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走進一家大公司的經理部,問:“你們要女秘書嗎?”
“我們倒很願意錄用您,小姐,可是眼下經濟危機,沒活兒干。”
“有沒有活干我倒不計較,隻要有工資就行!”
新官到任,吏跪獻魚一尾,其味佳美,大異尋常。官食
後,每思再得,差役遍覓無有。仍向前吏索之,吏稟曰:“此
魚非市中所買。昨偶宰一狗,從狗肚中得者,以為異品,故敢
上獻。”官曰:“難道隻有此了?”吏曰:“狗肚裡焉得有第二
(句)。”
小湯姆在家嬌養慣了,好不容易捱到了上學年齡,媽媽送他到學校上學。
第一天上學回家,媽媽擔心地問湯姆:
“在學校好嗎?沒有哭吧!”
湯姆回答:
“我才沒有哭呢!我把老師弄哭了。”
一懼內者,忽於夢中失笑,其妻搖醒他問:“你夢見何爺?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瞞,說:“夢娶一妾。”
妻大怒,罰跪床下,起來拿家法打他。
丈夫說:“夢幻虛情,如何認作實個?”
妻子說:“別樣夢許你做,這樣夢個許你做。”
丈夫說:“以後不做就是了。”
妻子說:“你在夢裡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說:“既然這樣,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一天,財主蘇巴和長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問長工說:“你說我有學問呢,還是秀才有學問?”
長工順口說:“當然是老爺有學問了。”
“為什麼?”
長工答道:“秀才的學問天天用,而老爺的學問都積在肚子裡,一點也沒有用過。”
財主蘇巴聽了還覺得很對,自豪地摸著兩撇胡子,把頭揚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薛簡肅有三個女兒,大女嫁給歐陽修,二女嫁給王拱辰。後歐陽公喪妻,又續娶薛家小女。連襟王拱辰開玩笑道:“舊女婿為新女婿,大姨夫做小姨夫。”
恰巧劉原父晚年又娶妻子,歐陽公寫詩戲弄:“洞裡挑花莫相笑,劉郎原是老劉郎。”原父不高興,要想報復。一天,拱辰、原父、歐陽公三人相會,原父說:“過去有個老學究教兒童識字,讀到《毛詩》‘委蛇委蛇’,就教道:‘蛇字讀作姨字,切記’。隔了一天,學童看乞丐弄蛇,直到飯後才到學館讀書,老學究責問道:‘為什麼遲到?’學童答道:‘剛才路上有弄姨的人,我跟大家一起觀看,隻見他先弄大姨,後弄小姨,所以遲到。’”歐陽公聽了大笑。
同學聚會,自從畢業後,好多同學都混得有模有樣,我卻默默無聞,在一家工廠當制圖員,每月和丈夫一起靠著不多的收入共同撐著這個家。我本不打算去,可禁 不起同學們的一片盛情,隻好答應。丈夫正在幫兒子復習功課,兒子就要上初中了,為了上一所好中學,這段時間丈夫沒少操心,東奔西走,至今還沒著落呢。看了 兒子一眼,我走出了家門。
天安酒店是高級酒店,我走進包房的時候,同學們都已到齊。還沒坐穩,一張張名片就飛了過來,一看一個個不是總經理就是帶長的,就連以前成績總是甩尾的 阿輝也當上了派出所所長。望著服務小姐端上眼花繚亂的菜肴,我真感嘆自己孤陋寡聞,光這一桌就足以抵我三個月的收入了。阿輝像宴席的主人一樣不停地招呼大 家吃,不時地為這個斟酒、為那個夾菜,嘴裡還說:"隻管吃,算我的。"大伙也沒任何拘束,一 輪接一輪地交杯把盞、海闊天空地閑聊。酒足飯飽之後,天色已不早,此次聚會該結束了。
可究竟誰埋單,我看大伙好像都沒有要慷慨解囊的意思。這時候阿輝掏出手機,按了一串號碼,然後說:"小李,今晚所裡掃黃抓到人沒有?哦!剛抓到――― 好!好! 隨便送一個到天安酒店來給我埋單。"說完,他得意地把手機放進了口袋,一旁的同學跟著哄笑起來。十五分鐘不到,一個中年人就進來了,他看了賬單,不禁皺了 皺眉頭,看來他身上的現鈔也不足。他隨即也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說:"廖公嗎?我是馬校長呀!你兒子要轉學讀我們學校的事,我今天就給你拍板定下來 了……不過我今晚請朋友吃飯,你過來埋單好嗎?在天安酒店203包廂……"
二十分鐘後,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門被打開了。當我見到戴著副高度近視眼鏡的丈夫站在門口時,我暈倒了……
他舉起酒杯說:“這杯酒祝岳父、岳母身體健康。”說完一飲而盡。又舉起一杯對妻子道:“為你的身體健康而干杯!”說完又仰脖而干。妻子問他:“你祝自己什麼呢?”他說:“難道我是那麼自私,隻為我自己才喝酒嗎?”
飯廳內,一個異常謙恭的人膽怯地碰另一個顧客,那人正在穿一件大衣。
“對不起,”他問,“請問您是不是讓・皮埃爾先生?”
“不,我不是。”那人回答。
“啊。”他舒了一口氣,“那我沒弄錯,我就是他,您穿了他的大衣。”
某日上語文課,語文老師教完王勃的律詩《杜少府之任蜀州》後發問:“誰能告訴我,古代詩歌除了‘律詩’外,還有什麼形式?”一位同學毫不猶豫地舉手回答道:“老師,除了‘律師’外還有‘法官’、‘被告’……”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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