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正在家忙著趕寫一篇學術報告。
“親愛的,”他對妻子說:“我的鉛筆放在哪兒了?”
“不正夾在你的耳朵上嗎?”妻子回答。
“沒看到我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說得具體一點,鉛筆究竟夾在哪隻耳朵上了?”教授有些生氣了。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有一天,呆兒家失火了,
爸爸媽媽都逃出來了,隻剩下一個呆兒子還在裡面。
媽媽很緊張的在屋外大喊:
“兒子.....你在干嗎......都失火了還不出來......”
兒子回答:“我在穿襪子阿.....”
媽媽又說,“都失火了還穿什麼襪子....”
過了五分鐘,兒子還沒出來......
媽媽又緊張的喊,“兒子,你到底在干什麼?快出來~都失火了,還待在裡面.....”
兒子說,“我在脫襪子阿........” 汗死
有一個人到音像書店買磁帶,售貨員問他要輕音樂否,他說:“輕重都行,我是開車來的。”
女兒(一年級)很愛勞動,已經學會作簡單家務。一日回到家中,見她一人正在作湯圓,盤中已經高高壘起二十餘隻。正欲表揚鼓勵兩句,她一不留神,手中湯圓滾落地上。她立即鑽到桌下,揀起後放在盤中。我大驚:「掉在地上的就不要了!」她神色自若地說:「不要緊,每個都掉過在地上的。」.
從1-10接龍,組成句子,樓主先來一句
1輛2手3輪車
樓下高手接: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居然還有9成新
1輛2手3輪車隻賣了4塊錢還是5個人競拍的,結果騎了6天就壞了,但我7手8腳又給修好了,居然還有9成新,出去拉了趟活人家是10分滿意
一位獵人走過清淨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鴨子在水中嬉戲,便
對站在岸邊的青年說:
“我對鴨子開三槍,付你多少錢?”
“3英鎊。”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過錢後,獵人便舉起手中獵槍,“砰砰砰”三聲,三隻鴨子立
即應聲倒在水面上。
“這下您可吃虧了!”獵人對青年說。
“我沒吃虧!”青年回答,“鴨子又不是我的。”
“我已結婚23年了,但和妻子作出一致決定隻有一回。”
“那是什麼時候?”
“我們家房子著火了,我們倆同時想從同一扇門逃出去。”
昨天,在九運會男子10米台雙人決賽中,一對上海選手身高,體重和年齡差異都很大。當他們齊齊入水之後,韓老師很認真地問旁邊的專家嘉賓:按道理說,自由落體運動中,質量輕的落得慢,質量重的落得快,他們是怎樣控制一起下落呢?(倒!這是什麼文化程度?!)不幸的是,那個嘉賓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那是他們平時認真訓練的結果!(這倆是同班同學!)
死者:雪
性別:女
身高:160厘米
體重:46公斤
基本情況:未婚,今年大學剛畢業,現供職於X市電信局。今天是10月16號,雪23歲的生日。
突然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誰啊?來啦。”雪一面應著一面汲著拖鞋朝門走去。
門口站著一個40歲左右的女性,穿著深藍色套裝短裙。
“啊!於主任,是你啊,快請進來坐。”
“小雪,我不坐了。”於主任略顯嚴肅地說,“我來通知你一件事,明早有特別會議,希望你今晚回局裡加班准備妥當。”
“現在嗎?”
“是啊,很緊急,小雪。”
“哦,我拿件大衣就來。”雪轉身朝房裡走去。但她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宿舍裡有電話,而且手機也一直都開著,為什麼要特意來通知我呢?
突然間,燈滅了,她倒吸了口氣,禁不住回頭朝門口望去,於主任直立在陰影之中,微微上翹的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微笑。不知何時亮起了一縷橘黃色的光,從於主任的側面照射過來,使她的臉形成了攝影術語中典型的陰陽臉。
伴隨著光的逐漸變亮,有三個黑影迅速從於主任的身旁竄出來,雪嚇得後退了幾步。
但隨後而至的情形卻出乎她的意料,因為伴隨著黑影的出現,生日歌也同時響起:“祝你生日快樂……”
雪看清楚了,黑影一是莉莉,她托著蛋糕走在最前面,她向雪眨眨眼說:“還不快許願?”
“哦”雪恍然大悟地答了聲,走過去雙手合十,屏息靜氣,繼而吹滅搖逸不定的燭光,大家一陣歡騰。不知誰重新按著門邊的電燈開關,屋內頓時燈火輝煌。
黑影二是陳明,高瘦個子,整齊的短發,拿了個沉沉的膠袋,說:“看,我帶吃的來了。”
“生日怎麼也不說聲啊!”黑影三終於開口了,是趙凌,他雙手拿了個大泡沫箱子,“是不是怕請客?”
“不是不是,我是怕麻煩大家。趙凌,你拿的是什麼啊!”
“哦,是幾瓶啤酒。”他打開蓋子展示了安靜地躺在冰塊裡乘涼的啤酒。
隨後是切蛋糕,生日PARTY的氣氛也逐漸進入高潮。
於主任為雪斟滿了一杯啤酒,雪連忙搖手說:“於主任,你也知道,我喝一點點就醉的。”
“今天可是你生日啊,來,我敬你一杯。”
“是啊,於主任最疼的就是你,你怎麼也得喝。”大家附和著。
雪勉強地喝下了這杯啤酒。
不一會兒,雪就感覺到昏昏欲睡、如墜夢中。
覺察到雪的醉意,大家起身告辭。
剛走到門口,莉莉說:“小雪喝了酒,我去把窗關好,別著涼了。隨後,她輕輕關上門,和大家一起離開。
雪就這樣靜靜地睡著了,永遠地睡著了……
負責此次案件的安冉警官問他的助手:“驗尸報告怎麼說。”
“死因是吸入過量的二氧化碳。”
“現場是否按我的要求原封未動。”
“是的,警官。”
“我得回一次現場。”
十平米的單身宿舍內充斥著陳舊的空氣,玻璃茶幾上布滿紙屑果皮、打開蓋子裝啤酒泡沫箱子靜靜地靠在床邊。
“不是說昨晚有人跟雪小姐一起過生日嗎?把他們帶到現場,我有話要問他們。”安冉打通了他助手的電話。
“請大家來的原因是,我懷疑你們中的某人謀殺了雪小姐。”
四人一陣騷動。
“請大家過來看看這個泡沫箱子,有什麼奇怪的嗎?”
大家不解地搖了搖頭。
“難道不覺得裡面的水太少了嗎?”
“是啊,昨天還是一整箱冰的。”陳明恍然大悟,“但是這跟案件有什麼關系呢?”
“有,這正是殺人工具。”安冉頓了頓說;“冰塊下藏著大量干冰,干冰直接汽化成二氧化碳,使處在密室裡的雪小姐死亡。”
“想不到竟然是你,趙凌!這啤酒就是你拿來的。”陳明說。
“不……不是我。”趙凌連忙辯解,“是莉莉,我們在小雪樓下等你和於主任時,莉莉讓我拿的,她說她要拿蛋糕。”
大家望向莉莉。
“我……我沒有想要殺她”莉莉驚恐萬分,“她剛來……深得於主任喜愛,出國機會本來屬於我,最後決定……是她。我真的……沒有想要殺她,隻是想……試試……試試。”莉莉抱著頭語無倫次。
雪走了,莉莉被帶走了,其它三人也離開了,剩下的隻有靜寂的單身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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