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跟周圍的朋友比,我們的生活實在是太差啦!不說別的,就是人家租的公寓都比我們的貴。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租個貴一點兒的公寓,省得人家笑話!
丈夫:你放心吧,從下個月起,我們就要住上非常非常貴的公寓了,房東說下個月房租漲三倍!
妻:“唉!怎麼一個家庭主婦永遠有做不完的家務。”
夫:“沒辦法呀!你又不同意我娶兩個。”
哥哥是醫學院的學生,暑假在醫院實習的時候,帶他們一組的是一個外科醫生,醫生每天都下病房查看由他負責的幾個病人的情況。哥哥他們去醫院實習的第一天,這位醫生就領著他們十五個人去察看病人。沒想到進第一個病房看病人的時候,就鬧出誤會了。那位病人看見這麼多個人浩浩蕩蕩的圍在他床邊被嚇傻了,拉著哥哥的衣襟直問:“醫生,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有一個男子,長得很幽默的樣子。他走進一間酒吧對美女招待說:“在吵架之前,給我來一杯可可!” 酒吧女郎慌忙遞給他一杯。
幾分鐘後,那人又對女招待說:“吵架之前給我送點牛排和炸土豆來。”女招待更加吃驚了,但還是把菜送來了。
就這樣,10分鐘過去了,酒吧女郎好奇地問道:“可是,你說的那個吵架是怎麼一回事?究竟什麼時候開始?”
“馬上就開始!”男人回答道,“因為我沒錢付可可和菜錢。”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
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一位美國友人回國,請他談談觀感。他說:“在你們這兒吃一餐
飯,要打三次架。”
他解釋說:“一進餐廳,為了推讓座位,主客就開始互相拉扯,
接著上菜,主客又要你推我擋一番,最後為了付賬,更會展開一場
精彩激烈的爭奪戰。”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鄉下一朋友家裡,朋友鄰居有一個三四歲的小屁孩,對什麼都要懂不懂,於是沒事時我們都喜歡逗他玩。
一天晚上,我們抓了幾隻田雞,正在煮粥當宵夜。那小屁孩又來了,朋友便逗他,說有一種東西吃了後能讓人馬上長大,力大無比,問小屁孩想不想吃?小屁孩說想,當時大家都累了,就對小屁孩說:你去幫我們看看粥開了沒有?小屁孩去了。
朋友便學著濟公從沒洗的腳板搓下一小團污垢,等小屁孩回來就給他,說:這就是那寶貝,你回家一吃下去馬上就長大,而且力大無窮。小屁孩鄭重其事地放進了口袋,我們在旁邊捂著嘴笑。這時,小屁孩的母親叫他了,我們讓他順便再幫看看粥開了沒有,不一會小屁孩回去了。
田雞粥煮好後,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當我們准備睡覺時,小屁孩跑了過來,問田雞粥煮好了沒有?我們說早吃完了,想吃又不早過來。小屁孩一聽,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我們就開導他:下次再煮給他吃。
小屁孩樂了,對朋友說:那你還要再給我一顆寶貝,我也象這次一樣放進粥裡煮。我們心裡一緊,問他什麼時候放的?他說:我媽叫我回去的時候放進去的,你們一點也沒留給我。
一幫人從床上飛奔下來,狂嘔不已,哈哈,害人害已!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在某大學進修中文的一外國女學生用成語“一見鐘情”造句:“昨晚做好全部功課,我一見鐘,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不對,不能將成語拆開。”年輕的男教師糾正道。
“今晨我到校一見鐘情,就向她問好。”
“詞不達意,還是不對!”
“我再造一句,”她望著教師脫口而出:“我對您一見鐘情……”
“這次對啦!啊?不對、不對……”男教師臉紅地說:“句子對了,對象不對。”
有一個富婆帶著自己的狗在街上走。經過天橋時看見一個乞丐,她便一心去奚落一下他。她走過去說:“你對我的狗叫一聲爸,我就給你100元。”乞丐說:“要是我叫10聲呢?”富婆不耐煩地說:“笨蛋,那不就是1000元嘍。”
於是,乞丐就對著富婆的狗叫:“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周圍的人都來觀看,那位富婆從手袋裡拿出900元給他。於是,那位乞丐對著富婆說:“謝謝,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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