點什麼,她勾一勾食指,示意酒保靠近她,然後雙手捧著酒保的臉,一邊撫摸,一面用性感的聲音說:“你是這裡的經理嗎?”
“不是。”酒保回答。
美女把手伸到酒保的頭發裡問:“那你可以幫我把經理叫來嗎?”
“恐怕不行!”酒保說:“有什麼我可以效勞的嗎?”
美女把手指伸到酒保的嘴唇上,酒保開始溫柔地吸吮她的手指。
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後,美女繼續說:“那請你幫我告訴你們經理,女廁裡的衛生紙用完了。”
某夫婦當街而過,一隻鴿子飛過天空,一泡鴿糞不偏不倚正巧落在太太肩上,太太急了,忙叫丈夫拿紙。丈夫抬頭,見鴿子不講衛生,到處拉屎,卻不知妻子叫他拿紙干嘛,說:“叫我有啥辦法,追上前去給它擦屁股呀!”
有一對夫妻,因為老公實在大笨了,竟連與老婆性交都不
知道怎麼做,所以,太太不能滿足,但又不好意思講。
過了一陣子,太太生悶氣,悶出病來了,夫妻兩去看了醫生。
醫生說:“其實你太太的病,是很容易好的啦!”
老公說:“那要怎麼樣做呢?”
醫生說:“給她在“性”的方面滿足,就可以啦。”
太太聽到後,就拉著醫生說:“就是我老公不會做那個啊!”
醫生給這先生做了個多次性交、做愛的講解,那老公還是不懂。
醫生忍不住了說:“索性我來臨床做給你看,看好!”
醫生把他太太推倒在手術台上,拉下她的褲於,用力地跟
她做了起來。太太覺得好舒服,她好高興……
醫生滿頭大汗地從手術台上下來,跟那老公說:
“看懂了沒,照我的方法做,一個禮拜至少做兩次……”
老公說:“哦!好的,那我明天再帶她來。”
一夫妻下榻水門飯店.晚間入睡前,MM忽想起一事,夫君:這裡是水門飯店耶,要是房間裡有竊聽器...俺倆的話會被外人聽到的,那多不好意思呀!先生馬上領會精神四處尋找,終於在床下找到一按鍵大小的金屬物於是用力擰下扔掉.次日,服務生送早餐.二位昨晚休息的好嗎?很好,俺們喜歡這裡的一切.那就好,唉,你們樓下的那對可真倒霉,聽說昨晚天花板上的吊燈掉了...
深夜裡,巴維爾和巴芙琳娜緊偎著,漫步在街頭,巴芙琳娜呼了一口氣,拖長了聲音說:“啊,巴維爾,如果我們結了婚,那不是太美了嗎?我們之間的是愛情。我們隻要有口飯吃,有口水喝就能生存。”
巴維爾把他心愛的人兒摟得更緊了,他安慰她說:“當然嘍,那會美得無法形容的,隻要你願意賺錢買飯吃,我就願意賺錢買水喝。”
你的教師怎麼樣?她的記性壞透了,剛才她還說1+1=2,現在又說是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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